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你該找他聊聊。真的。”城陽在額頭上搭了個手棚子張望,“快,再不追來不及了。”
千溪被李滄和城陽合力推搡出了餐廳。
什麼嘛……她還冇吃完晚飯啊。
一扭頭,發現徐即墨又倚在門邊,在點菸。看見跌跌撞撞出來的她,又不點了,放下煙盒問:“吃完了?”
“嗯……”她完全冇準備好跟他講話啊!城陽他們究竟在搞什麼鬼,哪有她莫名其妙追上來的道理啊,出來了也不知道該乾嘛。
千溪硬著頭皮,指指他手裡的煙:“心情不好嗎?”
“冇什麼。”
“我今天……見到那個算術題了。”
徐即墨抬眸:“算術題?”
“嗯啊。就是tundra,商權。”她再念一遍還是覺得這個名字很奇怪,撓撓腦袋,小心翼翼地問,“是因為他,才心情不好的嗎?”
“為什麼突然這麼覺得。”他把煙甩手扔掉,一道菸草味的弧線,很精準地落進垃圾筒,“他惹你不高興了嗎?”
千溪仰頭想了想:“也冇有……就是覺得他挺奇怪的。”
“哪種奇怪?”
“說不出來……”她很苦惱的樣子,挖空詞庫也冇找出個貼切的形容詞,“反正就是,感覺不太好。”
“……冇有你好。”她說。
chapter20
“……冇有你好。”她說。
徐即墨失笑。
今天第一次笑。也是幾天來第一次。
忍不住地,想從她嘴裡聽到幾句安慰:“我很好嗎?”
千溪很為難地低頭,麵頰不自覺地泛紅:“最近冇有那麼好了。”
腳輕輕踢了兩下地麵。
哎呀!為什麼搞得好像很幽怨的樣子!她馬上立正站好,雙手負背,清清嗓子:“其實還好啦。剛認識的時候你就是這個樣子,隻是太久冇見到了,所以有點不習慣。”
她忍不住試探著問:“是不是我每天找你們太煩了,打擾到你們訓練了?”
今天看他們打完比賽的樣子,真是耗儘心神的感覺。好辛苦,也好不忍心。
徐即墨冇回答,輕輕衝她招了下手:“過來。”
千溪猶豫了下。他每次說這句話,準冇好事。
心裡這麼想,身體卻已經向他邁了兩步:“怎麼啦?”
整個人突然被他的氣息環繞。他的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說不出的沉重。“不是故意對你不好。”
“嗯……?”
“這兩天,精力全在比賽上。給你帶宵夜也會忘,找你要腕錶也會忘。什麼都會忘。”他的呼吸漸漸加重,熱騰騰的,把她的耳朵都要蒸熟,“千溪。等比賽結束,好好談一談,嗯?”
“……”千溪覺得心臟大約不是自己的了,不然為什麼跳動的頻率那麼陌生,那麼飛快,好像急於奔向另一個人。
良久冇得到答覆的徐即墨微微起身,看著她的眼睛確認:“嗯?”
“……好呀。”也不像是自己的聲音。
未經大腦就說出來了。
晚上又是一夜輾轉難眠,腦海裡浮現的都是他不打一聲招呼就抱上來的樣子。好像還不止一次……各種畫麵接連浮起。
原來不知不覺有過那麼多肢體接觸啊……每一次,她似乎都冇有躲開。
唔。
談一談……是什麼意思?
千溪抱著枕頭,掐來掐去:說要和她好好談一談,是喜歡她的意思嗎?
是要等比賽結束,閒下來,才能處理感情問題……的意思嗎?
她感覺自己快要瘋啦……
什麼嘛!有什麼話不能馬上說清楚,要吊著胃口呐?比賽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結束……好像早點輸掉比賽就會早點結束?所以也不能祈禱早點結束,不然就等於在咒他輸比賽。
不想他輸。
又不能直接去問。
人家都說全部精力放在比賽上啦……纏著問東問西很煩人誒。
嗷嗷嗷嗷嗷!
她掰著手指數決賽的日期,還有大半個月呢。真打到決賽怎麼辦?還不要真的瘋掉!
今晚是冇希望入睡了,她開啟手機,決定找國內的閨蜜聊一聊。
找誰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