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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在一分一秒的流逝著,兩個人就這樣你抓住我的手、我捧著你的臉,冇有親昵的動作和表白,可是彼此之間卻洋溢著戀人般的柔情蜜意。
劇烈的山風似也變的溫和了,吹拂在身上溫暖的像是情侶的呼吸。
過了好半晌,謝局長的身子一震,像是忽然從睡夢中驚醒,忙不迭的放開了張佩的手,神色尷尬的說:“小張,對不起!我……我……”
張佩的心一陣失落,咬著嘴唇,淡淡的說:“這是您第二次向我道歉了……其實,兩次您都冇有做錯任何事,根本用不著說對不起的。”
謝局長深深的凝視了她一眼,歎息說:“我怎麼冇做錯事?是我害的仙女墮入了凡塵,而且還偷偷的把天瓊玉露賜給了我這個凡夫俗子!”
張佩“撲哧”一笑,微嗔說:“貧嘴!你要是喜歡喝,我就再給你掬一捧來好啦!”
說罷,又想趟到對麵去。
謝局長忙拉住了她,連聲說:“不用了不用了,我已經喝的夠多啦!你還是快點上岸來吧,在冷水裡呆太久了真會生病的!”
張佩聽他話語中關懷之意甚濃,心情登時舒展多了,也就不再胡鬨,乖乖的著好了鞋襪,帶著謝局長繞過了仙人泉,攀登到更高的山頂上去參觀摩崖石刻。
謝局長本是一所名牌大學的本科生,古典文學的功底極為雄厚,對石刻上古今書法家留下的詩文題字也頗有心得,當下一邊沿路而上,一邊用淺顯生動的語言解釋著詞意內涵,不時還加上些有趣的小故事。
張佩津津有味的聽著,簡直要入迷了,完全忘記了登山的疲勞,對這個男人的博學多才更是欽佩的五體投地。
“謝局長,您知道的東西真多!”張佩的目光裡滿是崇拜,就像個仰視著老師的女學生一樣,難為情的說:“您瞧,本來是我帶您遊玩九仙山的,現在看起來,您倒比我更像個導遊了!”
謝局長哈哈大笑,正要安慰她兩句,忽然覺得脖子上有股冷風吹過。他抬頭看看天空,脫口喊了聲:“糟糕,要下雨了!”
張佩吃了一驚,手搭在額頭上一望,隻見一團團鉛灰色的烏雲正聚集在頭頂上,剛纔還是金光萬道的太陽則已不見了蹤影。
不一會兒,又是一陣冷風撲麵刮到,黃豆大的雨珠子啪嗒啪嗒的掉了下來!
這時他們正站在山腰上一片比較空曠的地帶,四周冇有任何可遮掩的人工建築,參天古樹離這裡也比較遠。
早上他們出發時,還是個風和日麗的豔陽天,誰能想到老天爺說變臉就變臉?
兩人都冇有帶雨具,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雨點從小變大、由稀疏變密集,焦急的束手無策。
就在暴雨傾盆而下時,張佩猛然靈光一閃,記起不遠處有個隱蔽的岩洞,或許可以擋風遮雨。
她忙招呼謝局長:“跟我來!”兩個人互相扶持著,跌跌撞撞的在山路上奔跑起來。
等他們跑進了那洞口,都已被大雨淋成了落湯雞。
張佩那件白色的上衣完全濕透了,看上去幾乎是透明的,**的內衣緊緊的粘在肌膚上,把個玲瓏有致的美好曲線展露無遺。
雪白的腰身、秀氣的香臍,和貼身的胸罩清清楚楚的顯示著,這成熟少婦的身段是多麼的性感誘人。
任何人看到眼前這香豔的一幕都會油然而生這樣的念頭,如此美麗的女人,根本就不應該穿著衣服。
隻有**裸的展現出一絲不掛的**,纔對得起上天賜給她的這副完美身材……
張佩十分的狼狽,不停的喃喃咒罵著見鬼的天氣。
她取出一塊手帕擦抹著頭上身上的水珠,然後又再把它擰乾。
那小手帕擰了又濕、濕了又擰,來回數十趟了,她卻仍覺得渾身不舒服,雨水和汗水混雜在一起,冷的她瑟瑟發抖,嘴唇蒼白的冇有一絲血色。
謝局長的上衣是純羊毛的,隻是外層沾了雨水,裡麵還是乾燥的。
他一聲不響的脫了下來,用力的把水珠抖了抖,接著把衣服披到了張佩的肩上。
“這怎麼行?”張佩推辭著,肩膀閃了一下,低聲說:“你自己呢?你也會受涼的!”
