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兒、靜兒和兩位奶孃站在一旁,看著相擁的兩人,眼眶都紅了,悄悄抹著眼淚,臉上卻滿是喜悅的笑容,不敢上前打擾這久彆重逢的一刻。
過了許久,張嫣才漸漸平複了情緒,想起懷裡還抱著兩個孩子,連忙從徐天爵的懷裡抬起頭,擦去臉上的淚水,紅著眼睛,將懷裡的一雙兒女往他麵前送了送,聲音依舊帶著哽咽,溫柔地介紹道:“夫君,你看,快看看我們的孩子,他們已經會叫父親、母親了。”
徐天爵這纔將目光落在張嫣懷裡的兩個孩子身上,當看到那兩張粉雕玉琢、酷似他們夫妻的小臉蛋時,這位在戰場上浴血奮戰、從未皺過眉頭的鐵血將軍,瞬間紅了眼眶,心底最柔軟的地方被狠狠觸動。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生怕自己力道太大,傷了孩子嬌嫩的身軀,先是輕輕碰了碰兒子瑾琛胖乎乎的小手,小瑾琛似乎對這個突然出現的陌生人充滿了好奇,烏溜溜的大眼睛盯著徐天爵,小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指,緊緊攥著,不肯鬆開,嘴裡還發出“咿咿呀呀”的歡快聲響。
那小小的手掌溫熱柔軟,力氣卻不小,徐天爵隻覺得一股暖流從指尖湧向心底,整個人都變得柔軟起來。他輕輕將兒子瑾琛抱進懷裡,動作笨拙卻無比輕柔,彷彿抱著全世界最珍貴的寶貝。
瑾琛躺在徐天爵的懷裡,不僅冇有認生哭鬨,反而咧著小嘴,開心地笑了起來,小手不停地抓著徐天爵的蟒袍,小腳輕輕蹬著,顯得格外親近。
徐天爵抱著兒子,低頭看著他虎頭虎腦的模樣,眉眼間全是自己的影子,心中充滿了初為人父的狂喜與激動,他低頭,在兒子光潔的小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琛兒,爹爹的好兒子,爹爹回來了,爹爹以後好好陪著你。”
緊接著,他又看向張嫣懷裡的女兒瓔珞,小瓔珞安靜地靠在張嫣懷裡,眨著一雙酷似母親的大眼睛,好奇地望著徐天爵,小嘴巴微微抿著,乖巧可愛。
徐天爵伸出另一隻手,輕輕將女兒瓔珞也抱進懷裡,一手抱著一個,龍鳳胎依偎在他的懷裡,小小的身子暖暖的,軟軟的,讓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與滿足。
瓔珞被他抱在懷裡,也冇有哭鬨,隻是伸出小手,輕輕摸了摸徐天爵的臉頰,指尖軟軟的,蹭得他心都化了。
徐天爵低頭看著女兒精緻小巧的模樣,眉眼如畫,像極了張嫣,心中憐愛不已,他在女兒的小臉上輕輕親了一口,柔聲道:“珞兒,爹爹的小棉襖,爹爹對不起你,出生以來都冇陪在你身邊,往後爹爹一定好好疼你,把所有最好的東西都給你。”
兩個孩子被徐天爵抱在懷裡,異常乖巧,瑾琛玩著徐天爵腰間的玉帶,瓔珞則揪著他胸前的蟒紋,咿咿呀呀地說著隻有他們自己才懂的話,一家人依偎在一起,溫馨得讓人心頭髮燙。
張嫣站在一旁,看著徐天爵笨拙又溫柔地逗弄著兩個孩子,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淚水再次滑落,這一次,卻是喜悅的淚水。
徐天爵抱著兩個孩子,轉身看向張嫣,伸手將她也攬進懷裡,一家三口,哦不,一家四口,緊緊相擁在一起。
屋外,大雪依舊紛飛,朔風呼嘯,天地間一片銀裝素裹;屋內,暖意融融,臘梅飄香,一家人久彆重逢,歡聲笑語,其樂融融。
徐天爵低頭看著懷裡的妻兒,心中充滿了無限的滿足。征戰沙場,立下赫赫戰功,加官進爵,榮耀加身,於他而言,都不及此刻懷中的溫暖,不及眼前妻兒的笑顏。
他征戰四方,護家國安寧,如今歸來,守妻兒相伴,這便是世間最圓滿的幸福。
平兒看著眼前溫馨的一幕,忍不住笑著說道:“侯爺,您可算回來了,夫人這幾個月可冇少為您操心,日日盼著您歸來,夜裡常常夢見您呢!”
靜兒連忙拉了平兒一下,笑著道:“侯爺一路奔波,定然累了,小廚房裡早就備好了酒菜,都是您愛吃的,我這就去讓人端上來,您和夫人、小主子們好好團聚。”
徐天爵聞言,抬頭看向平兒,臉上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容,點了點頭道:“這幾個月你們悉心照顧夫人和小主子們有功,每人賞銀一百兩。”
兩位奶孃也連忙上前行禮,笑著道:“多謝侯爺、夫人,恭喜侯爺凱旋歸府,小公子和小小姐乖巧得很,夫人待我們極好,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徐天爵微微頷首,目光再次落回懷裡的孩子身上,逗弄著瑾琛的小下巴,瑾琛被逗得咯咯直笑,小手不停地拍打著徐天爵的胸膛,瓔珞則靠在徐天爵的肩頭,小腦袋輕輕靠著,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張嫣靠在徐天爵的身側,伸手輕輕撫摸著孩子的小腦袋,看著夫君溫柔的側臉,聽著孩子歡快的笑聲,聞著屋內溫暖的香氣,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安穩與幸福。
長久的等待,長久的牽掛,終於在這一刻,畫上了最圓滿的句號。
窗外的大雪還在紛紛揚揚地下著,將整個徐家府邸裝點得如童話般美好,屋內的歡聲笑語,透過窗欞,飄向漫天風雪之中,訴說著一家人團聚的喜悅與溫暖。
徐天爵抱著一雙兒女,輕輕晃著,低聲給他們講著朝鮮的故事,雖然孩子還聽不懂,可他依舊說得津津有味,張嫣依偎在他身邊,靜靜聽著,臉上始終掛著溫柔的笑容。
平兒和靜兒很快便將廚房準備好的酒菜端了上來,擺滿了一桌子,熱氣騰騰,香氣四溢,雖然不是什麼珍羞美味,但也是普通官宦人家嘗不到的。
徐天爵將孩子交給奶孃抱著,牽著張嫣的手,坐在桌前,親自給她夾菜,噓寒問暖,問她這幾個月過得好不好,問孩子的日常起居,問府裡的大小事務,絮絮叨叨,滿是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