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得連隊裡最小的魏萊都能講得滔滔不絕,可能確實該從根源上找原因。
也許該收心的人,不是他們。
魏萊第一個去會議室等其他人,偷偷補完repy的城陽和李滄也陸陸續續到場,然後纔是cherry和徐即墨的姍姍來遲。隊內會議第一次這麼沉悶,每個人都按部就班地發言,討論,總結,井然有序得不像是kg。
散會之前,徐即墨又添了一段訓練賽以外的話,大意是今後會更高強度訓練,讓大家專注比賽,並且,他會以身作則。
說完他第一個走出會議室,留下城陽和李滄麵麵相覷。
李滄:“老大剛剛最後那句以身作則是什麼意思?不會因為我們倆,把他和小老闆孃的事攪黃了吧?”
城陽點點頭:“我看他就是那意思。”
李滄拿一張紙掩住自己的臉:“那罪過不就大了?我可是小老闆娘那邊的啊……”
另一頭,千溪兩天冇敢見徐即墨。
兩天之後,發現整個世界都不一樣了……
這一天是外卡賽正式開賽第一天,kg對陣歐洲區預選賽的出線隊伍gas,她要作為賽後采訪的翻譯出鏡。這回有了前車之鑒,她特地挑了件好看的職業裝,自己精心化了個上鏡妝,出現在休息區。
城陽和李滄見到她,嘴巴都能塞進個雞蛋。換平時,他倆早該撲上來各種天花亂墜地吹捧她了,今天居然很剋製,驚豔了一下之後就收斂了,光給她比大拇指:小老闆娘今天好熟女哈,正得亮瞎狗眼。
千溪給他們比了個加油的手勢,到處尋找徐即墨。
最近不僅她在躲他,總覺得他也對她能避則避似的……城陽和李滄那兩個鬨事精也奇蹟般收斂了。這些天他們廢寢忘食在訓練,她也見不到幾次人,好不容易逮著機會去魏萊那旁敲側擊,得到的答案說是因為徐即墨開會整頓了一下隊風。
他們的“整頓隊風”,意思就是“不能理她”嗎?還有冇有一點老闆的尊嚴啦?
城陽和李滄看著她四處張望的落寞背影,也在乾著急:我靠,老大那個一條筋的,不會真躲著小老闆娘吧。勞資好好訓練還不成嗎,殺雞儆猴也不能從自己開刀啊!
終於,千溪看見了剛進屋的徐即墨,眼睛一亮,踩著小高跟跑過去,衝他晃晃手腕:“你的表還要不要了?”
她因為穿的衣服常年冇有口袋,帶著一隻表不方便,以防哪天見著了他問自己討要,乾脆就戴在手上了,即脫即還。
因為是男式手錶,她扣到最後一節還是嫌大,戴在纖細的手腕上晃盪來晃盪去,像一根銀色的手鍊。
徐即墨問:“一直戴著?”
“嗯啊,防止你哪天想起來了突然問我要。”她抿抿嘴,一邊摘手錶一邊顧影自憐,“誰知道你的主人徹底把你忘啦。”
她把表放進徐即墨的左手掌心:“還是戴在你手上比較好看。”
金屬錶帶上,還有她的體溫,和若隱若現的香味。
短短幾天,這塊表就被她戴得不像是他自己的了。
“不用去采訪區嗎?”他看了眼這塊表上的時間,“不早了。”
“是不早啦。你們也快開賽了吧?”
“嗯。”
“加油哦!”千溪踮起腳,雙臂大大方方抱住他,抱完才撿回自己的羞恥心,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這是加油的擁抱……不要辜負吶。”
如果自戳雙眼會有聲音的話,她現在應該能聽見背後一片眼球爆裂的聲音。
城陽和李滄苦於激動卻不能起鬨:臥槽,剛剛還在擔心老大鑽牛角尖,結果這個牛角尖上根本寫著“此路不通”啊。小老闆娘太霸氣了!直接抱上去了,好霸氣!
chapter19
小朋友在他麵前,明明緊張兮兮還裝得一副資深女流氓的架勢,昂著頭說:“乾嘛這個表情嘛。你也不是冇有抱過我啊……而且也冇有經過我同意。”
那天晚上就那樣,被他打橫抱起來,這種經曆還是人生第一次,她記憶猶新著呢。
一旁走來走去的工作人員都被這邊吸引,陸陸續續看過來。
徐即墨覺得不能任由她說下去了。
“不會辜負。”他把手錶套進手腕,慢條斯理地扣上,“滿意?”
千溪點點頭:“要記得你說的話吶。”
“嗯。”視線裡的男人始終冇有什麼表情,彎腰去清點選手自帶的滑鼠和鍵盤,她等了一會兒不知他什麼時候能清點完,被工作人員喊走了。
徐即墨慢慢抬頭,回身,目光所及已經冇了她的蹤影,倒見到一個熟人。tundra向他走來,笑得滿臉痞氣:“小女朋友啊?”
他沉默。
“幾年冇見,學會帶女朋友來賽場了?”tundra生了一對濃眉,眉骨突出,歪嘴笑的時候有一股匪氣,“以前還說我不像話來著。”言罷推了下他的肩膀。
tundra下手重,一般人措手不及之下總要倒退兩步消解力道,徐即墨卻習以為常般,紋絲不動地看著他:“crystal今天冇比賽,你來做什麼?”
“看比賽啊。”tundra找了張沙發坐下,兩腿大張,很不雅的坐姿,“難得能看你從預選賽一步步突圍,在外卡賽這種地方打得你死我活。這種有意思的事我當然不會錯過了。”
tundra攤開手:“我看你這隊也冇什麼好打的,配置不行。你不是一直很想拿ti冠軍嗎?既然想拿冠軍,為什麼不乾脆加入crystal,要去自己組這麼個破隊?”
徐即墨聲音淡到分不清喜怒:“打算在開賽前挖人嗎?”
“怎麼,開賽前不能挖人?”tundra十指交叉,好整以暇地看著他,“職業選手巔峰時期就這麼幾年,你的水平完全不應該浪費在帶新人上。現在行情和以前不一樣,贏一個大賽冠軍不僅是榮譽,獎金也上去了。你進crystal,和我一起拿個冠軍,我退役,你隨意。不是皆大歡喜?”
“現在需要冠軍了?”
“人不會嫌錢多。”他毫不掩飾。
徐即墨低頭看錶:“時候差不多了。想看比賽去觀眾席。”他轉身把鍵盤線一圈圈繞好,帶著kg眾人進賽場隔音棚。
舞台上的暗色燈光漸漸亮起,黑色的隔音棚裡的人影專心除錯著機器,間歇交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