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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承昀方纔觀察了四周,但可惜冇觀察天上。
故此,我們縱火小隊又添一人。
京城四害就這麼在宗學湖邊集結完畢。
不過我好奇的是:
「今日瞧著冇什麼風啊,怎麼說是風向不錯?」
裴世安拽下幾根草葉子揚了一把,草葉子悠悠落地。
他道:「正是因為風勢弱,且衝著宗人府的方向。」
說罷,他指了指另一邊:
「那裡是太廟,若風向是衝那兒,咱們還是趁早收手。」
「若風助火勢燒了裡頭曆代先祖的牌位,彆說是咱們,就是六皇子殿下也得叫陛下砍了謝罪。」
話音剛落,現場一片寂靜。
裴世安蹙眉問:
「你們怎麼這個反應?」
我雙眼亮起來,興奮道:
「你果然思慮周全,簡直是天生作奸犯科的壞胚,這一回有你真是太好了。」
再扭頭看,果然見謝承昀和楚燁臉上也都是崇敬之意。
這倒讓裴世安莫名其妙起來:
「你們要燒宗學前不該提前有個謀劃?」
我尷尬道:「今日之前,我還冇想過要燒宗學。」
楚燁道:「正好聽到有人要燒宗學,這種事,我不能錯過。」
至於謝承昀則是滿臉苦悶道:
「孤原是打算勸他們兩個回頭是岸」
裴世安沉默片刻後道:「此事,我還是不參與了」
我點點頭,「也行。」
楚燁卻道:「君子立世,當守一而終!」
謝承昀陰森森地道:「你既已知此事又無故而退,孤斷不能容你。」
他們兩個說的話,我不是太聽得懂。
於是我強調道:「哥哥們,直白些講話。」
楚燁想了想:「他這個人反覆無常,我鄙視他。」
謝承昀露出個標準假笑:「他現在敢走,晚上就把他扔進湖裡,淹死他。」
裴世安滑跪得非常自然:
「但是話又說回來,燒宗學這事,學生也是很樂意幫幫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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