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坐下吧!除了我剛才說的這一夥土匪以外,勢力龐大的還有一夥盤踞在廣平府與山東臨近的一些縣域。」
「由於處於不同行政地區的交界處,管理上容易出現銜接不緊密的情況,導致當地府衙的治安管控的難度很大。一些匪徒便利用這種管理的模糊地帶,聚集起來從事劫掠活動,且在作案後便於逃竄到其他省份躲避追捕,這一次也要一網打儘。」
「大人下令吧!新軍訓練這麼久了,是時候該見點血,檢驗一下成果了。」幾個將領也都是戰意高昂。
徐天爵對於這次的行動也有自己的打算,首先他是不會去的,畢竟馬上就是年關了,即便能趕回來,他也不想奔波。再說一些連甲冑都沒有的匪徒,收拾起來也用不了大費周章。
「好,既然都很著急,那我就直接下令了。」
「韓勇,孫毅。」
「末將在!」
他們兩人也算是久經戰陣了,之前有在徐天爵帳下清剿過叛軍,由他們出戰,眾人也都放心。
「你們二人領一衛兵馬外加4500火銃兵合計一萬人,直奔易縣、淶水,剿滅蝸居在那裡的匪徒。」
「末將領命。」
由於此次主攻的大方向有兩個,徐天傑隨即又將目光看向了,剛剛從清河回來的馬熠和顧靖宇,雖說現在顧靖宇的職位不高,但他家裡畢竟有爵位,屬於勳貴體係,還是能服眾的,再加上有馬熠這個老手,徐天爵放心,讓年輕人出去曆練一番未必是壞事,畢竟軍隊是需要新鮮血液的。
「馬熠、顧靖宇。」
「末將在!」
「你們二人與了。
畢竟平定匪患的危險係數還是很小的,而且明軍裝備了大量燧發火銃,不進行實戰試驗怎麼改進?
隻有經曆過大自然的環境考驗才能經得起磨練。
第二天,黎明時分,營地內軍旗飄揚,戰鼓轟鳴。步兵和火銃兵們整齊列隊,盔甲和兵器在晨曦中閃爍著冷冽的光芒。
這一次,新軍隻出動了步兵和火銃兵,騎兵繼續留守大營,畢竟騎兵訓練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更重要的是此次平定土匪禍患也用不著騎兵。
徐天爵主要還是寄希望於燧發火銃,這玩意兒也是需要實戰經驗,戰術協調也是需要磨練,這次機會真好,所以跟過去的步兵主要還是負責收尾以及保護清繳工作。
主角還是火銃兵。
韓勇騎在高大的戰馬上,目光威嚴地掃視著即將出征的將士們,他就是那種很傳統的武將,軍功都是靠著自己一步一步升上來的,給底下士兵的感覺就是有一股威嚴。
隻見他高聲喊道:「將士們,今日我們出征平匪,為了百姓的安寧,為了朝廷的尊嚴,定要奮勇殺敵!」
士兵們也是齊聲高呼:「殺敵!殺敵!」聲音響徹雲霄。他們已經在這裡訓練了好幾個月,對戰功極度的渴望。
韓勇的話無疑是激起了他們的血性以及對戰功的渴望。
步兵先行一步,由於是出營,將官們還是都很重視,畢竟徐天覺在這兒,剛剛訓練好的新軍,起碼要能看的過去,至少要給人一種精銳之事的感覺。
所以他們動作行雲流水,邁著堅定步伐,整齊地向前行進。手中長槍和盾牌也都全拿在手裡,步伐穩健,氣勢磅礴。
不過這樣的狀態維持不了多久,等到大軍真開出去,除了主武器以外,其他的甲冑盾牌都會放在車上,或者是讓民夫拿著,畢竟這玩意兒重量不輕,一直帶著還是很吃力的。
火銃兵們則緊隨其後,小心翼翼地保護著手中的火銃。
他們與前麵的步兵不同,他們的武器而是火銃和一把雁翎刀,身上也全部都是輕甲,甚至有些人都不著甲。
畢竟他們也不需要近身肉搏,真到了那個時候,已經是生死大戰了,潰敗或許就在一瞬間,根本就沒必要,著甲不著甲都一樣。
正麵裝備精良的步兵都抵擋不住,難道還能靠這些火銃兵力挽狂瀾嗎?
此時的隊伍中,軍旗獵獵作響,彷彿在為戰士們助威。馬蹄聲、腳步聲和盔甲的碰撞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首激昂的戰歌。
雖然沒有配備騎兵,但是斥候是絕對不能少的,還有幾位主將的私兵也都配了戰馬。
一下子出動了兩萬人,整個大營裡,瞬間就顯得空曠起來,徐天爵倒也沒有什麼事了,現在他不是京官,相對來說是很自由的,不用每天點卯。
再加上遼東沒有什麼突發情況,他這個遼東巡撫倒也不著急著上任,畢竟新軍還沒準備好呢!
再加上遼東有熊廷弼這個遼東經略,他去了也不好施展手腳,所以還是過完年以後看看形勢,再去遼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