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壯漢嘿嘿一樂,
“哪有?”
說完這話,倆人還特意看向了周良朋,
“警官,我們領導呢,是讓我們好好跟他們溝通,”
“可誰知道他們做錯了事,愣是沒有認錯的態度,”
“情急之下,我們就跟他們兩位進行了友好的切磋,您要抓啊,就抓我們吧。”
兩隻手往前一送,
大有一種,您隨意的意思。
殊不知,
周良朋壓根就不會慣他們毛病,
一揮手,
哢!
哢!
兩聲脆響,直接戴在了兩個壯漢手腕上!
倆人一愣,
“不是哥們,你真抓啊?”
周良朋眉頭一皺,
“誰是你哥們?”
“哦,警官,你確定要抓我們進去啊?”
兩個壯漢依舊在說說笑笑,
因為他們很清楚,
前腳把他們抓進去,後腳就得陪著笑臉把他們再送出來!
京都都是如此,
新海,更不會有任何意外。
可週良朋卻比他們笑的更歡,
“嗯,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
“剛剛你們這位老闆既然敢擺這麼大的架子,肯定是有關係,有門路,”
“無所謂,有關係你們儘管用,有門路你們也盡情發揮,”
“至於你們倆,今天能出來的話,從此以後,我就不姓周。”
話是笑著說的,
可卻讓賀名臣不得不重新打量周良朋了,
“警官,你該不會就是刑偵總隊的吧?”
沒錯,
賀名臣已經起疑心了。
因為在他看來,新海,也隻有刑偵總隊的人敢這麼“囂張”!
可週良朋卻隻是沖他笑了笑,
“還是那句話,我哪個單位的,跟你有雞毛關係?”
好好好!
既然都這麼說了,那賀名臣也就知道自己猜的**不離十了,
刑偵總隊是吧?
正好,
今晚這齣戲,就是給你們刑偵總隊準備的!
“警官,動手的人你既然都已經抓了,那我可以走了吧?”
說完,
賀名臣笑嘻嘻地看著向臨,
意思就好像在說,
“看到了麼?警察到了又何妨?”
“我打完你的人,依舊可以大搖大擺走出去!”
向臨咬著牙,別提多窩火了,
可沒辦法,
有手下背鍋,他拿賀名臣一點辦法都沒有!
再者,
賀名臣從頭到尾也的確沒動手!
然而,
就在賀名臣擦著周良朋肩膀走過時,
嗒,
周良朋的手,輕輕扣在了賀名臣肩膀上,
“不對吧?”
嗯?
賀名臣眉頭一緊,
“還有什麼不對?”
周良朋指了指兩個縮在他身後的服務員,
“你跟他們道歉了麼?”
啊哈?
“警官,你在說什麼呢?”
賀名臣簡直了,
“打人的是他們,不是我,OK?”
說完,
賀名臣抬腳就走,
但,
周良朋的手就擺在那,
讓他根本走不動一步!
“我,讓你,道歉!”
嗬,
氣笑了,
賀名臣是真的被氣笑了,
“我不道,會怎樣?”
哦,
既然對方誠信發問,
那周良朋也不好不回答,
“簡單,一起帶走,換個地方跟你聊。”
你!
賀名臣兩眼發狠,
看著周良朋的眼神,幾乎冒著火!
可下一秒,
他轉身,笑臉相對,
“二位,不好意思,”
“今兒這事算我的不是,給您二位,道歉。”
連身子都彎下去了,
可以說這個道歉,讓人找不出任何毛病。
不是因為別的,
就因為,賀名臣很清楚,他不能進刑偵總隊!
一旦進去,再想出來,就難了!
薑煦,不就是這樣麼?
連嚴誌學和喬振都撈不出來,可想而知,刑偵總隊是多麼鐵板一塊!
但,
他絕對不是慫,
而是他必須在外麵,親眼看著今晚這份大禮,送到安陽頭上!
“警官?”
賀名臣咬著牙一笑,
“這樣,可以了麼?”
周良朋揮揮手,
“慢走,不送。”
等送走賀名臣,
向臨立馬上前一步,
像是提醒,
“周隊,這個人,恐怕來者不善,”
“今晚到這間會議室的,都是一些主流媒體,”
“他應該是要散佈什麼訊息。”
向臨很聰明,
他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可週良朋的反應,卻讓他有點摸不清頭腦了,
“哦,是嘛,”
“我不說了嘛,有門路的話,讓他們盡情發揮就好。”
說完,
他轉身看著向臨,問道:
“你也夠辛苦的,回頭讓王哥多分你一股。”
向臨立馬低頭,
“不敢不敢,”
“沒有王哥,哪有我向臨的今天,”
“能為王哥,能為陽哥出一份力,有沒有股其實都不重要。”
嘿,
你看看人家這覺悟。
隻是,
向臨這簡簡單單的兩句話,卻讓一旁賀名臣倆手下聽的一愣,
陽哥?
哪個陽哥?
該不會……
“警官,我問一下,”
湊到兩個小警員身邊,齊聲問道:
“他們剛剛說的那個陽哥是哪位?”
聞聲,
倆警員斜了他們一眼,
“嘴閉上,好處多了去了。”
還想知道是哪位陽哥?
一看就是外來貨,
新海有幾個陽哥?
……
與此同時,
剛剛離開臨江酒店的當家們,並沒走遠,
而是重新聚在一起,商量對策。
不用想,
今晚到會議室的人,肯定會有屈服於賀名臣的,
當然,也有兩麵三刀,本身就跟賀名臣同隊的。
但,
也有剛正不阿,不屑於這種下三濫手段,
更不會對安陽有任何想法的人!
可如今,他們家人卻捏在賀名臣手裏!
“老齊,你嶽父不是之前在刑偵大隊待過麼,要不動動你的關係,把咱們的情況跟周隊他們說說?”
“嗨,你也知道,那是以前了,現在就是一個退休老頭,周隊的關係,他壓根就攀不上!”
“不還有個馮隊麼?”
“哎……也難啊,誰不知道馮隊是外調來的,除了安隊的話,他幾乎誰的命令也不聽。”
“那咱怎麼辦?讓咱們抹黑刑偵總隊,那不是在安隊頭上動土麼?”
就在他們議論紛紜,愁眉不展時,
一個銅鈴般的笑聲,在他們耳邊炸響,
“我倒是可以嘗試一下,找到你們家裏人被關在哪。”
嗯?
突然的聲音,讓所有人猛地回頭,
卻發現,
跟他們說話的,是一個正坐在輪椅上的少女,
“請問您是?”
哦,
“喬輕語。”
喬輕語?
喬輕語?!
這些媒體當家人中,突然衝出一位,
兩隻眼睛瞪的要多大,有多大!
“誰?”
“你你你……難不成你就是匯時新聞的那位……那位喬老闆?”
喬輕語這三個字,不重要,
可匯時新聞,
那可是當今所有媒體新聞中,斷崖式的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