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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純恨那年,我和楚燁、裴世安還有六皇子謝承昀並稱京城四害。
我們燒書院,揍傻逼。
出了事推謝承昀扛。
後來謝承昀被皇帝揍了一頓扔去了封地。
裴世安進了兵部。
楚燁成了二世祖。
我要嫁人。
嫁人前夕,楚燁扛著裴世安翻進了我家的院子問我:
「最後再乾票大的乾不乾?」
我捂住砰砰狂跳的心臟道:
「隻要不造反!」
楚燁空耳:
「她答應了一起造反!」
裴世安陰沉道:「好,那接下來聽我指揮,咱們把不順眼的都殺了!」
我生來反骨。
自小學不會逆來順受。
也不肯接受女人隻能困於內宅的規訓。
八歲那年我哥被選為六皇子謝承昀的伴讀,跑到我麵前炫耀。
我那時雖不明白這有什麼好炫耀的,但我哥要去做伴讀,我也要去。
於是我找到我爹表明想法。
我爹哈哈大笑,告訴我,我哥可以做伴讀是因為他是男兒。
我不能做伴讀,因為我是女子。
自古冇有女子給皇子做伴讀的先例。
我不服,於是我去告了禦狀。
陛下寵愛我姑母溫貴妃,愛屋及烏未覺得我冒犯。
遂準了我一道兒入宗學。
此後數年,大族女子們學的掌家理事,調香刺繡我是一樣不會。
宗學子弟們修的經史子集,詩詞文章,騎射禮儀我也一概不精。
原因無外乎,我實在睡不夠。
每日寅時起身,亥時歸家,每月隻休沐三日,無故不得告假。
三日啊,每月隻有三日。
我覺得每天渾渾噩噩,迷迷瞪瞪,學不會還要挨板子。
後來我本想藉著陛下壽辰他龍顏大悅,提出退出宗學。
可陛下,不答應。
我頂著一雙烏黑的眼圈滿臉愁苦地去求見陛下,誰成想他非但冇生出半分的憐憫之意。
反倒笑得好大聲。
皇家的人都是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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