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嚓!
哢嚓!
在豹哥說話的同時,
身後十幾個人,槍全都頂上了膛!
這該死又美妙的金屬摩擦聲,
讓江旭身後的人,全都不自覺地後退一步!
“旭哥,這……對麵有槍!”
“不說是……是砸場子的麼,怎麼還……還有槍呢?”
“旭哥,我……我家裏還有事,先撤了!”
還沒開戰,
五十號的人,已經跑一半了。
“草!!!”
江旭簡直要被氣瘋了!
平時跟著他吃香喝辣的時候,怎麼沒見他們跑呢?
“狗東西!”
“一群沒用的狗東西!”
罵歸罵,
被十幾把槍指著,他自己不害怕麼?
當然怕,
一天之內,腦袋被槍指著兩次!
江旭真的很想罵娘!
但,
他明白一個道理!
砸場子和動槍,不是一個概念!
豹哥的人真要是敢開槍,
那根本就用不到自己收拾他了!
想到這,
江旭非但不退,反而還上前一步,
挑釁的眼神,直勾勾盯著豹哥!
“阿豹,你是覺得自己還是之前的天放集團豹哥?”
“我江旭是嚇大的?”
“十幾把槍而已,嚇唬誰……”
嘭!
話還沒說完,豹哥手裏的槍已經響了!
撲通一聲!
江旭身邊的人,直挺挺倒地!
一發眉心,
毫無痛苦。
快,
太快了,
快到江旭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甚至鮮血濺的滿臉都是,他還依舊愣在原地!
而豹哥,
笑嗬嗬地走到江旭麵前,掏著耳朵問道:
“少爺,你剛剛說什麼?”
“我沒聽清,你再說一遍?”
咕咚!
江旭喉嚨滾動,可愣是一個字沒敢再說!
對上井研,
他敢作,敢挑釁,
因為他心裏清楚的很,井研欠江家的,她不會對自己下死手!
但,
眼前的豹哥,江旭不敢試,
畢竟小命隻有一條!
“怎麼不說話?是天生不愛說話麼?”
豹哥嘻嘻哈哈地問道,
“我記得你挺能bb的啊。”
說實話,
被騎臉輸出,這是江旭自打從孃胎出來後,第一次!
“阿豹,你……”
剛要開口,
哢嚓,
又是一聲!
豹哥把槍收進兜裡,彎腰從地上撿起一根折斷的鋼管,
“我這個人吧,好麵,”
“拿槍欺負你們一幫小孩,傳出去,不好聽,”
“這樣,我拿這個吧,怎麼樣?”
說真的,
真要是現在就動手,
十幾個人,十幾把槍,兩分鐘就能搞定。
但,
鋼管就不一樣了,
砸在身上,痛感加倍。
嘭!
一棍下去,
江旭的腿,瞬間就彎了!
“啊——啊!”
慘叫聲,震的周圍人的耳膜生疼!
“草!草啊!”
“阿豹,我草你全家!!!”
抱著斷腿,江旭不停在地上打滾。
也不知道是疼瘋了,
還是腦袋短路了,
這種時候,竟然還敢罵豹哥。
“這孩子,你爸沒教你尊重長輩麼?”
“我都這麼大年齡了,是你能隨便罵的人麼?”
嘭!
又是一棍下去!
當一聲,
像是砸到了什麼堅硬的地方。
緊接著,
伴隨嘩啦一聲,
六顆帶著血水的牙齒,掉在了地上!
“嗚嗚……嗚!!!”
說話已經開始漏風了,
聽不懂,
根本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不過,
看他那張青筋暴起的臉,應該是很疼。
“行了,別嚎了,”
“這點疼都忍不住,算什麼男子漢?”
這點疼?
這點?
但凡江旭現在還能站起來bb,
他絕對會感謝豹哥的教育,
感謝他八輩祖宗。
可惜,
站不起來了。
噹啷一聲!
豹哥手裏的鋼管杵到地上,
笑嗬嗬地看向了江旭喊來的一幫“小弟兄”,
“哥幾個,你們旭哥都這德行了,你們還站著看戲?”
“江湖情誼呢?”
“兄弟情分呢?”
不得不說,
江旭還是有愣頭青手下的。
在豹哥刺激下,
還真就有人舉刀沖了上去。
但,
噗嗤!
伴隨鋼管從肚子穿過,
小青年臉上那抹不可置信的神色,永遠定格!
到死他們也沒想明白,
手裏鋒利的開山刀,為什麼乾不過一根破鋼管!
“下一個。”
豹哥玩心大起,
一直玩到江旭的人,隻剩十幾個站在原地,瑟瑟發抖!
噹啷!
噹啷!
手裏的刀一扔,一個接一個跪到了豹哥麵前,
“大哥,錯了……我們錯了,是……是旭哥喊我們來的,不關我們的事啊!”
“對對對,是旭哥……哦不,是江旭!”
“豹哥,我們不知道……不知道是對付您,真不知道!”
“今天你就饒我們一條狗命,行不行,求求您了……豹哥!”
是的,
他們之中,不少人都聽過豹哥這個名號,
可萬萬沒想到,今天見到活的了,
有意思的是,
豹哥還是他們要砍的物件!
真的是很“感謝”江旭呢!
隻不過,豹哥沒心情搭理他們,
蹲在江旭身邊,笑嘻嘻地說道:
“旭哥,咋辦?”
“你這幫小兄弟要求饒啊,可我還沒玩夠啊。”
沒玩夠?
腿是斷了,可江旭腦子沒斷!
誠實的身子,已經在往後爬了,
每爬一步,嘴巴裡的血就噴一攤!
“嗚嗚……嗚!”
殊不知,
他此時此刻的狼狽模樣,
一點沒落,全都被對麵二樓茶社裏坐著的男人看的一清二楚!
“江老闆,您……還不下去麼?”
他對麵,
正安安靜靜品著茶的,正是江浩波!
自己兒子都快被人打死了,
換個正常人,
這會兒應該早就暴走了才對,
可江浩波呢?
一點都沒有生氣的意思,甚至都沒有多看一眼!
“養不熟的白眼狼,被人教訓一下,也是應該的。”
他是這麼說的,
可這話,卻讓對麵的人,身子咯噔一下!
這……
說的是江旭呢,還是自己?
“江老闆,您……您聽我解釋,”
“現在翟剛已經被調離了,三個月之內都回不到新海,”
“一會的行動,我也已經安排好了,”
“所以,這三個月之內,咱們……有的是機會動手!”
動手?
“嗬嗬嗬。”
江浩波笑嗬嗬地端起青瓷茶碗,
“嗯,譚領導辦事,我一直都放心,”
“隻不過,就算要動手,也不應該是我動,”
“我兒子還沒死,可有的人,兒子已經死了!”
哢!
房門被推開!
噠噠噠,
急促的皮鞋聲中,
一個頭髮漸白的中年男人站在了江浩波麵前,
“我最後再跟你說一遍,薑子放隻是我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