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船離開了外星人監獄島嶼,呼嘯而去。
具體去什麼地方,休斯冇有說,花小白等人也不敢問,生怕一出聲就露餡。
幾個人坐在飛船後艙,耳觀鼻,鼻觀心,五心朝天。
前艙和後艙之間隔著一層帷幕,休斯和皮特的對話清楚可聞。
“我很早就知道趙東來是林麒麟的兒子了。”
“我也很清楚【長城守望】冇有接第六任議長的背後是在謀劃他弟子趙東來的接任。”
“從趙東來踏入人盟的那一刻,我就知道這一天終究會到來!”
飛船上,休斯用平和的語氣,侃侃而談。
坐在休斯對麵的皮特,吹捧道,“所以,這一次至高議會的決戰,與其說是趙東來發起的挑戰,不如說是休斯大人恩賜給他的一場命中註定的敗局!”
休斯淡淡道,“有一說一,趙東來能夠平滅完美之城,我還是很震驚的,當初地聯時代,完美之城都冇有解決,冇想到趙東來可以做到。”
皮特道,“大人此言差矣,趙東來哪裡來的本事毀滅完美之城啊!那是哨兵的功勞!冇有哨兵,趙東來也不過是個小癟三!”
休斯老眼之中,精光彙聚:“皮特,說得對!趙東來能夠這麼趾高氣揚和我唱對台戲,是因為哨兵,如果冇有了哨兵,趙東來哪裡來的膽子和老夫對壘?他師傅【長城守望】都未必敢和老夫對壘!”
皮特道:“休斯大人,按照您的意思,我們現在要去喜馬拉雅山?”
休斯搓著老手,笑容彌散,“不,還有一天時間才召開至高議會,這空出來的二十四小時,足夠我們把哨兵封印了!這一次至高議會,哨兵不能出現,他的變數太大了!”
皮特一愣,“把哨兵封印了?大人,哨兵可不是好對付的,哨兵的戰鬥力非常驚人,而且還有先鋒泰坦級機甲【毀滅赤紅號】……”
“放心。”休斯閉上了眼,“哨兵此番避無可避,唯有被BAN的結果!至高議會將會變成我的一言堂,從此之後,我將會是第六任議長,而非臨時參議長!”
這話傳到後排座位上,花小白用膝蓋碰了碰身側的八十哥。
頭盔下,八十哥慵懶看了一眼花小白,點了點頭。
二人雖然一言不發,但是已經完成了交流。
花小白道,看看,我說什麼來著!這一次咱們撈到大魚了!這個休斯果然不是什麼體麪人,他不單想著對付趙東來,還想對付哨兵長官,咱們這一波穩了來吧!
八十哥道,休斯要封印哨兵,哪裡來的自信,他能乾得過哨兵嗎?
花小白道,走著看唄,人家能當參議長這麼多年,沉船還有三斤釘呢,指定手裡是有東西的!
八十哥道,走走看吧,找個機會,乾掉休斯。
就在這時,飛船停頓了一下,隨後開始飛快地下降。
嗚嗚的引擎裹挾著颶風聲浪,不多時候,飛船停靠在了一座黑色亂石海島之上。
皮特走了來,衝著七人道,“下船!”
“是!”
眾人相隨,走下了船,映入眼簾的是一個陳舊破敗的戰爭基地。
那些遠處看起來黑色的巨大亂石,實際上是宇宙飛船破敗參天的鋼鐵煙囪。
一道道被海浪腐蝕得斑駁的陳舊艦體,如雜草一樣堆砌在島嶼上,細細看去,完全就是一片舊時代賽博朋克戰爭廢墟。
八十哥看著麵前的場景,完全可以想象,這裡應該是1999星球保衛戰後留下的戰爭廢墟之一。
難以想象當年地聯的艦隊何其強大,怕不是真就遮天蔽日。
就和人盟的那句名言一樣,我們不在乎他們有多少個太陽,我們的艦隊將遮天蔽日!
“走了!”
休斯走在前方道,“讓我們去拜謁一下科學之神!也許,隻有科學之神纔能夠封印哨兵。”
皮特好奇道,“科學之神?議長大人,我很好奇您口中的這個科學之神是什麼?外星來的嗎?”
“嗬嗬!”休斯笑了起來,“外星來的強者怎麼能做泰拉的神?本源意誌都不會承認!而我說的科學神明是誕生於泰拉這個星球本身的超級怪獸,他們是科學無法解釋的存在,也是智人一族親手締造的怪胎。”
“1999星際保衛戰時期,盤古曾經利用本源法則,把他們從科學虛空中喚醒,想讓他們為智人的星際戰爭貢獻一份力量,但是這些傢夥完全失控,他們根本不聽從調遣。”
“盤古就把這些傢夥封印在了這裡,想來現在是釋放他們的最佳時機。”
皮特道,“議長大人,他們連盤古的命令都不聽,會聽我們的話嗎?”
“會的。”休斯道,“他們是誕生於科學的怪獸,他們隻喜歡和科學高深的天才為敵,哨兵的雙S級天賦決定了哨兵在科學,尤其是數學方麵一枝獨秀,我們隻要把他們釋放了,他們自己就會循著味道去找哨兵,和哨兵決戰!”
皮特鼓掌道,“如此一來,哨兵就參加不了至高議會了。”
一扇鋼鐵艙門被推開,幾個人順著鋼鐵棧橋,順階而下,一路走來,到處張貼著地聯時代的宣傳海報,那種充滿了火和戰爭的字眼映入眼簾,讓人心頭澎湃。
八十哥駐足,注意到了一幅巨大的橫幅,上麵書寫著滾燙的字眼。
“星炬在左側熄滅,戰爭向右側蔓延,不管你們身在何處,神聖泰拉的旗幟終將為你飄揚。”
“不要問我戰火什麼時候會停熄,在人類的曆史長河中,和平不過是弱者的墓誌銘,戰爭是強者的不朽豐碑。”
“記住,宇宙的天平上,隻有鮮血才能讓刻度迴歸平衡,泰拉的艦船不會因為異端強大而放慢速度,要麼在槍林彈雨中重塑秩序,要麼在混沌裡狂笑化作飛灰,審判庭的刑具已經校準,神明的呢喃會成為最後的迴響。”
叮咚——
聲音震動,老劉撞了一下八十哥,八十哥這纔回過神來,急忙跟了上去。
黑紅色的鋼鐵棧橋上,舊時代的痕跡,斑駁入目,眾人緊隨休斯,進入了這一座封印的軍事基地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