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不說還好,這一開口,整個會議室,直接鴉雀無聲!
安靜到什麼程度?
你甚至能聽到旁邊坐著的人劇烈的心跳!
這不是開玩笑嘛?
是,
那個安陽就隻是個刑偵總隊的隊長,
位置不高,
可實際上呢?
新海誰不清楚,他纔是真正的爺?
搞死他?
自己會怎麼死都不知道!
“賀總,如果是這事,那……那恐怕我們幫不上什麼忙!”
“是啊賀總,想必您應該比我們清楚,那個安陽他……他根本就不是個正常人!”
“賀總知道江浩波吧?譚建、嚴誌學,這這這……這裏哪位不比我們這些有頭有臉啊,可結果呢,全都被這個安陽給……宰了啊!”
“賀總啊,您權勢滔天,跟他能是旗鼓相當,但我們,不行啊!”
擔心的話先說出來,總好過真的被逼著去硬剛安陽。
這些人,很精明。
但,賀名臣如果拿捏不了他們,又怎麼會坐在這呢?
揮揮手,
身後的大熒幕亮了起來,
“我明白各位老闆的難處,所以才這麼晚把各位都請來商量,”
“不過你們放心,我想到了,新海畢竟不太平,晚上各位的老婆孩子,父母什麼的,沒人照顧那怎麼能行,”
“所以啊,我就把他們都請到了一個地方。”
哢!
一道白光閃耀,清晰地照在每個媒體當家人的臉上!
這哪是大熒幕啊,
分明就是在座之人的全家福啊!
從老到少,從父母到孩子,一個不落,全都被請到了一個根本看不出是哪的地方。
“賀總,你……”
即便有人拍桌而起,
可話到嘴邊,仍然隻能咽回去!
沒招啊,
父母孩子,都在賀名臣手裏!
他們也算看出來了,這個賀名臣,就是一個笑麵虎!
可即便如此,
老李和老方仍舊擺出了一副誓死不從的態度!
“賀總,叫您一聲賀總,那不是怕您,而是知道您是薑家的總管家!”
“我們知道,你是為薑煦的事來的,”
“可這畢竟是你們薑家和安警官之間的事,與我們無關啊,”
“您現在這不是存心逼著我們,跟安警官作對麼?”
果然,
等這些話一露頭,賀名臣臉上的笑意,瞬間全無!
但,
他不是因為老李和老方的當麵忤逆,
而是因為一句話,
薑家的總管家!
這是賀名臣的心病!
“所以,你們這聲賀總,其實是指我賀名臣是薑家的總管家了?”
不然呢?
老李和老方冷哼一聲,不作回應。
“嗬……”
賀名臣笑了,隻不過笑的有些病態!
雖說這是事實,
但,賀名臣一直都是如此,他不願意聽到別人議論自己隻是薑家的管家,
因為在他聽來,
這句話完全可以翻譯成,
你不過就是薑家的一條看門狗!
他努力了這麼多年,一件錯事沒有,哪怕是很微小的都沒有,
為了什麼?
為的,就是得到薑家的認可!
得到所有人的認可!
可到現在了,薑家都已經把自己當成了自家人,竟然還有人敢提!
噹啷!
賀名臣拎起了桌上的煙灰缸,
傾倒,
煙頭全都撒到了會議桌上。
而身後的兩個壯漢,眼疾手快,瞬間就明白了賀名臣的意思,
一人一個,直接把老李和老方按到了桌上!
“你……你要幹什麼?”
“賀名臣,我告訴你,這裏是新海,不是你們京都!”
“動我們,安警官就有足夠的理由搞死你!”
話是好話,
但對賀名臣來說,這無疑就是火上澆油!
“搞死我麼?”
“哈哈哈哈……”
笑著笑著,
賀名臣已經走到了兩人身後,
舉起煙灰缸,一點猶豫都不帶有的,
嘭!
對著老李的頭,直接砸了下去!
一下!
沉悶的聲響過後,
一縷猩紅的鮮血,順著老李的額頭,流到臉上!
嘭!
再一下!
血流的更快了,從臉上流到了會議桌!
“啊……啊!!!”
即便一忍再忍,可這種疼,誰能忍受得了?
但,
老李的慘叫,似乎讓賀名臣更興奮了!
嘭嘭嘭!
接連幾下,老李沒了動靜,
而賀名臣,卻壓根沒有停手的意思,轉臉就看向了老方!
“方老闆,我隻是個管家麼?”
老方沒說話,而是一味地想要掙脫,
可是,他這點力氣,不夠看。
“好吧。”
賀名臣低頭一笑,
“那讓你也享受享受吧。”
嘭!
嘭!!
嘭!!!
噹啷……
煙灰缸,碎了!
零零散散,濺的會議桌和地板上,到處都是!
而老李和老方,鬆開的瞬間,整個人就像軟泥一樣,
撲通!
滑落在地。
這一刻,已經沒人敢再說話了,
在座的人精們都很清楚,
但凡自己表現出不合作的意向,那下一個躺在地上的,就是他們自己!
然而,
等賀名臣擦乾手上的血,
那抹陰森的笑容,再次掛上了嘴角,
“幾位,除了李老闆和方老闆之外,還有不想摻和這件事的麼?”
說完,他伸手一指大門,
“如果有,現在就可以走,”
“你們知道的,我賀名臣,從不會為難別人。”
嗬,
京都的人,說話都這麼有水準麼?
不難為人,隻砸人,
是這個意思麼?
“哦對了,”
賀名臣把手裏的紙巾一扔,回頭就沖手下說道:
“打電話,送李老闆和方老闆去醫院吧,”
“頭骨骨折,問題不大,應該能治好,”
“還有,把他們家人也一併送到醫院去!”
靠!
有時候,真的很想爆粗口啊!
把家人也送醫院去?
這話什麼意思,不就是也要對老方和老李的家人動手麼?!
畜生!
這是頭什麼品種的畜生?!
可這些話,在座的這些媒體當家人,也隻敢在心裏默默唸叨了,
真要說出來,誰敢?
良久,
都沒一個人吭聲。
“行吧,底稿都在各位手裏了,那這件事,咱們就這麼說定了?”
賀名臣起身。
擦乾了手上的血,可乾涸的痕跡還在,
臉上迸濺的猩紅也一點沒動,
他還是笑著的。
這模樣,
純純一變態!
“合作愉快。”
自顧自地幹上一杯白開水,瀟灑轉身。
而到了門外,
剛剛碰到的那兩個服務員已經被嚇的愣在原地!
而賀名臣,一改剛剛的謙謙君子模樣,
啪!
啪!
啪!
巴掌,輕輕扇在兩人臉上,呲著牙說道:
“怎麼,你們新海人,也會害怕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