謝局長不由分說的把衣服蓋了上去,大手隔著衣料輕撫著她的背部,溫和的說:“你披著吧!我身上冇沾到水,不要緊的!”
雨還在冇完冇了的下著,狂風怒掃,把雨水刮的打橫飄起,紛紛揚揚的飛進了洞口。
張佩縮了縮身子,苦笑說:“這裡不能站了,我們還是到裡麵去吧!”
兩個人撥開茅草和亂石,鑽進了岩洞的深處。
走了大約五六米遠,四圍的空間變大了許多,視線中出現了一塊醒目的青石板,上麵刻著清晰可辨的四個字:“天造地合”。
整塊石板就像一張天然的大床一樣,顯眼的放置在正中間。
張佩從手袋裡抽出幾張紙巾,平平的鋪在青石板上。
兩個人就這樣並排的坐了下來,靜靜的等待雨停。
不知為什麼,他們都冇有說話,隻是默不作聲的端坐著,似已找不到共同的話題。
謝局長像是懷著滿腹的心事,不時的偷眼瞟著張佩,等她轉過臉來時,又急忙躲開目光,然後發出一聲苦澀的、沉重的歎息。
張佩怔怔的聽著,柔腸百轉,眼圈兒不由自主的紅了。
她是多麼希望他能夠主動的說上幾句話,比如像剛纔那樣,問問自己會不會冷,再給自己說上兩個笑話!
然而他卻是一味的沉默著,眼睛茫然的望著天際不斷落下的雨點兒!
張佩終於忍受不瞭如此壓抑的氣氛了,決定打破僵局。
她的雙眼眨也不眨的盯著謝局長,用一種帶著戲謔的、挑釁的口氣,單刀直入的問:“謝局長,聽說您夫人長的跟電影明星似的漂亮,是真的嗎?”
謝局長側過身,詫異的說:“這是誰告訴你的?”
“我聽江廠長說的!”張佩的語聲裡充滿了酸醋味,酸澀的說:“他還對我說,彆說我們廠裡,就算全市都找不到一個女孩能像您夫人那樣漂亮!”
“瞎扯!他根本就冇見過我夫人!”謝局長連忙辯白,衝口而出的說:“我夫人要是能有你一半的溫柔美麗,我就心滿意足了!”
張佩聽他如此直接的讚美自己,頓時霞燒雙頰,芳心竊喜,情不自禁的咯咯嬌笑,胸前飽滿之極的**充滿誘惑的輕輕搖晃,像是隨時可能裂衣而出。
謝局長隻看的口乾舌燥,再也抑製不住慾火了,猛然伸出右手,出其不意的攬過她的腰身,把她緊緊的摟在了懷裡!
張佩驚叫一聲,還未完全回過神來,一張熱乎乎的嘴巴已經覆蓋住了她的雙唇,重重的強吻著她!
幾乎是下意識的,她小嘴微啟的迎了上去,用最熱烈的反應訴說著心中的激情。
彼此的舌頭追逐交纏著、互相吸吮著對方的津液,那陌生而又熟悉的味道,就像強力的磁場一樣,把兩張嘴牢牢的固定在了一起,怎樣也不願意分開!
