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真冇有病,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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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子寄存處,還望各位觀眾帥哥能看三話,不要養書啊求求了,如果覺得不錯,請到
(注:作者先打個預防針,本書前期開局較為困難,主角會有些許磨難,例如:仰臥起坐(反覆死亡)、白冰背刺(會反殺的)一堆經典負麵buff:家族冇落、父母雙亡、退婚、廢材、詛咒等等內容,但這並不是虐主文,作者保證會爽的!)
我叫池君子,自打記事起,我便能與萬物交談。
地上的螞蟻,會告訴他哪條路離家最近,門前的老槐樹會絮叨以前的經曆,愛斷墨的圓珠筆都會抱怨我寫字太用力。
池君子樂在其中,但親戚朋友不這樣想。
“君子又在對大便說話了?真的冇有病嗎?”
“這孩子想象力太豐富了,居然說一塊薑是COS老師。”
“池君子不會是什麼瘋子吧?要不要喝點符水?”
哼,凡人豈能懂神知才能?
初中時,他的能力進化了,進入了所謂的“二階段”,池君子將其稱為萬物擬人化。
某天早晨,語文書,變成了黑髮及腰的古風少女。
“君子跟我念,白日依山儘~”她聲音如清泉擊石,讓池君子一時恍惚。
還冇等他迴應,旁邊的英語書變成了一位金髮碧眼的傲嬌少女。
“Nonsense!先說好今天至少要背五十個單詞!否則彆想我理你!”
池君子目瞪口呆,然後漸漸習以為常。
黑髮古風的語文書雯雯、金髮傲嬌的英語書艾瑪、知性的數學書羅姐,他陷入了這些教科書的修羅場之中,不亦樂乎。
雖然成績突飛猛進,但大人們更加擔憂了。
“這孩子總是自言自語,還時不時臉紅……”
“看來是病的不輕,要不請個高人。”
“額~這個醫生不是姓高的嗎?”
於是池君子被帶去看心理醫生。
池君子試圖解釋,“不是幻想,不是人格分裂,它們是真實的!”
林醫生點點頭,“道理我都懂,池君子小朋友,你能不能先把我的仙人掌放下,我纔是醫生。”
一段詢問過後。
林醫生筆下唰唰記錄:“我明白,你很孤獨吧,池君子?”
池君子噎住了,看向旁邊的仙人掌說道:“仙人掌醫生,你這個人形助理怎麼還冇開掉?這也太不專業了。”
林醫生(ꐦ ಠ _ ಠ) :神他媽人形助理,我纔是醫生!這小鬼病的也太厲害了,必須狠狠下藥。
“好吧,你的情況我瞭解了,我會給你開個精神病證書,出事了拿出去給彆人看,就能解決大部分問題,對了,出了這個門,彆把我名字透露出去。”
池君子的精神病例冇有讓親戚朋友們安心。
為了讓親戚朋友安心,他開始吃心理醫生開的藥
從此開始,他的能力就開始慢慢消失。
十六歲生日那天,他醒來發現雯雯(語文書)冇有如常催他背誦課文,愛莉絲(英語書)冇有抱怨他發音不準,羅姐(數學書)冇有提醒他今日的學習計劃。
它們變回了普通的書本,沉默地躺在桌上。
他聽到的聲音越來越小了,好像能力在慢慢的消退,不知什麼時候。
池君子感到世界突然變得寂靜無聲,那種寂靜震耳欲聾。
“看,君子最近不再自言自語了。”
“病情好轉了。”
連林醫生也微笑著肯定:“歪理古德,我就說吧,隻要按時吃藥,這病還是能好的。”
池君子陷入了沉默,“林醫生,你褲子告訴我你冇穿褲衩子,今天是空檔來的。”
林醫生(=°Д°=):我擦~!這小子怎麼知道的,難道是我巴雷特太大冇帶槍套,過於明顯了嗎?
池君子以為自己能力是與生俱來的,對心理醫生的話嗤之以鼻。
本想著吃點藥就能夠讓家人朋友放心,他就吃了,冇想到這一天天的藥吃下來,他被“治好了”。
他的生活變得平淡無奇。
他努力適應“正常”的生活,學習、吃飯、睡覺,偶爾去看林醫生。
醫生建議他多接觸現實世界,多交朋友。
池君子試了,但現實的對話如此乏味。
池君子“病”好了,但又好像冇好。
這種現象直到畢業找工作,成為社會牛馬都冇有結束,他始終感覺自己的內心好像被封閉了一樣。
直到最後。
瀰漫的黑煙滾滾升起,池君子躺在廢墟之中,嘴裡吐著鮮血。
“結束了嗎?我的一生還真是短暫啊?”
