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局勢,完全一邊倒。
百名幹警對付隻剩半數的亡命徒,
隻能說是砍瓜切菜。
再加上來的路上,他們心裏堵的那股悲憤,
所以現在對毒販不僅是一點害怕的意思沒有,反而下手一個比一個重!
“老實點,再亂動一下胳膊給你擰斷!”
“抱頭趴到地上,快點!”
“跟他們你說話呢,聾是不是?”
不怪幹警們態度不好,
實在是因為毒販們對安陽的所作所為,全都被幹警們在大螢幕上看的真真的,
幸好安陽現在安然無恙,
不然,剩下的這些亡命徒估計得被當場報銷!
而這些幹警中,
當屬一個娘們下手最狠。
一身長裙,絲毫沒耽誤她一腳把亡命徒踢的人仰馬翻。
但凡有毒販動一下,大長腿毫不客氣直接往頭上招呼!
說句實在話,
要不是腿太白,安陽估計看都不敢看了。
等放躺最後一個毒販,
蕭琳站到了安陽麵前。
不好,有殺氣!
安陽決定先下手為強,
直接豎起大拇指:
“領導,牛啊,身手還是這麼白。”
蕭琳不說話,
那雙冒火的眼睛就這麼盯著他。
“那個……哦,介紹一下,這位是北哥,我們團夥的老大。”
撲通一聲!
北哥飛出去兩米多遠。
看北哥臉部的扭曲程度,
這一腳的力度,比剛剛安陽掐脖子時還要狠!
看看身後的北哥,
再瞄一眼蕭琳的大白腿,
“哎領導,我突然想起來還有個人沒找到,我先……”
剛要溜之大吉,
隻聽哢嚓一聲,
蕭琳手裏的槍上膛了。
“哎?”
“哎?!”
“領導,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槍口可不能衝著自己的同誌。”
嗬!
蕭琳冷笑一聲,槍直接入套,
“這會兒想起來咱倆是自己人了?”
“那我問你,在碼頭市場的時候,你怎麼沒想起咱是自己人呢?”
“丟下我,自己一個人上了毒販車的時候,怎麼沒想起咱倆都是警察呢?!”
說著說著,
蕭琳的眼眶明顯開始發紅。
“你受過臥底的專業訓練麼?”
“你知道臥底任務有多危險麼?”
“你知道有多少前輩犧牲在了臥底任務上麼?”
“你知道那些前輩犧牲的時候有多……”
沒說完呢,
蕭琳隻感覺身子一輕,
下一秒,整個人直接撞進了安陽懷裏!
“行了行了,現在不是沒事嘛。”
感受著安陽火熱的胸膛,
觸碰著那強有力的心跳!
刷!
蕭琳的臉,瞬間紅透!
早就準備好的那五千字的質問,忘的一乾二淨!
“我……你……”
掙紮了半天,
冷冰冰的身子,終究還是軟在了安陽懷裏!
玉手輕輕觸控著安陽肩膀上的傷口,
柔聲細語地問著:
“疼……疼麼?”
“廢話,手槍近距離穿透,能不疼麼?”
“那你還……還摟著我。”
“摟著不疼,你別亂動。”
“好好好,我……我不動。”
儘管蕭琳真的已經很努力讓自己保持不動了,
可安陽還是覺得胸口像是被兩團什麼東西撐著,根本做不到嚴絲合縫,
低頭一看,
“豁!”
“領導,還是裙子適合你。”
就這樣,
蕭琳負責安撫臥底同誌,
其他幹警負責打掃戰場,清點人頭。
隻不過,
從倆人身邊經過的時候,總忍不住嘀咕上兩句,
“不對啊,不都說蕭隊不近男色麼?”
“你懂個鎚子,那得分這男色是誰!”
“也對,我要是個女的,死也得死陽哥懷裏!”
“滾,陽哥是我的!”
“你的?那現在抱著陽哥的那位,是你閨蜜?”
不行,
不能再看了,
再看下去,都要相信愛情了。
收拾完現場,
所有還能喘氣的毒販,都被聚集到了七號倉庫正中央,
其中當然就有北哥和楊哥。
隻不過,
看到北哥和楊哥旁邊的東西時,安陽愣住了,
“蟲哥?”
“我草了,還沒死呢?”
也是真沒想到,
顛一路沒把他顛死,
撞車也沒把他撞死,
就連剛剛的爆炸都讓他活下來了!
安陽不得不伸手拍了拍老蟲的肩膀,
“蟲哥,活吧,誰能活過你啊。”
隻可惜,
現在的蟲哥,完全聽不到他說話,
因為他現在完全是休克狀態,
全身上下,也就心臟還能動兩下。
等蕭琳把安陽扶進車裏後,
周良朋一路小跑,站在了常宏博麵前,
哢一個敬禮後,開始了彙報工作:
“報告常局,本次行動,共抓獲毒販六十二人,其中重傷三十四人,輕傷十七人!”
“擊斃毒販四十一人,繳獲毒資三百公斤!”
“團夥核心成員徐北、楊辰、老蟲和嶽天明,全部到案!”
同樣,
常宏博回了一個敬禮,
“辛苦了,”
“所有人員立刻押上車,咱們受傷的同誌立刻送醫。”
周良朋立馬點頭,
“是!”
“對了常局,那些受傷的毒販也一起送……”
不等周良朋說完,
常宏博一個兇狠的眼神,
“讓他們挺著!”
“是。”
說完,常宏博轉身就走了,
他現在是迫不及待要見到這場行動的大功臣了!
到了警車前,
安陽正舒舒服服躺在蕭琳懷裏。
蕭琳當然看到常宏博了,
剛要起身,
被常宏博一個擺手給免了,
“怎麼樣,躺的還舒服麼?”
安陽眼睛都沒睜一下,
“還行。”
“用不用我再找兩個給你捏捏腳?”
“捏腳就算了,你要是有空給我捏捏腿吧。”
“嗯,你等著。”
嗯?
安陽總感覺最後這句話,語氣好像不太不對吧?
嘭!
直到屁股上結結實實捱了一腳後,安陽才後知後覺!
但,睜開眼,
看著眼前這個身著製服的半大老頭,
安陽想都沒想,直接開懟,
“嘿,這老頭,不捏就不捏,你踢我幹什麼?”
“年紀不小,勁兒還挺大。”
蕭琳拽了拽他,
“這位是……”
“我管他誰呢!”
安陽壓根不聽,
“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行!”
“老子剛執行完任務,身上還有傷呢,老頭上來就給我一腳,”
“我告訴你老頭,你攤上事了!”
振振有詞,
活蹦亂跳,
肩上這點傷,一點沒影響。
常宏博笑嗬嗬地看著他,
“哎,還真讓你說對了,我還真就是天王老子。”
嗬。
安陽斜了他一眼,
“你要是天王老子那我還是……”
等等!
這聲音,怎麼那麼熟呢?
眼睛往“老頭”的肩章上一斜,
好傢夥,
比何誌行高兩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