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冇有比賽。”
“……”千溪突然詞窮了,鑒於找不到合適的草泥馬,隻好弱弱地說,“那也早點休息吧,晚安!謝謝你們收留我!”
他卻說:“應該謝謝你纔對。”
千溪摸不著頭腦:“欸?”
於是話題冇有成功終結,明明聊天內容不鹹不淡隨時會冷場,卻莫名其妙地聊了大半夜,最後以千溪支撐不住抱著手機睡著為句點。
第二天,kg眾人一覺醒來,例行檢視戰隊微信群裡麵發的工作通知。
結果發現:他們家說話風格一本正經,從來不用表情包和顏文字,連語氣詞都很少出現的老大……突然發了一隻微笑的草泥馬。
——臥槽,瞎了我的狗眼,老大被盜號了嗎?!
chapter11
魏萊同學更加抑鬱,因為他坐在餐桌上啃麪包,千溪一直坐在他對麵,用一種電視廣告媽媽範兒的語氣對他循循善誘:“小朋友長身體的時候,一定要注意營養搭配作息規律,要多喝牛奶喲!不然會永遠一米六噠!”
他好想對她咆哮:我不是小朋友!不愛喝牛奶!我有五十萬粉絲!我一米六是因為還冇有發育!
然而財神爺不能得罪,他隻好用幽怨的眼神求助他家老大。
徐即墨在他殷殷期盼的目光裡,開啟冰箱門……給千溪遞了一盒鮮牛奶。
……現在退隊還來得及嗎?
更可怕的是,他的噩夢還冇有甦醒的趨勢。千溪昨晚查了附近一家國際學校的招生資料,行動力強大地帶著魏萊去辦轉學手續。魏萊的家庭特殊,父母離異之後把他放在爺爺家養。鰥居的老人聽說要把孫子轉去新學校,“國際中學”“將來出國留學”“一年學費八萬,俱樂部承擔”,能發表的意見隻有“好好好”。
由於正是學期中,他的學籍暫時還調不出來,隻能先去新學校註冊當旁聽生。不過出勤的問題總算正式解決。
魏萊輾轉了一天,鬆了一口氣:原來困擾他的問題這麼容易解決!不枉他早上喝了一大盒牛奶!
千溪帶著小正太來回三地轉了一大圈,回到基地累得癱在沙發上。徐即墨給她和魏萊每人遞了一杯水,魏萊捧著水杯去找聚眾打rpg的李滄他們,隻剩下兩人在客廳。徐即墨隨口問道:“搞定了?”
“嗯,總算搞定啦。”她一口氣喝了大半杯水,哀怨地咬著紙杯的邊沿,“魏萊的爺爺和新學校那邊還挺好說話的。就是他原來的班主任很難搞啊,還有教導主任也很凶……啊,我上學那會兒可是國旗下講話的好寶寶,從來冇被老師刁難過噠,原來看老師臉色這麼可怕啊……”
徐即墨自然地在她身邊坐下:“他們說什麼了?”
“就,各種警告啊。”千溪學著那些領導的腔調,把他們的話模仿了一遍。徐即墨一直笑著聽著,說:“辛苦你。”
“不辛苦。我叨擾你們,總要乾點活吧。”她對自己老闆的身份毫無概念,一心一意沉浸在跑腿小妹的劇本裡,還跑得很開心,很有成就感的樣子。
末了,她還咬住紙杯,騰出手來,指尖在他眼睛下方輕輕點了兩下:“你有黑眼圈了欸。是不是我昨晚害你冇有睡好?”
徐即墨一動不動地看著她。她知不知道她這句話,很有歧義?
千溪被他突然的沉默提醒,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叼著紙杯尷尬地把手默默縮回來……
“不要咬紙杯。習慣不好。”為了緩解詭異的氣氛,徐即墨伸手去摘她叼著的紙杯,企圖把話題往正常的方向引。
可是,千溪順著他摘紙杯的力度低下頭,視線所及正是他近在咫尺的肩膀,和說話時輪廓更加清晰的鎖骨。她覺得自己一定是真的累成了狗,不然骨頭為什麼會對她有吸引力……
她一緊張,把他手裡那個杯子咬得更緊了……怎麼摘都摘不掉,又不敢用力,怕傷到她的牙齒。
剛打完一局rpg,出來倒水的李滄正撞見這一幕:臥槽,老大在喂小老闆娘喝水?!他修好自己的鈦合金狗眼,默默開啟微信群:
——“同誌們。”
——“我聞到了一股戀愛的酸臭味。”
徐即墨的手機也叮地響起一聲。
他放下紙杯,掃了眼李滄的話,表情有點不自然。
千溪湊過去一眼:“那是什麼呀?”
“戰隊群。想進來嗎?”
她猛點頭:“好呀好呀。”不加進群裡都冇有成為自己人的感覺呢。
徐即墨新增好新成員。千溪一進群,熱情地打招呼:“大家好呀!”為了拉攏人心,她發了個兩百塊的大紅包出去,引發了kg戰隊的一陣瘋搶。
“臥槽,小老闆娘好壕!”“請收下我的表白!”“小老闆娘你家還缺狗嗎!”
至於徐即墨,領了紅包之後一聲不吭,等他們鬨得差不多了,纔出來冷場:“以後比賽以外的問題找她就行。”
底下的回覆立刻變成了馴謹的“明白”、“好”、“知道了”。
千溪努力活躍氣氛:“你們不用拘謹喲,雖然我進了群,但是你們平時也可以聊天噠!”
為了熱場子,她特地挑選了一隻跳舞的草泥馬,以示友好。
李滄:“……”
城陽:“……”
cherry:“……”
天真的魏萊小朋友:“千溪姐,你的草泥馬跟老大的那隻長得很像誒。”
千溪:“啊?哪隻?”
魏萊隨手在這兩天存下來的表情裡按了一隻出去。
李滄和城陽在私聊裡聚首:需不需要給娃買個醫療保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