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
如果是別人說出這種話,
先不說範淩會不會信,但他指定會讓發出這種言論的人,再也無法口出狂言!
可現在,
他不得不受著!
憋了半天,
範淩陰惻惻地抬起頭,
“我知道。”
說這話的時候,
範淩眼底藏著一抹狂熱,
對範家崛起,登頂京都的狂熱!
他很明白,
要想扳倒現在如日中天的薑家,毀掉薑煦,
現在唯一有能力做到的人,就是安陽!
“我隻要踩死薑煦,隻要範家能名列京都前茅!”
這種狂熱分子,在豹哥眼裏,
怎麼形容呢,
一文不值。
一個為了達到自己目的,不擇手段,
甚至都可以把親妹妹送出去的人,能是什麼好東西?
當然,
他妹妹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所以,
無論是對範淩還是對範貞貞,
豹哥就倆字,
“滾蛋!”
你!
範淩被罵的當即一愣,
可眼神四下一看,
果然,
二爺和王潮雖然沒說話,
但嘴角掛著的笑明顯就是告訴他,
豹哥罵的好。
“你們!”
範淩猛地起身,
“你們根本不懂薑煦有多可怕,他背後的薑家有多可怕!”
“我知道,安警官可能在新海可以一手遮天,無人能擋,”
“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你們應該懂!”
哦呦,
合作不成,惱羞成怒地說教起來了?
二爺隻是輕輕一抬手,
“來人,送客吧。”
撲通一聲!
範淩就這麼狼狽地被扔出了大門。
自己好歹也是範家長子,
京都範家的門麵!
竟然……竟然就這麼被扔出來了?
氣不過!
範淩當然氣不過!
於是乎,
兇狠的眼神惡狠狠地盯住了眼前的別墅,
隨後,陰聲一笑!
“不跟我合作是麼?”
“沒關係,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們主動求我!”
說完,範淩一個軲轆爬起來,直接往外走。
他去哪?
初來新海,他又能去哪?
沒錯,
找薑煦!
安陽的人不是傲麼,不是狂麼?
現在,他隻需要讓薑煦略微出手,那安陽的人就知道什麼叫喘不過氣了!
到時候,
還不是會乖乖主動去找自己?!
想法很豐滿,
可現實很骨感。
等到了薑煦所在的酒店,
一進門,
啪的一聲!
腦門上就結結實實捱了一酒瓶!
隨後,
腦袋直接就被按到了薑煦腳下!
“你們幹什麼?幹什麼?放開我!”
“薑煦,我大老遠從京都來提醒你,你的人就這麼對待我?”
提醒?
薑煦直接就笑了,
“大舅哥,你準備提醒我點什麼?”
還能是什麼?
當然是安陽很強,超乎想像的強啊。
“我要提醒你,安陽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
嗬。
薑煦抬腳,
四十五號的大皮鞋,就這麼踩到了範淩臉上,
“你猜,是你瞭解安陽,還是我更瞭解安陽?”
這個問題,
正確答案顯然是後者。
但,範淩隻是急於求成,可他並不至於丟了腦子!
“當然你更瞭解,”
“可你別忘了,範家有你也觸及不到的關係!”
原本,薑煦是根本不打算給範淩掙紮機會的,
然而這句話,卻讓他眼睛狠狠一眯。
噠。
腳從範淩臉上挪開,
看似平靜地眸子直直盯著範淩,
“比如呢?”
哼。
範淩猛地抽手,
還憤憤地反手抽了薑煦手下兩個耳光,
“沒大沒小的東西,我是你們薑老闆的大舅哥,以後給我放尊重點!”
這是在罵手下麼?
當然不是,這是在間接教育薑煦。
如果是剛剛,
他這麼說,薑煦絕對會毫不猶豫的弄死他,
但現在,需要再等等,
“淩哥,開個玩笑,別當真。”
開玩笑?
“我把腳踩你臉上,也跟你說開玩笑,可以麼?”
範淩這是把剛剛在豹哥那受的窩囊氣,全都撒到了薑煦這!
隻可惜,
薑煦隻需要一個眼神,
範淩瞬間就老實了,
“說正事吧,”
“你也知道,範家我爺爺那輩,在部隊有些老戰友,”
“我也是最近才聽到了,”
“那個安陽,跟部隊裏也有些牽連。”
部隊!
這兩個字對薑煦來說,並不算陌生,
但放在安陽身上,他就不得不慎重!
“具體點?”
範淩冷聲一笑,
“不好意思,我就隻能說到這。”
看著像是故作深沉,
可實際上,範淩不是不想說,而是就真的隻能說到這,
因為他就隻知道這些,
再深的東西,哪是他這種角色能打聽到的?
即便是他爺爺也不夠格。
但,薑煦看不出來,
或者說,
對範淩這個人,薑煦是一萬個瞧不上,
可要說起範家那位老爺子,薑煦的確是要尊重一手,
畢竟當初薑家崛起的時候,
最有競爭力的選手,就是範家老爺子。
幸運的是,
薑家之後有薑煦,
而範家,有了範淩這種不上枱麵的人,
這纔有了之後薑家一躍而上的機遇。
“這麼說,你不遠萬裡到新海,就是為了跟我說這個?”
範淩身子往後一靠,
凶戾的目光,一掃而過,
“我妹呢?”
“子放沒了,她來新海,我放心不下。”
嗯,
多好的理由。
可惜,薑煦是一點也不信的,
“淩哥,怎麼還知道關心妹妹了?”
“我覺得,你對那些胭脂巷小姐的關心都要比你妹妹多吧?”
騰!
範淩直接起身,
“放屁!”
話遞出去後,膽子都變大了,
不僅敢罵,還伸手指著薑煦的鼻子,
“子放沒了,你這個當爹的到現在卻什麼都沒做,”
“這事要是傳回京都,我真不知道他們會怎麼看你!”
哎,
薑煦臉色變了。
提什麼都行,唯獨提到當爹這倆字,薑煦就會有吃人的念頭!
哢嚓!
槍,上膛了!
“淩哥,你剛剛說什麼?”
“沒太聽清,可以再說一遍麼?”
看著薑煦不對勁的臉色,
範淩敢再來一遍麼?
他懂,
以這個理由,刺激薑煦一下就足夠了!
“別誤會,我也是開個玩笑。”
剛剛的話,就這麼原封不動地還給了薑煦,
而這,也讓薑煦徹底炸毛!
“淩哥,既然這麼遠來了,那今晚咱倆就好好喝一口,”
“在這個房間裏,剛好可以看到新海最好的夜景。”
看夜景?
“嗬,沒興趣。”
說完,範淩轉身就要走。
但,
吧嗒一聲,
槍的保險開啟了。
“別啊淩哥,你不說我這個當爹的什麼都沒做麼?”
“就今晚,我做給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