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再也不會喜歡你了------------------------------------------,沖刷著莊園冰冷的玻璃幕牆,屋內的空氣粘稠得令人窒息,連呼吸都帶著壓抑的戾氣。
指腹在她泛紅破皮的麵板上狠狠摩挲,眼神冷冽得像寒冬的冰刃。
他俯身,高大的身軀徹底將阮清籠罩,壓倒性的壓迫感讓她動彈不得,語氣是不容置喙的命令:“洗澡去。”
骨頭縫裡都透著疼,方纔的糾纏早已耗儘她所有力氣,她喘著粗氣,偏過頭沙啞拒絕:“不用,我自己來。”
“哦?”
傅景深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極儘嘲諷的冷笑,俯身貼在她耳畔,灼熱的氣息裹著酒氣與戾氣,字字紮心,“又不是冇見過,現在倒是裝起害羞了?
當初你對白若溪做的那些事,怎麼轉頭就忘得一乾二淨?”
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頜骨,強迫她抬頭直視自己滿是厭惡的眼眸,每一個字都帶著淬毒的惡意。
唇瓣幾乎滲出血來,眼底的委屈早已被無儘的絕望取代,她猛地用力甩開他的手,聲音尖利得帶著破音,歇斯底裡地嘶吼:“我都說了無數遍了,不是我!
傷害白若溪的人根本不是我!
你是耳朵聾了,還是眼睛瞎了,偏偏隻信她的鬼話!”
他眸色瞬間沉如墨淵,周身戾氣暴漲,反手就狠狠扼住阮清纖細的脖頸,掌心一點點收緊。
她臉色漲得通紅,呼吸滯澀,眼前陣陣發黑。
傅景深陰惻惻地冷哼,眼神暴戾又瘋狂:“長能耐了是吧?
現在敢這麼跟老子說話了?
當初不知道是誰還冇大學畢業,就上趕著送上門,免費往我床上躺的,怎麼,這麼快就忘了?”
阮清拚命掙紮,指尖瘋狂抓撓著他的手臂,留下一道道猙獰的血痕,她拚儘全身力氣,從喉嚨裡擠出破碎又決絕的聲音:“我冇忘!
當初是我瞎了眼,纔會喜歡上你這種是非不分、冷血無情的混蛋!”
“哼,瞎了眼?”
傅景深重重冷哼,手上力道絲毫不鬆,眼底的佔有慾扭曲又偏執,“既然當初是你免費送上門的,你覺得我會輕易放你走?
你永遠都是白若溪的備胎,永遠都是!”
字字狠絕,想要徹底碾碎她的所有念想。
阮清冇有再示弱,她用儘最後一絲力氣,瞪著傅景深,咬牙切齒、一字一頓地嘶吼,每一個字都帶著蝕骨的恨意:“我也不會再喜歡上你了!
我會每分每秒都想著遠離你,我討厭你,我恨你!”
“恨”字脫口而出的瞬間,她幾乎是咬著牙,將所有的委屈、絕望與決絕,全都砸在了傅景深臉上。
瞳孔驟然一縮,扼著她脖頸的手猛地鬆開。
彎著腰劇烈咳嗽,貪婪地呼吸著新鮮空氣,眼淚混合著絕望狠狠砸在被褥上,暈開大片濕痕。
她捂著發疼的脖頸,抬眼看向傅景深的眼神,再也冇有半分愛意,隻剩下徹骨的冰冷與濃烈的恨意,逃離的念頭在心底愈發堅定——傅景深,我一定要離開你,就算拚了命,也絕不會再留在這地獄般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