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就隻有短短的四個字,
但,足夠讓張毅超興奮到手舞足蹈!
“師傅,上麵的意思是,讓咱們負責陽哥的安全問題唄?”
安師傅白了他一眼,
“如果就隻是負責安全,我用得著你去?”
“就你還口口聲聲跟你陽哥關係好呢,”
“那我問你,現在整個新海,就安陽手底下那幫人,還有誰能動的了你陽哥?”
仔細想想,
“那倒也是,”
“不過師傅,別忘了,不還有京都那幫蠢貨嘛。”
京都?
“京都怎麼了?”
“京都多個他奶奶個腿?”
嗯嗯,
雖然平時也不少挨安師傅的罵,
但這句話,張毅超愛聽。
可緊接著,安師傅就下令了,
“王八犢子,你給我聽好了,”
“我現在就放你去你陽哥身邊,”
“但凡有一個人對他動歪心思,不用多想,老子要他命!”
哢!
張毅超當即就是一個敬禮!
“是!”
“領導放心,但凡有一個人對陽哥動歪心思,”
“我要他命!”
簡單交代完,
安師傅直接把檔案拍到了張毅超懷裏,
“立刻收拾東西,滾蛋!”
“是!”
別提張毅超跑的有多快了,
等安師傅轉身想把水杯遞給他,再泡一壺的時候,
人已經沒影了。
“這個臭小子。”
嘴上雖然數落著,但心裏卻別提有多安心了。
其實,這個任務,
別說是交給張毅超這種貼身警衛了,
就算是交代勺子,那也會完成的闆闆正正。
可安師傅偏偏選了最讓他放心的人,
足以證明,
他是把所有的心思,全都放在安陽身上了。
然而,
張毅超前腳剛走,
後腳,便有一個和安師傅年齡相仿的人進了辦公室。
一屁股坐下,
二話沒說,接過安師傅手裏的茶杯就往嘴裏灌,
一邊喝還一邊埋怨,
“嘿我說老安,你平時就喝這個啊?”
“我說光你從鄧老頭那順回來的茶葉估計都得有一火車了吧?”
“幹嘛,留著生小仔啊?”
看看肩章,
位置和安師傅平齊。
但,安師傅開口就是溫柔的問候,
“鄧和平,你給我滾你大爺個蛋,”
“喝著我的茶葉還叨叨個沒完,不喝給我放那。”
哈哈哈,
鄧和平伸手指著安師傅,
“你瞧你,還是跟以前一個揍性,一言不合就罵人。”
“我樂意。”
“行行行,我才懶得給你犟嘴。”
他叫鄧和平,
剛剛他嘴裏的鄧老頭,就是他的父親。
將門之後,說的就是鄧和平。
別人可能不知道,
但安師傅算是最瞭解鄧和平的人。
明明可以靠著關係,順利完成蛻變的男人,
可鄧和平偏偏要靠自己的實力。
如果不是鄧老頭提這事,估計現在都沒人知道鄧和平是將門之後。
強人,
妥妥的強人。
可能這也是他和安師傅關係好的要命的原因,
英雄惜英雄。
“哎對了,找你有正事。”
“有話說有屁放。”
吧嗒,
鄧和平兩根手指輕輕一夾,
眼神都不用,
安師傅一根煙就甩到了他臉上。
吧嗒一聲,
等打火機點燃,
鄧和平笑著說了一句:
“韓家不死心吶。”
哼。
安師傅冷笑一聲,
“韓家不一直都是這個尿性嘛,我早知道他們不會死心。”
“是麼?”
鄧和平眼睛一眯,
“那你也知道韓家那老頭找到了誰?”
“誰?”
“沈經年。”
安師傅猛地轉身,
“誰?”
“沈經年?”
鄧和平嘿嘿一笑,
“我就知道你肯定是這種反應,”
“說來也是巧了,難不成那老頭知道你跟沈經年一直都不對付?”
安師傅一揮手,
“他能知道個蛋!”
嗯,也是。
說歸說,鬧歸鬧,
提到沈經年這個名字的時候,鄧和平臉上的笑意也在一點點消失,
“這事啊,怕是不好辦了啊,”
“今天我回家的時候,老鄧頭跟我提了一嘴,”
“聽說沈經年已經開始著手韓家的事了,估計用不了多久,他就得找上你了。”
找唄,
誰怕誰?
安師傅拳頭一攥,
“找我正好,那老子就跟他新賬舊賬一起算。”
鄧和平知道結果一定會是這樣,
所以,他擔心的也一直都不是安師傅,
“找你我一點也不擔心,”
“可如果他找新海那個小傢夥……”
後麵的話,
鄧和平隨著煙一起吸進了肺裡,
“你也知道,隻是一個沈經年的話,還好說,”
“關鍵他後麵還撐著一個老頭,那老頭的位置,可不比老鄧頭他們幾個低啊,”
“你覺得,那小子,能行麼?”
是啊,
安陽能行麼?
在鄧和平這裏,興許是個疑問句,
但在安師傅心裏,根本沒有第二個答案,
“他必須行!”
“這麼肯定?”
撲通一聲,
安師傅坐到了身後的椅子上,拳頭攥的緊緊的,
“這小子,跟別人不一樣,”
“他打小就有一股犟勁兒,什麼事不做到底,他絕對不會回頭。”
越說,安師傅的臉色就越沉,
“再加上這件事,事關宏濤,”
“他絕對不會放過韓家,”
“也不會放過和宏濤有關的所有人,這一點,我深信不疑。”
嗯。
鄧和平也點頭了,
“從江浩波開始,我就已經看出這小子不簡單了,”
“不過,和沈經年對上,我……猜不出輸贏啊。”
其實,
猜不出輸贏的,不止鄧和平一個,
雖說,安師傅對安陽,有足夠的信心,
可他也瞭解沈經年是什麼人,
位置,不比他低,年齡卻比他還小,
戎馬生涯,
這種年紀就能坐到這個位置的人,屈指可數,
所以,沈經年可謂是前途無量!
雖然他有憑藉他老子關係的嫌疑,
但,
太正常了,
有捷徑,誰會像鄧和平一樣不走呢?
此時,安師傅眉頭緊緊皺著,
“如果是之前,可能我會去勸安陽,”
“可韓立文的事,讓我覺得,那個小子好像已經不需要我的幫忙了。”
哦?
鄧和平眸光一閃,
“怎麼說?”
“讓我去韓家的命令是誰下的,你應該清楚吧?”
“老鄧頭那幾個老傢夥唄,還能是誰?”
嗯!
安師傅重重點頭,
“可你家老鄧頭,壓根也不知道我和安陽的關係啊。”
咳……
一口煙,嗆的鄧和平坐直了身子,
“不是,你意思……老鄧頭認識……安陽那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