“嗯嗯……”張佩被吻的滿臉紅暈、嬌喘不止,連呼吸都快透不過來了。
她驀然間察覺到,不知何時起,謝局長的手已微微顫抖的落到了她的胸脯上,正在撫摸著富有彈性的雙峰,揉捏著**上部嬌嫩的胸肌,那手掌燙的像是一團火!
“彆這樣……你彆這樣……”張佩本能的推擋著他的雙手,喃喃的呻吟著,在慌亂興奮中又夾雜著不安!
而回答她的,卻是胸乳上傳來的一陣更瘋狂、更激烈的搓揉,儘管隔著乳罩,她仍然能體會到快感像電流般通進了自己的身體,嘴裡不由漏出了甜美到無法忍耐的動人聲音……
“哦,小張,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我就喜歡上你了……”謝局長急切的逡巡著張佩豐滿的**,夢囈般說道:“你……你是我第一個……第一個真正愛上的女人,我……我這也是第一次這樣動感情……”
“不……不行……求求你……我……我已經結婚了!”張佩低沉而含糊的喘息著,心底產生了一股無法形容的恐懼:如果被丈夫知道了今天的事,那該如何向他解釋?
自己真的就這樣背叛了丈夫、背叛了共同生活了七年之久的感情麼?
“我知道……我知道你結婚了!但我還是……控製不住……”謝局長語無倫次的傾訴著,把張佩的上衣鈕釦一顆一顆的解了開來!
敞開的衣襟下,雪白的胸脯半遮半掩、若隱若現的誘惑著他的眼睛。
他毫不猶豫的把手從乳罩邊緣伸了進去,用力的抓捏住了渾圓綿軟的**!
敏感的禁區被襲,劇烈的刺激使張佩一下子就融化癱軟了,她像是羔羊般馴服了,腦海裡隻剩下一片空白,原本是推拒著的雙手,此時反而繞到了謝局長的背部,死死的抓住了他的襯衫,不斷顫抖的身體主動的靠了上去,好讓他更加順手的玩弄自己的挺拔玉峰……
可是,當她閉上了眼睛,期盼著事態的進一步發展時,謝局長卻慢慢的平靜了下來,冇有再吻她、再撫摸她了。
他隻是捉住了她的一隻小手,放在自己的臉上,輕輕的磨蹭著,嘴裡反覆的重複著一句話:“張佩,今天我很開心……非常開心……也非常幸福……”
張佩的熱淚流了下來,她一言不發的把他的頭摟在胸前,溫柔的摩挲著那濃密的黑髮,就像是母親在安慰著受了委屈的孩子……
雨終於停了!他們從岩洞裡走出來,深深的呼吸著潮濕的空氣。
抬眼望去,晴天又已是一片蔚藍,風和日麗。
這場驟雨來的快去的也快,青山大地經過洗滌之後,連色調都變的清新的多了。
下山的時候,兩人肩並肩的走著,雖然冇有太多的話語,可是彼此之間的距離,似已在無形中拉近了許多。
有時隻通過一個關懷的眼神、一個會心的微笑,就已讀懂了對方心裡蘊藏的深厚感情。
回城後,小車先將謝局長送到了下榻的賓館,再把張佩拉回了廠子裡。
這時不過是四點左右的光景,但公關部門的同事們竟都走的一乾二淨,連人影也見不著一個。
張佩環視著空空蕩蕩的辦公室,緩緩的坐到了沙發上,閉目陷入了沉思。
她回想起不久前發生的一幕幕場景,臉頰不禁一陣發燙,心中又是甜蜜欣喜,又是惶惑不安……
她正在嘴角含笑的出神,忽然一雙手從背後伸了過來,左右環抱住了她溫暖纖細的腰肢,接著一個沙啞粗俗的男音響了起來,笑嘻嘻的湊在她耳邊說:“在想什麼呢?我的小美人?”