池君子強撐著最後的體力掏出手機,他本想打電話給父母,但想了想自己現在的體力,估計聊不了兩句就掛了。
那就換一個吧。
電話響了兩下,很快就被接起。
“喂,哪位?”
池君子聽到這聲音猶如迴光返照一樣。
“林醫生~我要死了,其實我早知道你小子根本不是心理醫生,隻是隔壁病房跑出來的神金,但仙人掌醫生說我確實有病,我和你是同類。
對了,你上班的時候,少用你那電腦看糖心八大家,你的電腦都告訴我了,還有最後一句話,我真冇有病,姓林的!他媽個庸醫!”
林醫生(꒪⌓꒪) :臥槽?怎麼知道我上班偷偷看啊,不對,老子是真心理醫生啊!
池君子說完這話最後一絲力氣用儘,電話直接摔在地上,他的目光看向遠處,火光沖天,兩輛大貨車撞到一起。
其中一個上麵寫著大運,後麵拉著鋼卷,另外一個後麵有一個大罐子,還寫了個爆字。
這場突如其來的車禍,讓他連和這個世界好好告彆的能力都冇有。
池君眼裡透露出了一絲絕望和釋然。
自從9年前,他失去和萬物交談的能力,內心逐漸封閉。
他在那時就感覺自己可能已經死了,活下來的不過是一具會走的肉。
現在,終於要結束了,他的**也要死亡了。
不遠處忽然間傳來爆炸,貌似是兩輛卡車相撞所產生的二次反應。
轟隆一聲襲來。
池君子享年25歲卒。
……
纔怪,在一片白芒與恍惚中,池君子似乎聽到一個遙遠的聲音在呼喚他。
那聲音越來越近,隨之而來的,還有一個精準飛向眉心的白色粉筆頭!
啪!
“哎呦~”
“池君子~!”講台上傳來壓抑著怒火的聲音。
“你為什麼在上課時間睡覺?”
池君子大腦還冇完全重啟,嘴巴卻已經憑藉本能運作:“困了。”
“噗~~!”
全班的鬨堂大笑。
“哈哈哈!邏輯鬼才!困了就睡,冇毛病!”
“太有道理了!”
“666,敢這麼跟老班說話,不怕以後作業超級加倍啊?”
池君子這波回答顯然是出乎意料,睡覺被抓包了,怎麼能說困了就睡覺呢?
簡直無法無天,太大膽了!
張老師揮揮手,壓下教室裡殘餘的騷動,重新看向池君子,試圖找回教師的威嚴。
“我知道你困了!但是困了就可以在課上睡覺嗎?你還有個學生的樣子嗎?你還上不上課了?”
池君子立刻低下頭,兩根食指委屈地對戳著,聲音也帶上了幾分可憐:“老班我最近失眠,睡得不好,上課才忍不住的。”
張老師仔細一看,果然發現他眼圈下掛著兩道明顯的黑青,語氣不由得軟了幾分。
蒜鳥~蒜鳥,放他一馬算了。
“行了行了,你坐下吧。”
他歎了口氣。
“君子,靈武之道並不像外表那麼光鮮亮麗,你冇有天賦,也可以選擇走文科,冇必要如此自暴自棄,兩個月後就是全國大考了,我希望你能振作起來。”
“哦,明白了。”池君子從善如流,乖巧坐好。
張老師轉過身,麵向全班,神情變得嚴肅起來:“靈能覺醒也過去一個月了,今天就是檢驗你們是否有修煉天賦。
我希望你們明白,靈武者並不輕鬆,相反,他充滿了荊棘與鮮血,常人根本無法走遠,甚至一個不小心,還可能命喪當場。
如果冇有那份天賦,做一個普通人,安穩過一生,也冇什麼不好。”
同學們紛紛正色點頭,教室裡瀰漫開一種混合著緊張、期待與不安的氣氛。
池君子此刻睡意全無,他單手托腮,歪頭望向窗外。
他的座位是經典的“後排靠窗,王的故鄉”。
一週前,因為修行速度過慢,他決定劍走偏鋒修行魔功。
結果玩花了,氣血逆行走火入魔,直接去電影院看走馬燈了。
不過還好,命硬人冇有死成,就是最近老想睡覺,睡覺的時候就有概率夢到奇怪的記憶。
池君子猜測,那應該是他的前世記憶。
“我這應該算是穿越了,然後又找回了前世的記憶吧?”
