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都報出來了,
安保還能說不知道麼?
別的不說,
就沖豹哥單手就能把他釘在牆上這力度,
不老實交代的話,後果可想而知!
“來……來了,在……在裏屋。”
裏屋?
撲通一聲,
把安保丟到地上,豹哥這才樂嗬嗬地看向了烏煙瘴氣裏屋,
“好傢夥,搞的像秘密基地一樣。”
說完,豹哥直直就往裏走,
至於聞聲趕來的安保們,很自然地就往兩邊靠,主動給豹哥讓出一條路。
不因為別的,
就因為已經有人認出了他。
“不想死的就別他媽攔著了,瞎啊,沒看到這是豹哥?”
“豹哥?哪的豹哥?”
“還他媽能是哪的?天放集團那個豹哥!”
“草!天放集團算個der,都他媽沒了多久了?”
“是,天放集團不算什麼,那安爺呢?”
空氣,瞬間就安靜了!
安爺,
這倆字可不是鬧著玩的!
“安……安爺也來了?”
於是乎,
不止是安保了,就連裏麵玩的正盡興的客人們,也開始眼神四散。
終於,
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
看到了一個正安安靜靜坐在遊戲機前的男人。
呼啦一聲,
原本熱熱鬧鬧,人滿為患的電玩城,瞬間空巷!
“嗯?”
“去看看,外麵出什麼事了?”
曾輝第一時間就發現了外麵的不對勁,
但,他也並沒有多想,
來他的場子鬧事,跟找死沒什麼區別,
相信新海也沒有多少人願意觸他的黴頭!
然後,
手下剛走出去,
嘭!
一聲悶響之後,
就原封不動地被送回到了房間裏,
倒在地上,捂著肚子吱哇亂叫。
“媽的!”
曾輝的火藥脾氣,一點就炸,
在自己場子,對自己人動手,瘋了不成?
然而,
就在他到門口時,
眼神隻是在迎麵而來的豹哥身上掃了一下,
整個人,如遭雷擊一般,直接定在了原地!
“豹……豹哥?”
這一聲豹哥,
讓馬進的眉頭狠狠一緊,
一抹不好的預感,襲上心頭!
而身邊的包春,更是被嚇的小臉都白了!
“進哥,今天恐怕……談不成了。”
談不成?
嗬!
現在,馬進是一分鐘也等不了,
這事成也得成,不成也得成!
一把推開包春,馬進直接走向曾輝,
“輝哥,是來客人了麼?”
“我覺得還是咱們的生意更重要一些吧?”
不說話還好,
這一開口,讓豹哥的眼神,直接就瞄向了他,
“你就是韓修傑?”
嗯?
聽到老闆的名字,馬進一愣,
但眼神,很快變的不善,
“你哪位?”
二話沒說,
豹哥伸手,直接掐住了馬進的脖子,
“不用問那麼多,陽哥想跟你聊聊。”
說實話,
馬進雖然不是專業練過拳腳的,
但跟著韓修傑這麼多年,他也經歷過不少專業的訓練,
可被豹哥這麼掐著脖子,
他竟然感覺像是被鐵鉗給捏住了一樣,
這力道,大的不可思議。
可馬進並不慫,
“不好意思,我不認識什麼陽……”
話說了一半,馬進突然就停住了!
等等!
陽哥?
該不會就是……
還不等他猜,
身後,小狗腿包春立馬沖了出來,
嬉皮笑臉地解釋道:
“豹哥,誤會……誤會了,”
“這位是我大哥,進哥,不是您說的什麼韓修傑。”
不是麼?
豹哥仔細打量了馬進一眼,
“嗯,看著也不太像哈,”
“沒事,就算不是那個什麼韓修傑,應該也是來替韓修傑做事的吧?”
“一樣的,出來聊聊。”
不講理,
完全就是不講道理。
馬進一把甩開豹哥的手,笑嗬嗬地看向了曾輝,
“輝哥,怎麼搞的,”
“你的地盤,怎麼還有這麼狂的人吶?”
禍水東引,
這招想的是不錯,隻是他有點太高估曾輝了。
曾輝是進去過,手上也的確沾著人命,
但,
亡命徒和亡命徒,那也是有區別的!
在馬進這話說完後,
曾輝的臉色,明顯是在掙紮,猶豫。
左思右想,
他還是硬著頭皮走到了豹哥麵前,
“豹哥,都是外麵混的,給……給弟弟個麵子?”
算是委曲求全了,
既然曾輝態度這麼誠懇,那豹哥也不是完全不講情分的人,
拍拍曾輝的肩膀,笑著說道:
“我進來,已經是給你留了麵子了,”
“如果是陽哥進來,你覺得……”
後麵的話,豹哥選擇不說。
而曾輝,也下意識地瞪大雙眼,
“安爺……安爺他也來了?”
豹哥努努嘴,
“外麵打遊戲呢。”
嗖的一聲,
曾輝的速度,快的嚇人,
都不等周圍的人看清,一下就沒了人影。
以最快的速度找到安陽,
拍拍衣服,整理好衣領,
站直,
然後,九十度,重重彎腰,
“安爺,您……您來了,”
“怎麼也沒提前通知我一聲,我也好接待您啊。”
這規格?
這態度?
要是有外人看到,絕對會驚掉眼球!
但,
安陽的反應卻很平淡,
揮揮手,
“曾老闆,忙你的,”
“我來找個朋友。”
全程,安陽都沒看曾輝一眼,
始終盯著麵前的遊戲機。
而這,也讓曾輝頭頂的汗,像是被雨澆一樣,嘩嘩往下流,
“安爺,我……我是真不知道那個人和您有過節!”
“我要是知道的話,絕對……絕對不會讓他進電玩城的!”
“真的,我說的都是真的,你可得信我啊。”
等他說完,
安陽輕輕夾起嘴邊的煙,
煙灰已經有一截了,
奈何周圍根本沒有煙灰缸,
怎麼辦?
“安爺,彈這,您彈這。”
曾輝雙手捧著,送到了安陽麵前。
但,
安陽並沒理他,
手指輕輕一點,一截白色煙灰飄到了地上。
這一個動作,讓曾輝急的團團轉,
下一秒,
他再次返回裏屋,二話不說,直接扯住了馬進的衣領!
“你他媽的,想害老子,是不是?”
馬進笑了,
直到此時,他還完全沒明白,曾輝怎麼會怕成這樣,
“輝哥,你就是幹這一行的,”
“我找你呢,也隻是送你一筆生意,”
“怎麼就成了害你了?”
不承認是吧?
曾輝一把摸起桌上的照片,
“你踏馬告訴我,這個女人和安爺什麼關係?”
安陽親自到場,
曾輝怎麼可能會猜不到是什麼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