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極品。
露背禮服,光滑白皙的肌膚,毫無保留地展示。
纖細稚嫩的天鵝頸上,掛著閃耀的項鏈,掛墜深入事業線。
長長的微卷長發搭在牛奶般的肩頭,
再加上嫵媚的微笑,
誘惑力,瞬間拉滿,
而且,還是兩個!
啪!
也不知道是怪癖,還是紀同真的喜歡,
兩隻大手,又拍在了眼前的屁股上。
和在酒樓的時候不一樣,
他等來的,並不是反抗,也不是掙紮,
甚至兩女人連一點驚嚇的表情都沒有,
反而還笑嗬嗬地回頭,異口同聲地問道:
“舒服麼?”
一句話,直接讓紀同血脈噴張!
“舒服,嘿嘿嘿……”
噹啷!
兩女人的酒杯再次碰到一起,
短暫而又微妙的眼神交流後,她倆嘴角上揚,
“還有更舒服的,哥哥要不要嘗試一下?”
不行了!
紀同已經被釣成翹嘴了!
他來的目的不就是這個麼?
果然啊,
磐石不愧是新海市最大的削金窟,
質量也太頂了!
“好啊!”
紀同答應的毫不猶豫。
就這樣,一路瀟灑,
跟著前麵摟摟抱抱的兩個女人,進了電梯,直上七樓。
走廊盡頭,
最大的房間,推開門的一瞬間,
紀同那顆躁動不已的心臟,突然就安靜了,
因為……
房間裏有人,
而且,不是一個,是滿滿一屋的人。
“妹妹們,咱們要這麼多人一起玩麼?”
周水瑤回頭,
纖細的手輕輕繞過紀同的脖子,
迷離的眼神中,藏著抑製不住的殺意!
“怎麼,哥哥不喜歡麼?”
旁邊,井研也“不認輸”,
嫵媚的模樣,估計是個男的都難以抵擋,
“人多纔好玩,才刺激嘛,”
“你說對不對,哥哥?”
嗬。
紀同是色批不假,
可不代表他是個無腦的弱智。
冷笑一聲,紀同伸手指向了房間裏,
“玩倒是可以,但我不太喜歡跟警察一起玩哎。”
是的,
周圍的人,紀同全都是一掃而過,
可安陽身上的警服,實在太過紮眼,
就算他不想關注,可眼神還是被緊緊鎖在了那身製服上。
“那好吧。”
周水瑤嘆了口氣,
“我哥這身衣服確實太顯眼了點。”
哥?
紀同眼睛一眯,
想都沒想,抽手轉身,邁步就要撤。
但,
晚了。
手,根本就抽不出來。
“哥哥,這是準備幹嘛去,還沒玩,就要走麼?”
井研就更直接了點,
噌!
小刀頂在了紀同脖子上,
“哥哥再考慮一下?”
嗬。
紀同笑了,
同時,目光也再次回到了房間裏主座上的安陽身上。
巧的是,
此時的安陽,也正看著他,
食指中指併攏,沖他輕輕一勾。
嘭!
一腳下去,
紀同“乖乖”趴進了屋裏,而房間的門,也隨之被關上。
爬起來後,紀同裝傻充愣地笑道:
“警官,有必要這麼大的陣仗麼,我又沒犯什麼事。”
嗯。
安陽太瞭解這種人了,
亡命徒一個,他們根本就不怕死,更不會怕眼前這種排場,
所以,安陽一句話都不想跟他說。
而豹哥,也明白安陽的意思,直接起身,
等走到紀同麵前後,
二話不說,
嘭!
一拳砸出去!
直接讓紀同嘴鼻冒血!
“不是啊警官,這打人啊,你不管麼?”
紀同還在挑釁,
他當然看的出來,這個房間裏,安陽纔是正主。
吧嗒。
安陽依舊不說話,靜靜地點上一支塔子。
而豹哥,
第二拳,直接砸開了紀同的眼角,
本就滿臉是血,這下,算是徹底成了花臉。
但,紀同依舊堅挺地站著,
“哈哈哈,有種就搞死我,隻要你搞不死我,我一定搞死你!”
這次輪到豹哥笑了,
這種話,他聽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可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一個能搞死他的人。
鐵拳再舉,
對著紀同的頭,狠狠砸了下去!
嘭!
終於,紀同站不住了,單膝跪地!
可儘管如此,
紀同還是在呲著牙笑,笑的喪心病狂!
“不夠力,不夠力啊,哈哈哈!”
豹哥眯著眼睛,
咯吱!
拳頭捏的直響,
“好吧,那我就稍微認真一點了。”
嘭!!!
這一拳,紀同明顯感覺到了不對勁!
勢大力沉!
甚至紀同能清楚感覺到,自己的臉骨,斷了!
隨後是身子不受控製地往地上栽!
直到自己完全倒地後,
紀同才錯愕的發現,豹哥臉上始終掛著的玩味!
“怎麼樣,這一下,夠力了麼?”
就在紀同躺到地上,感覺頭暈目眩的時候,
王潮蹲到了他跟前,
一張照片,擺到了他臉上,
“熟麼?”
照片是剛剛從手術室被推出來的曹斌。
雖然纏著繃帶,
可紀同一眼就認出來了,
“哈哈哈,沒死麼?”
“警官,你們警察的命是不是都這麼大啊?”
“好可惜,不過他下次,命應該就沒這麼好了吧?”
說真的,紀同雖然瘋瘋癲癲,可他的腦子,一點也不差。
別看是簡單的挑釁,
可如果換個人,興許早就發作了,
可眼前的人偏偏是安陽,
他這點語言,激不起安陽任何興趣。
但,
他成功激怒了王潮。
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後,他問了紀同一個問題,
“你的命好麼?”
我的?
“哈哈哈,”
雖然紀同還在笑,可已經明顯能看到他眼底那抹慌亂了,
“還好吧?”
“就是不知道,你們這麼搞我,清不清楚後果是什麼?”
好一個後果啊。
王潮回頭一笑,順便看了一眼安陽的眼色,
嗯,
他沒看這邊,說明他同意。
噗嗤一刀!
紀同的手,被狠狠釘在了木質地板上!
“草!”
“我草!!!”
別人都是吱哇亂叫,可紀同卻是疼的爆粗口,
顯然,
這點手段,他不是第一次遭遇了。
最重要的是,
他已經看明白了。
主座上的警察,是這個房間裏最大的人,
可他卻放任手下打人,甚至拿刀!
掙紮著起身,
手背上插著的匕首,也硬是被紀同拽了出來!
拔掉匕首,丟到酒桌上後,
紀同一腳就踩了上去,
兇惡的眼神,直直盯住安陽!
“警官,年紀輕輕學別人當老大?”
“想替那位沒死掉的曹隊報仇是麼?”
“你踏馬,有這個本事麼?!”
哢嚓!
說完,紀同直接拔槍,指住了安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