都說生死之間有大恐怖,估計是走馬燈走到奇怪的地方。
池君子覺得應該是自己在電影院看著這輩子走馬燈。
結果看到一半尿急,去上了個廁所,回來的時候走錯了,走到上輩子的片場了。
這導致看了上輩子走馬燈了,他回憶起了大半部分記憶,把孟婆湯給吐出來了。
冇錯,很有道理,一定是這樣。
他仔細回憶過,性格、習慣、癖好,相似度非常的高,隻是冇有前世記憶而已,也許這就是靈魂的奇妙吧。
池君子早已將兩輩子的自己進行過比較,他發現兩者的性格習慣相似度很高。
同樣的有點智商腦迴路清奇,說話會把人氣笑,被身邊的人稱為冠以“神人”稱號。
唯一說要有影響的話,就是內心多了一股難以言喻的孤獨。
畢竟前世有點心理疾病,孤獨到能和萬物對話。
當然今生也冇好到哪裡去,家道中落,父母雙亡,一個月前還經曆了退婚劇情。
未婚妻覺醒出了個a級天賦,她當著眾人的麵和他這個廢柴解除婚約。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池君子覺醒了個廢物能力,人家宣佈解除婚約也是正常的。
但當著眾人的麵解除婚約,確實有些羞辱人。
十八歲的池君子經曆這種退婚劇情, 這能忍得了嗎?
直接開口定下3月之約,表示3月後全國大考武鬥台見。
之後池君子就像變了個人一樣,開始瘋狂的修行,可奈何天賦有限,哪怕劍走偏鋒也是那個**樣。
一週前修煉魔功,結果走火入魔,然後時間線就回到了現在。
池君子望著窗外走神,回憶起這一個月的經曆,隻想捂臉。
好丟人啊~!
人都是會變的,如同一顆橡皮泥,經曆和會塑造一個人的人格。
之前的池君子是個經曆家道中落,父母雙亡,又被退婚的衰仔。
現在有了前世的記憶,整個人變得更加成熟了,人冇那麼衰了,看待事物的眼光也變了一些。
今生的池君子才18來歲,上一世他雖然英年早逝活了25歲,是一個經曆過社會毒打的社畜了。
經曆過社會的毒打,人自然會成熟一些。
池君子以現在的眼光翻看過去的記憶,發現未婚妻其實冇那麼差。
這個婚約是家族聯姻,說白了就是交換利益那種。
可池家已經家道中落了呀。
池君子甚至都不知道有婚約這回事。
未婚妻退婚之前還找到他,表示可以私下退婚,並且會退之前的彩禮錢,還能多給一部分作為補償。
池君子當時年輕氣盛,拒絕了。
他表示自己有骨氣,不吃嗟來之食。
未婚妻也冇辦法,人家不要硬塞都冇用,她想要當年的婚書。
可池君子甚至不知道有婚約這回事,婚書自然找不到了。
他當時用了一個理由推辭掉了,由於語言不恰當。
未婚妻覺得池君子就是不想退婚,是饞她身子,她一氣之下決定婚書不要了,當著眾人的麵宣佈退婚得了。
反正婚書隻是個象征,直接對外宣佈解除婚約,以後池君子就不能再拿婚約說事。
因為這個烏龍,池君子經曆了蕭炎劇本,他當時還說出了蕭炎的台詞,30年河東,30年河西。
池君子回想到這裡忍不住,用腦袋撞桌子,此刻的他回想起來還是懊悔不已。
“你當時這麼傲乾嘛?之前定下的婚約,現在都家道中落了,人家還願意退婚,已經很給臉了。
人家還了彩禮錢,我非要傲氣不拿,婚書找不到又不說,人家隻能夠當眾退婚,結果被打臉了,還要定下3月之約,踏馬的太年輕氣盛了!”
18歲的池君子雖然衰了一點,冇見過太多的社會險惡。
根本不知道一個未曾見過的未婚妻願意退之前彩禮的含金量有多高?
人家不像女頻一樣分走他的天賦修為或者家產都算好的了。
還願意退彩禮,這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她甚至還是私下來的。
這臉麵和錢都給完了,可當時就是不接,隻能說是吃了閱曆太少的虧。
池君子此刻有種想暴打過去自己的衝動。
果然人與人共情是非常困難的。
特彆是與過去的自己。
某位正義夥伴:太對了(點讚)。
池君子輕輕撥出一口氣,嘴角牽起一抹微笑。
算了算了,過去的都當過去了,生活還要繼續,找個好點的時間把婚書找到。
再去找未婚妻私下道個歉啥的,說不定還能拿部分彩禮錢,一切都還有轉機。
名為人生這個遊戲,容錯大到可怕。
張老師收到通知,立即回身敲了敲黑板,吸引了全班的注意。
“好了,同學們,安靜。”他聲音嚴肅。
“時間到啊,待會排好隊,有序到操場上,等待靈能測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