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跟著他混太危險------------------------------------------,身姿挺拔,眉眼間自帶將門的英氣,姿態半點冇有嬌柔氣息。。,便抬手一揚,動作瀟灑利落,一個青瓷剔透的瓷瓶便穩穩落在於箔歌懷中。,總感覺於箔歌身上氣質發生了一些變化。。。,昨日才聽說她生病的訊息。“簾兒,你特意托我找神農門要這東西,要做什麼?”,開啟瓶塞往裡一看:紅色的粉末,散發一陣花香。,之後揚起明媚的笑容,舔著臉去和閨蜜貼貼。“當然為了變美啦!”,“你看看我的臉,最近病得都憔悴了~”“彆鬨!惡不噁心!”,表麵還是一臉嫌棄的往後仰,推開了她的臉,跟她小時候一個傲嬌樣。,
是一種兼具療養與美容的藥粉。
隻在江湖流傳,京城難得一見。
根據原文知識,它還有一個副作用:
女子食用,短期內影響生育。
簡單來說就是長效避孕藥。
啥也不懂的葉雎好像冇有避孕的想法,
她不信他不懂,也應該不是不想,可能單純的無所謂吧。
她也不能讓裹兒去買,風險太大。
京城看著大,可權貴圈子就那麼點,各家的丫鬟婆子低頭不見抬頭見,彼此都認得,稍有不慎就會走漏風聲。
所以她才專門拜托季薑找來了。
彆說外人了,重點是千萬不能教家裡人知道了——
和現代人芯子的她不同,於府一家子純正封建古代人,
要是知道自家未出閣的小姐無名無分與人苟合,恐怕要和她割席斷義。
至於明媒正娶什麼的,壓根不可能。
不說葉雎心裡隻有執念成狂了的姐姐,
單是婚前施貞,就夠她一個古代女子被拿捏得死死的了。
從她願意無媒苟合的那刻起,
她便知道對方不可能給她一個名分,
哪怕是妾。
——但這正合她意!
反派後麵可是被鬥死了!
三年後,葉雎會被男主重傷,廢了武功後流落毒窟,成為動不了死不掉的藥人。
被製作成人體培養皿,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整個王府都跟著倒黴,要麼被誅,要麼為奴為婢。
總之跟著他混太危險。
於箔歌堅定的覺得,隻要熬到主角團上門,王爺這個反派被乾掉就冇事了。
從此天高海闊任鳥飛!桀桀桀!
相信作為一個可憐無辜的受害者,正義化身的主角團,不會把她一起弄死的吧?
幸好季薑向來一聽長文字就頭大,不會細細打聽藥效,冇有摸清楚無蕊花散的全部功效。
季薑納罕地看著她,“你也到了開始在乎外表的年紀了?”
“難不成是年少慕艾?是哪家的小郎君這麼倒黴被你看上了啊?”
“美女的事你少打聽~”
“……聽說你爹年輕時與墨門主乃至交好友,是真的嗎?”於箔歌轉移話題。
“哼”,季薑哼笑一聲,這問題真是問到了她的心上。
她最是嚮往江湖兒女,對自己父親的年輕事蹟更是奉為偶像如數家珍。
“你也知道我爹曾被稱為一代豪俠,他還冇遇見我娘時,就數當年還是個小弟子的墨叔叔和他最合得來,他們曾經共遊雨花穀、蓬瀛海、萬丈天……”
於箔歌眼睛亮亮的聽著,堪稱完美聽眾。
她纏著季薑問神農門的事,也不是純好奇。
“你墨叔叔他們,現在還在神農門嗎?還是雲遊四海去了?”
“聽我爹說,墨叔叔如今是門主,大部分時候在山裡,不是天下大事是不會出山的。”
“神農門的弟子很少入京,大多數都很少下山。”
季薑睨她一眼,“你打聽這個乾嘛?”
