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是來了,
而且來的數量,遠超周塘的預期,
因為人數已然過半!
說明什麼?
說明在新海這些領導心裏,安陽的影響力,遠大過京都薑家!
“老齊、老周、老吳,你們來的可夠早的啊?”
“嗨,他們三位你還不知道,這麼多年了,哪天不是勤勤懇懇的?”
“要我說啊,人家三位不愧能坐在現如今的位置上,我最佩服的也就是他們三位了。”
“哈哈哈,說的好像咱們在座的有誰不服一樣。”
熱切的打過招呼後,
整個會議室,基本已經坐滿,
雖然還有少數幾個空位,但已經足夠了。
“各位,這麼晚還招呼大家來單位一趟,不好意思了。”
先禮後兵,
齊文航很會拿捏這些人,
“既然人差不多了,那我也就不佔用大家太多時間,咱們直接說事。”
這話點出來後,
不少人的眼神全都落在了李成這個陌生的麵孔上。
“沒錯,今天呢,主要是給大家介紹一位故人,”
“我旁邊這位,就是李和昶李老師的長子,李成。”
說完,
李成起身,輕輕一躬向各位打過招呼。
“這是李老的兒子,是不是就是當初那個跑……呸,當初被誣陷被迫離開新海的那個?”
“嗨?我說老徐,怎麼哪壺不開你提哪壺呢?”
“就是,咱們知道是誣陷就得了唄,過去的事了,提了幹嘛?”
“我不就這麼一說嘛,李老的人品擺在那,作為他兒子,李成能壞到哪去?”
“李成啊,老徐心直口快,其實他沒有別的意思,你別往心裏去。”
你一嘴我一言。
如果是拿出在部隊的性子,
估計李成會當即反駁,甚至都有動手的可能。
可今天不行,
他是帶著任務來的。
所以,即便被老徐提起舊事,他也隻是淡然一笑,
“領導們,雖然是過去的事了,但畢竟出在我身上,沒什麼不能提的,”
“再者,今天能坐到這裏的領導,我也相信大家的為人。”
就這兩句,
已經狠狠拿捏住了在座各位領導的心,
“瞧瞧,不愧是李老的兒子,格局沒的說。”
“行,年輕人不驕不躁,部隊果然是磨礪人的地方。”
“部隊?李成離開新海這幾年是出去當兵了?”
“這你都看不出來?你看看他的坐姿,再看看眼神,一板一眼都帶著鐵打的規矩呢。”
當兵出身。
既然大家已經看出來了,那倒是省了齊文航的事,
“行吧,大家都火眼金睛,”
“是,當初李成被安爺救下後,就送去參軍了,”
“如今重新回到新海,也算是衣錦還鄉,畢竟,教官這個身份,可不是三年五載就能拿下的。”
好傢夥,
教官?!
雖然體製裡這些領導,並不知道戎馬生涯裡的那些條條框框,
但,能坐到老師這個級別的人,在哪都是不簡單的,
跟他們體製中一樣,
能被稱作老師的,那都是在位是位高權重的人。
其實說到這,
大部分人都已經猜到齊文航接下來要說什麼了。
沒錯,
把李成推到新海第一把交椅的位置上!
“大家也知道,佐年強死後,新海的位置就一直空著,”
“現在是九點半,想必京都空降來的那位領導也已經落地了,”
“但,有個問題我想問問在座的各位。”
話說到這,會議室的氛圍驟然緊張!
而齊文航的聲音,也越發深沉!
“空降新海的這位領導,大家是怎麼看的?”
怎麼看?
還能怎麼看?
這裏麵那點不為人知的東西,幾乎都已經擺到枱麵上了,
還用分析麼?
“哼,我看吶,京都那幫人就是想重操舊業!”
“十七年前用一個江浩波就能把咱們新海玩的團團轉,今兒空降一位大領導來,還不明顯麼?”
“江浩波死了,佐年強也死了,他們這是沒招了,必須推出一個人來,以免新海逃出他們手掌心!”
“我就不明白了,世界那麼大,他們為什麼老是揪著咱們新海不放?”
說著說著,
領導們的臉色都已經掛不住了,
氣的什麼模樣的都有。
可齊文航卻淡淡一笑,
“事情沒到最後一步,各位也不用這麼動火。”
沒到最後一步?
“文航,你的意思是?”
齊文航的手,慢慢落到了李成肩膀上,
“新海既然有一位可以執掌大局,安穩四方的領導,他京都憑什麼強行空降一位?”
果然!
領導們都猜中了,
今晚這場會的主題,就是扶李成上位!
但……
“文航啊,你的意思,我們大家都懂,”
“的確,李成是退伍出身,還是教官,這一點,咱們在座的可能都比不了,”
“沒有經驗其實無妨,畢竟他身後還有李老在,”
“可……可是京都那位也肯定是有備而來,我們怕……”
怕什麼雖然沒有說出來,
但齊文航明白,
“我知道大家會擔心,畢竟京都那些人對咱們新海是勢在必得,”
“但讓李成坐到這個位置,其實並非我的意思。”
嗯?
所有人一愣,
“不是你?”
“那是……”
不等他們問完,
齊文航低頭一笑,淡定說出兩個字,
“安爺。”
噔噔噔!
一瞬間,在座的所有領導,眼睛齊刷刷瞪大!
“誰?安爺?”
“你說的這個安爺,就是安陽吧?”
“別廢話了,現在整個新海除了那小子之外,誰還能配安爺這倆字?”
“意思是,安陽想讓李成和京都來的那位……來個正麵碰撞?”
“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
反應很奇怪?
其實一點也不意外。
近來,新海發生的一樁樁,一件件離譜的事,都逃不過他們這些領導的眼睛。
從江浩波開始,
到薑策結束,
能不留任何餘地,把他們像豬狗一樣都宰了的人,
整個新海,有且隻有一個,
那就是安陽!
除此之外,沒有一個人能做到!
最關鍵的卻不是這些惡人一個接一個的,全都去找閻王報了道,
而是他們死了之後,
安陽不僅沒脫了身上的製服,反而還升了!
京都的人不簡單?
空降來的這位領導,也不簡單?
那安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