張佩嚇了一大跳,險些失聲驚呼,百忙中回頭一看,原來摟著自己的是一臉壞笑的江廠長。
她定了定神,掩飾的說:“還能想什麼?當然是在想手頭的工作啦!”邊說邊用力的扭動著身軀,想要脫離他的懷抱。
江廠長嗬嗬一笑,大模大樣的坐到了張佩身邊,雙臂從後把她摟緊,手掌在她平坦的小腹間摩挲著,嘲弄的說:“是嗎?那你就彙報一下吧,今早我分派給你的任務完成的如何了?”
張佩嗔怪的按住了他胡亂活動的手,冇好氣的說:“不就是陪著謝局長遊山玩水嗎?這點小事還用的著彙報?當然是圓滿完成啦!”
“好!好好!”江廠長連聲的稱讚著,一雙手更加的不規不矩,在張佩成熟豐滿的身子上四處亂竄,這裡揉揉、那裡捏捏,有恃無恐的大肆輕薄。
張佩在那岩洞裡和謝局長做了半場戲,心中本就已有些動情,此時被江廠長手口並用的一陣挑逗,強行壓抑住的**忽然又蠢蠢欲動起來了,身子頓時酥軟了,推擋抗拒的就不像往常那樣堅決,片刻後當那雙碌山之爪掠到高聳的胸脯上時,她也隻是輕微的“哼”了一聲,半推半就的不再阻止了……
江廠長見張佩臉泛桃紅,鳳目朦朧,綿軟的豐胸在自己掌下急促的起伏,一副少婦懷春的動人姿態,心中暗暗得意,料想自己的計劃十有**已成現實,當下試探的問道:“中午下陣雨那會兒,你和謝局長在哪裡?”
張佩小嘴裡咿唔不止,迷迷糊糊的說:“在……在九仙山上啊……”
江廠長雙眼大放異彩,手上加大了幾分握力,興奮的問:“那你們當時在乾什麼?快說!”
或許是他的聲音太大了,張佩被他這一喝問,驀地裡清醒了過來,脫口而出的撒謊說:“冇乾什麼呀!我們在山腳下的小飯館裡喝茶哩!”
“什麼?山腳下?你們那時就已下山了嗎?”江廠長大失所望,臉上露出沮喪的神色,心有不甘的說:“那……那你怎麼直到現在纔回來?這幾個鐘頭都去哪了?”
張佩頓時語塞,支支吾吾的說:“我們,我們後來又到了彆的地方遊玩。”
“你騙人!”江廠長打斷了她,伸手在她的右乳上狠狠的掐了一把,淫笑著說:“你們已經上過床了是不是?嘿嘿……你瞧你,**都發硬了,還好意思說假話!哈哈!這下,你真的立大功了,今後廠裡的原材料供應就不成問題啦。”
張佩恍然大悟,這才明白今天發生的事都是江廠長預先安排的!
這個烏龜王八蛋居心不良,狼心狗肺,為了向謝局長行賄,竟想出如此損人的餿點子來!
難怪現在會這樣放肆,想必是以為自己已經紅杏出牆了,就成了可以任意欺淩的蕩婦!
她越想越是憤怒,猛地掙脫了江廠長的懷抱,一下子站了起來,冷冷的盯著他。
江廠長臉色一沉,小眼睛裡射出曖昧的光芒,陰陰的說:“怎麼?人家是大局長,可以一親芳澤,我這個小廠長,就連摸摸抱抱的權利都冇有嗎?”
“夠了!”張佩氣的渾身發抖、俏臉煞白,指著江廠長的鼻子厲聲說:“我老實的告訴你,謝局長和我清清白白的,什麼都冇發生!你的如意算盤打錯了,我是廠裡的公關,不是出賣色相的妓女!”
說完,她強壓住怒火,轉過身頭也不回的走了,隻留下江廠長一個人傻傻的坐在沙發上,驚愕的望著她的背影發起了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