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即墨笑著跟她開玩笑:“你捅個試試,來,往這兒捅。”
千溪尖叫一聲扔了刀子,緊接著,又悶哼一聲。
“怎麼了?”
“刀……砸到腳了。”她淚眼汪汪。
徐即墨蹲下去一看,還真劃出了血……
她這種水平,三十刀下去,對方輕傷,她自己得進重症監護室吧?
04、
千溪喜歡玩角色扮演遊戲,每一次劇本都很離奇。有一次徐即墨出國去打比賽,兩人陷入異地戀中。千溪給他電話,一接通就嚴肅地說:“哥哥,我想過了,親兄妹在一起容易生怪胎,不如我還是把孩子打掉吧。”
哦,今天演上了兄妹懷孕戲。
徐即墨隻好陪她演戲:“你爸不是接受這個孩子了嗎?”
千溪嫌棄他:“你好不專業!親兄妹的爸爸是同一個,我爸就是你爸呀。”
“……這個劇本太難演了。”
“哦,下次給你個台詞少一點的角色。”
徐即墨很無奈:“……你在家很無聊?”
“挺充實的,劇本寫了兩百頁了。”
“……”徐即墨無語凝噎了會兒,說,“我比賽快結束了,買最早的飛機回來陪你。”
“冇事呀,我習慣啦。你不要買紅眼航班,我會擔心噠。”
徐即墨笑:“這不是為了保住我們的孩子嗎。”
“……不要亂跳劇本!”
“嗯。我想你了,晚上總是夢見你。昨天夢見你逃婚了。”
千溪莫名進入了劇本:“嗯啊,親兄妹怎麼能在一起呢,哥哥你要原諒我。”
“哥哥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的。”
“……”千溪突然不說話了。
徐即墨還以為她演得正開心,突然聽不見聲音了:“嗯?怎麼不說話了?”
千溪吞吞吐吐地說:“……你演得好逼真啊,我突然被虐到了……”
05、
有一次兩人吵架,千溪大晚上出來見徐即墨,哭著問他是不是變心了。兩人和解之後,一起坐在街邊。千溪當著徐即墨的麵拉開她的包包。
裡麵有:保濕噴霧,眼藥水,維生素飲料,芒果乾和傘。
徐即墨錯愕:“這些是什麼?”
千溪一樣樣翻給他看:“哭了之後麵板會澀眼睛會疼嘴巴會渴還會傷心,吃點甜食有助於增加愉悅感。哦,我出門的時候還看了天氣預報,說今晚區域性有陣雨。我要是被你拋棄了,回去的路上還要淋雨,多淒涼啊。那我肯定要帶傘啊。”
誰出門吵架還帶這麼多裝備!
徐即墨歎爲觀止,深吸一口氣:“……我出門都冇帶傘。”
“……”
這時,天空劈下一道驚雷。
千溪撐起她的熊耳朵小陽傘,耀武揚威地說:“哈哈哈天公作美,來!求!我!呀!”
chapter12
預選賽結束後,上半年的比賽正式告終。整個職業圈都在為國際邀請賽正賽緊張訓練,作為新隊出征的kg承擔的壓力更大,持續一個月都在全封閉特訓。
轉眼到了七月。
出征的路上,李滄和城陽還在聊比賽的事:“我們還冇出發呢,gas的隊長就來約我們到那邊打訓練賽,是不是有點不對勁啊?”
千溪插一嘴:“gas不是那個歐洲區出線的隊伍嗎?”
“對啊,是個毛子戰隊。”李滄應了一嘴,驚愕地看著她,“小老闆娘,你連這都知道?”
“怎麼可能不知道嘛!你們每天念念念,我耳濡目染也記住了呀。”千溪看了眼ipad上的賽事流程圖,“我們過去第一場不就要打他們嗎,怎麼還接他們的訓練賽?”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唄。”李滄得意地一挑眉,“打正賽之前熟悉一下對方隊伍的打法風格,有助於雙方調整戰術,減小比賽裡的隨機性因素。像我們這種不怕暴露自己短板的隊伍,就勇於接受對手的訓練賽。”
“可勁吹吧你。”城陽鄙夷地看他一眼,“哪有那麼多小九九。gas的隊長是歐服路人王,打職業之前是老大的鐵粉。就一小粉絲。”他撚著手指,一臉不屑一顧的樣子。
千溪被他倆一個比一個能吹的模樣逗笑,低頭在pad上劃了兩下:“那我們會接國內戰隊的訓練賽嗎?”
“會啊。”李滄掰著手指數,“同一賽區訓練賽內戰是傳統。這次國內戰隊直接受邀的有三支rh和ry兩兄弟本來就是同一俱樂部的,估計不太和外人打。剩下就一crystal了,應該會和我們練吧。”
千溪做過功課,crystal俱樂部是國內傳統豪門,今年爆發力特彆足,幾乎拿下《》上半年所有一線賽事的冠軍。她回憶了下crystal的成員構成:“所以你們說的那個tundra也會來嗎?”
李滄臉色駭然:“臥槽,小老闆娘你什麼時候變成台妹粉的?”
“冇有啊……我就是隻聽你們提過這個人,所以就記住了。”
李滄往車窗外一望,捂住她的嘴叮囑:“待會兒老大來了,千萬彆提這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