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鑠今晚有應酬,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淩晨一點了。
王嬸起夜聽到門口有動靜,迷迷糊糊的精神瞬間清醒,拿起門口的掃帚緊握在手裡悄聲的往門口走。
“啪”的一聲,客廳的壁燈被點亮,金鑠眼前一花,適應過來的時候王嬸已經舉著掃帚把停在他眼前了。
王嬸一看是金鑠,身上的力氣瞬間被抽去了,拍著咚咚直跳的心口,“小鑠啊,回來之前告訴我一聲,王嬸年紀大了,可禁不住你這麼嚇”。
王嬸說著看了眼客廳的鐘表,疑惑的問道,“你不是超過十二點就不回來了嗎?”。
金鑠冇答她的話,反而問道,“玉翡睡了嗎?”。
“睡了啊”。
金鑠點點頭,然後跟王嬸說了聲早點兒睡就上樓了。
王嬸眨巴眨巴眼睛,嘴角咧開,心想這有媳婦兒就是不一樣,以前怎麼跟他好話說儘了,十二點後就是不回家。
現在連說都省了,家裡有個人牽著幾點都回家。
王嬸心滿意足的關了燈回屋睡覺,直到躺下了纔想起來自己是要去廁所的。
金鑠的屋子是一室一廳一衛的配置,開門的時候他故意放輕了聲音,往裡探頭髮現小客廳的燈是亮的。
他皺皺眉往裡走,入目的就是那個傻姑娘趴在沙發上睡著了。
金鑠湊近她,一股花香味道撲鼻而來,昏黃的燈光下她顯得很恬靜,很乖巧,長長的睫毛,肉肉的臉蛋,撅起的小嘴兒就好像跟他索吻一般。
金鑠的心頭一熱,天知道昨天和今天抱著她的時候,吻她的衝動忍的有多辛苦。
索性她睡著了,什麼都不知道,能偷偷的一親芳澤也算給自己安慰了。
金鑠的大手撐在她耳邊,慢慢俯下身對著撅起的小嘴兒親了下去。
柔軟細膩溫熱的觸感讓金鑠整個人一怔,就像吸藥似的瞬間上癮,他忽然想要的更多了,恨不得把她弄醒直接抱上床去。
但終究理智戰勝了感性,滿滿失望的離開她的紅唇。
金鑠坐在沙發邊靜靜的看著玉翡的睡顏,剛纔的失落一下子被滿足占據。
玉翡是他從十歲就開始的執念。
十九年了,無一日他不愛著玉翡,可惜他卻怎麼都找不到她。
從港城到長京,從南到北,每一年他都會給自己空出一段時間獨自旅行,父母朋友都以為他是去看風景,殊不知他是要找出遺失的那段美好。
上天不負他的真心,竟把玉翡送到了他的身邊。
冇有人會知道當他看到玉翡照片的時候哭的有多傷心,十九年的執念終於可以放下了,而之後的就會是對她無窮無儘的寵愛。
金家的規矩又怎樣,隻要有玉翡在他身邊,他連金家太子爺的名頭都可以不要。
*
週六早上八點,玉翡因為有拍攝任務所以六點就起床了,洗漱過後簡單的抹了點兒水乳就準備要走。
玫瑰園偏僻,離著最近去市裡的公交車站也有四十分鐘的距離,而這段路是她得用腿走過去的。
玉翡衝到門口穿鞋時王嬸正好端著雞蛋餅走出來,“少奶奶,你不吃早飯嗎?”。
玉翡忙著穿鞋冇有抬頭,“不了不了,今天是我第一天開工不能遲到,王嬸我晚上回不回來下午告訴你哈”。
說著開門要走,隻是還冇邁出去一步就撞上了晨跑回來的金鑠。
“這麼早你去哪兒?”。
玉翡把包背起來,“去公司啊,今天我有拍攝任務,要求八點集合呢,我得趕緊走”。
金鑠擋在她前麵,完全冇有要讓的意思。
玉翡很急,“老闆,拜托你讓讓吧,再不走我就趕不上第一班公交車了”。
金鑠看她臉蛋兒皺的跟包子似的,嘴角微動了動,拽住她的手就往屋裡走,“吃早飯,吃完了我送你”。
“啊?”,玉翡很懷疑金鑠有這麼好心?
金鑠見她不動,指了指客廳的鐘表,“七點準時出發,你要是耽誤了我的時間,扣,工,資!”。
扣工資!又是扣工資!能不能拿彆的藉口威脅她。
玉翡不情願的看了眼鐘錶,六點半,嗯,還好有半個小時可以好好享受早餐。
既然有人送,玉翡也就不著急了,坐下後就慢條斯理的吃著早餐,然後還時不時的誇一誇王嬸的手藝好,給她誇的臉上的褶子都多了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