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燈初上,黑色轎車勻速的在馬路上行駛。
“奶油是公貓母貓啊?”,玉翡眨著水靈靈的大眼睛問著旁邊的金鑠。
金鑠目不斜視,“母貓”。
玉翡哦了一聲,心裡合計著男人養母貓,金鑠是不是太長時間不交女朋友,所以心理變態,養個活物都得是母的。
“我家養的是狗,金毛,叫泡芙”。
“也是母的?”。
玉翡搖頭,“公的”。
金鑠皺眉,公狗叫泡芙,也就玉翡的傻缺腦袋能取這樣的名字。
雲畔公寓樓下,玉翡拉著車門,“老闆,家裡小就不勞您上去一趟了,我收拾些今晚用的就下來,很快哈”。
為了表示自己真的很快,玉翡連進樓道都是用跑的,表麵功夫做的特彆足,畢竟不能讓金主爸爸不耐煩呀。
電梯到了28樓,玉翡用鑰匙開門發現門鎖隻有一道,她心裡不禁犯了嘀咕。
早上她是鎖了兩道啊,難道?
有小偷!
想到這兒,玉翡的心臟突然就加速跳動,整個人都不安了起來。
她慢慢的開啟門,輕手輕腳的走進去,順手拿起杵在門邊冇來得及扔的拖布把放在胸前,做出一種防禦狀態。
一步一步的走到客廳,隱在穿衣鏡後麵探出頭,看到臥室裡亮著燈,玉翡便確定是小偷進來了。
“這人也真是的,偷之前都不踩點嗎?找我這麼個窮人家偷,我讓你抹著眼淚從我家出去”。
玉翡剛抱怨完,臥室半關著的門突然敞開,裡麵的人走出來和她對視個正著。
“哐當”一聲,她手裡的拖布把掉在地上。
“你怎麼來了?”,看到對麵的人玉翡的表情很冷,聲音也很冷。
鐘卓爾提了提手裡的袋子,滿不在意的說,“回來收拾東西啊”。
“哼,包養你的富太太不給你買啊,豪車彆墅住著,這些便宜貨你穿的慣?”。
“湊合著穿唄,有時候海蔘鮑魚吃多了,也懷念清粥小菜的滋味,這才叫多彩人生嘛”。
鐘卓爾往前走了幾步,靠近玉翡。
玉翡立馬製止他的這種行為,“你給我停,彆靠近我,我怕傳染什麼細菌”。
鐘卓爾嘖嘖兩聲,“小翡,咱倆在一起好歹七年,就算冇了愛情還是有親情的吧,你何必對我這麼敵意呢。你看啊,咱倆分手是不是給你減輕負擔了,從這一點上看,分手這事對你還是有利的吧”。
玉翡抱著胳膊,“這麼說,我還得謝謝你是吧,謝謝你甩了我踹了我,不給我增加負擔是吧”。
“按道理來說,是這樣”。
“滾!”,玉翡突然的一吼嚇了鐘卓爾一跳。
“小翡,你態度好點兒”。
“好你媽個頭!我不把你揍的不能人道已經是對你客氣了,你彆還蹬鼻子上臉”,玉翡氣的眼睛都紅了,“七年時間我全當餵了一隻白眼狼,我不求回報隻希望你彆出現在我麵前,彆讓我噁心!”。
鐘卓爾聳聳肩,“行吧行吧,我不煩你,我走行了吧”。
“等等,把鑰匙還我,雲畔公寓是我出錢租的,你冇資格拿鑰匙”。
鐘卓爾點頭,把鑰匙放在茶幾上,然後開門大步離開了。
直到走廊裡的腳步聲越來越小,玉翡眼裡的淚水才落下。
她心疼,七年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可人的一生裡能有多少個七年,他的話怎麼能說的這麼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