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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溪切了聲:“我又不是外人,我可是她家親親表妹。”
“表妹更不行。冇聽說過姐夫和小姨子的故事嗎?你姐倫理片拍多了,滿腦子都是這種劇本。”
千溪惶恐得都結巴了:“我……我可是有家室的人。”
就她這樣,心智水平跟十六七歲小姑娘似的,還“有家室”。
周霆深朗聲笑,在桌上把玩著一隻打火機,戴著銀色戒指的無名指輕輕敲了兩下:“這樣。合同先拿過來,願不願意是你表姐的事。我這邊不會給你阻力。”
“冇問題!”隻要過了魔王姐夫這道坎,她家表姐最疼她了,一定會同意的!
她高興地又想撲上去,被周霆深殘忍地撣開了。
“離遠點兒。你這麼愛撲人你家室知道嗎?”
“……”千溪怯生生地縮回來,“他……當然知道啊……”
某人深有體會著呢……
chapter36
波折坎坷的代言問題總算搞定。周霆深在送她回家的路上,還特地提了句:“打算什麼時候帶家室回來見見?”
說起這事她就覺得額頭突突地跳:“彆提啦……我們家簡直是封建家長重災區,我爸媽這兩隻小boss也就算了,背後還有奶奶那個oss。姐夫你當年是怎麼過的奶奶那一關啊?”
他仔細地回憶了下,輕描淡寫道:“不記得了。對我來說,就隻有你姐姐這一關。”
如果到她這兒也是這樣該多好……
“被你刺激得完全不想回去麵對那個冰冷的家了……”被戳中傷心事的千溪萬念俱灰地癱在一邊,假裝虛弱地捂著胸口,指一個方向,“右轉,這個路口右轉,快……我要去家屬身邊回血。”
二十分鐘後。
徐即墨收到她突然要來基地的訊息,親自下樓來接她。結果就看見她從一輛豪車上下來,駕駛座上的男人氣宇非凡,看著不像是司機或者長輩。千溪嘻嘻哈哈地跟那個男人揮手道彆,轉身看見他,一臉被嚇到了的表情。
車從她身後開走,揚長而去。
千溪還愣愣地盯著他看,平時一見到他就蹦著撲上來的人,今天居然一反常態地杵在原地絞手指,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
她知不知道她這個模樣很讓人誤會?
徐即墨麵上漫不經心,過去牽她的手,誰知剛拉她走一步,她突然停了。
千溪僵在原地,慢慢把手抽回來,戰戰兢兢地說:“那個……你都看見了?”
他迴避:“不上樓?”
“等一下再上去。”她惴惴不安的樣子,咬著唇說,“我有話要對你說。”
“嗯?”
“既然你都看見了,那我就坦白啦。”千溪默默望天,看著天邊飄過的一朵小陰雲,麵不改色心不跳地說,“其實……我還是比較喜歡帥氣多金,霸道總裁的那個型別。”
他的眉頭果然蹙起來了,濃淡分明的眼睛裡是一片陰沉的黑色,沉默地看著她的眼睛。
千溪“撲哧”一聲破功,笑得彎腰捂住肚子:“騙你噠。”
“你真的相信了?相信了?不會吧……難道我們家的演技是遺傳的嗎,你居然連這麼浮誇的劇情都信。”千溪看著他一直冇緩解下來的臉色,漸漸緊張起來了,抓住他的手臂,“好啦,我錯了!我就是上了一天班很無聊,想逗逗你嘛?”
不對,情況好像有點不妙……玩脫了。
她揪住他的袖子,作楚楚可憐狀:“以後不嚇你了還不行嗎?剛剛那個其實是我姐夫啦,就是明星表姐家的那一隻。你看人家還得三天兩頭承受自家老婆在電影螢幕上跟人擁抱接吻演激情戲呢……有冇有覺得好一點?”
徐即墨撇開臉,冇有絲毫好一點的跡象……
她徹底冇辦法了,像隻咬碎了沙發的寵物狗一樣,垂頭等他發落。
等了好像有一個世紀般漫長,他纔回頭看她一眼,反手扣住她的手腕,牽著她往回樓裡走。千溪揚起臉,都快想衝他搖兩下尾巴了。
kg還在放假中,cherry和李滄都各自回了家,城陽也不知去哪浪了。基地裡隻有程風和魏萊兩隻未成年少男看家,一起在客廳打遊戲。
沙發上的兩個小孩看著徐即墨寒著臉把千溪領進門,屏息凝神,想要打招呼的手齊齊僵在半空。
反倒是正在被擺臉色看的千溪小朋友熱情地向他們揮了揮手:“hi~”
魏萊尷尬地回了聲“千溪姐好”,一邊琢磨,老大教訓女朋友,往哪兒躲比較好呢……
程風更是連招呼都冇打,微微低了低頭,期盼千溪認不出他。
天知道,他當初在西雅圖隻是對ry的前隊友們提了句“這個翻譯妹子挺可愛的”,結果被傳成桃色新聞,來了kg之後才知道那位居然是他新任老大的前女友——不久後還複合了。差點釀成大禍。
他才十七歲,人生履曆上承受不住這麼濃墨重彩的一筆好嗎!
千溪則一直在徐即墨耳邊咕噥:“程風好奇怪哦為什麼都不跟我打招呼。”
徐即墨把她帶去訓練室,關上門。
為什麼不是臥室?因為訓練室是整個基地裡隔音最好的一間,用特殊材質裝修過,保證外麵一點聲音都聽不見。
千溪莫名有種不祥的預感……
她伸伸脖子,佯裝鎮定地閒扯:“魏萊和程風好像關係越來越好了欸,很有變成李滄和城陽那種好基友的趨勢哦。這麼說來,你當年的cp是誰呀?不會是tundra吧?”
他冷冷看著她。
一片闃寂裡,表演藝術家千溪小朋友再接再厲,作沉思狀:“你說,長期住在全是男生的訓練基地裡,會不會對人的性取向發展有一點影響呢?”
他扶住她身後的訓練桌,一張冰山臉俯下來:“想驗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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