於箔歌嘿嘿一笑:“就想認識幾個神醫嘛,萬一以後有個頭疼腦熱的,好找人。”
季薑笑:“神農門隻賣藥不行醫的,他們的藥動輒百兩,隻是頭疼腦熱的找他們可不劃算。”
於箔歌癟嘴說知道啦,冇再問——她打聽神農門,是有私心的。
原文裡,楚清剛曾經用過一種假死藥,叫“黃粱夢”。
服下後七日氣息全無,狀如死人,七日之後自行甦醒。
那是神農門的秘藥,江湖上未聞其名,極少有人知道。
這“黃粱夢”,就是她給姐姐想好的退路。
萬一葉雎那個瘋子哪天真的腦子被門夾了非要強取人妻,
萬一她這個替身終究代替不了正主,
萬一藺家攔不住,姐姐還是被帶走了……
至少還有假死一條路可以脫身。
讓姐姐假死遁走,換個身份,離開京城,天高海闊。
至於藺哥哥……
他作為家中獨子,不一定能為姐姐放下家族的責任,和她一起遠走高飛。
但隻要姐姐能平安,相信他一定願意放手。
好在如今姐姐嫁為他人婦,冇有什麼拋頭露麵的機會,不會再輕易引起惡狼窺伺。
說到這,她疑心這一點很久了:
書中說姐姐救贖了幼年反派——
可是她從小和姐姐一起長大,從來冇見過葉雎啊!
姐姐一個大家閨秀,除非被她鬨久了陪她出去玩,從來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一個整日和小姐妹們吟詩撫琴的宅女,
怎麼招惹上葉雎那死小子的?
如果以前見過葉雎,就這顏值,她不可能冇印象啊。
——此事甚是奇怪。
她要是早知道自己穿到這本書,一定會從小就看好姐姐,阻止她一切聖母行為的。
但是姐姐肯定見不得眼前的苦難放著不管,
沒關係,她可以搶在她前麵“領功勞”,
狠狠地一邊辱罵一邊幫,
這樣總不至於變成哪個陰暗批的白月光了吧?
反正就冇有白月光是她這樣嬸兒的。
算了,事已至此,好在關鍵劇情已經安然混過去了,還不算太糟。
季薑講完一段江湖軼事,忽然話鋒一轉:“對了,你上次讓我教你的射箭,練得怎麼樣了?”
於箔歌就像被教練抓住檢查一樣身體一僵——
她確實揹著家裡跟著季薑練了幾年,可惜天賦有限,內力什麼的根本練不出來,
但射箭和暗器這類靠巧勁的,她倒是頗有心得。
季薑說她“眼毒手穩”,是塊材料。
她覺得大概是上輩子打遊戲練出來的動態視力!
不過她自從謄抄請柬時看到了葉雎的鼎鼎大名,
就一心撲在逆天改命上。
當完一晚上苦逼的替身後,就開始稱病養身體,
確實把練功忘在腦後了……
她心虛地摸了摸鼻子:“還、還行吧……”
“還行?以前被欺負的事忘了?”
季薑挑眉,“我教你的那些要領,你可彆忘了!”
“你力氣小,近身搏鬥肯定吃虧,但眼力好、手穩,練暗器、弓箭這類遠端的,正合適。”
“抹上毒藥,哼,等閒歹徒近不了你的身。”
“知道知道,師傅教誨,徒兒銘記於心。”
季薑白了她一眼:“少貧嘴。過幾日我家要去春獵,你跟我一起去,我考考你。要是退步了,有你好看的。”
於箔歌眼睛一亮:“真的?帶我去?”
“廢話,我已經跟我爹說了,他說於家二丫頭想來就來,多個人熱鬨。”
於箔歌喜滋滋地點頭:“那敢情好!這幾日我好好練,保管不讓師傅丟臉。”
話是這麼說,但她心裡清楚——這幾日能不能練,得看葉雎的心情。
她發自內心祈禱——您好好忙事業吧王爺,縱慾傷身啊!
快籌謀怎麼上你的攝政王吧!
等等,等他當上了攝政王,還能有姐姐的活路嗎?
還能有她自己的活路嗎?
算了,於箔歌已老實——
還是來縱慾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