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兩人都笑了。
可這笑聲中,透著陰險和質疑!
隻不過,
笑聲結束後,兩人也悄悄離開了卡座,
一路尾隨,
直至進了酒店,連房間都選在了安陽隔壁。
此時,
安陽已經躺在床上,饒有興趣地打量著眼前的女人,
“領導,違規了吧?”
當然違規了,
因為常宏博下午的時候,就已經向各單位傳達了廖林的通知。
可她也不是故意的!
路過樓下的時候,她看到了安陽的車,
腦袋一抽,就進了酒吧,
緊接著就看到了卡座上的一幕。
她已經在極力控製自己了,
可……控製不住!
自從安陽離開派出所後,她的魂也被抽走了,
一整天都是渾渾噩噩的。
她腦子裏就隻有一件事,那就是見安陽!
撲通!
蕭琳什麼都沒說,一頭就紮進了安陽懷裏!
這是她第一次的主動!
同時,
眼淚就這麼順著臉蛋,滴到了安陽胸膛上!
“小心,萬事都要小心!”
除了這個,蕭琳真的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什麼。
“放心吧領導,”
“毒販窩裏都沒當成烈士,這次也不……”
沒說完,
蕭琳的薄唇,毫無徵兆地堵在了安陽嘴上,
“讓你亂說,咬死你,咬死你!”
可咬著咬著,
變成了不可控製的瘋狂!
“領導?”
本就有酒精的加持,安陽能撐到現在已經夠把持了,
“再這樣下去,我可就……”
誰知,
蕭琳絲毫沒有認輸的架勢,
“你被開除了,沒有領導,不要這麼喊我,”
“我是蕭琳,你的……蕭琳。”
嘭!
熱火被徹底點燃!
瘋狂!
從黑夜持續到天明!
又從天明酣戰到正午!
蕭琳記不清自己說了什麼,也記不清多少次,
她隻覺得自己像上了一艘正經歷風暴的遠洋巨輪,
顛覆!
劇烈的顛覆!
直到筋疲力盡。
安陽也同樣如此,
等他再睜開眼的時候,旁邊已經空無一人,
隻留下了一張被剪掉一塊的床單。
依稀間,
他昨晚似乎聽到了一句讓他做夢都能笑醒的話,
“你也不想安家無後吧?”
“給我,也交給我。”
反差!
太反差!
以至於如果不是全身的痠疼,安陽還以為是做夢。
隻不過,
他一夜沒睡,
隔壁房間的兩人,也基本一夜沒閉眼,
頂著一對熊貓眼,
男人生無可戀地問道:
“說他狠,該不會指這方麵吧?”
女人倒是沒有黑眼圈,
而且看起來臉色還略微發紅,
“不知道他其他方麵是不是也像這個一樣狠?”
玩笑過後,
兩人臉上的陰冷一點沒少,
看了眼時間,
男人淡淡一笑,
“其他方麵狠不狠,咱們馬上就會知道了。”
哢!
隨著一道關門聲,安陽出門了,
不上班的日子,簡直不要太爽,
隻不過,
等他坐進車裏,
哢!
哢!
兩把槍同時指到他腦袋上時,
安陽不得不感嘆,
其實,上班有時候也挺好的。
很配合地舉起兩隻手,
“大哥,劫財還是劫色?”
“劫財的話,錢都在兜裡,車二位也可以開走,”
“劫色的話,容小弟休息一天可以麼,昨晚工作量有點大了。”
嘭!
後座兩人一個多餘的字沒說,直接開槍!
如果不是安陽反應快,
這一槍,真就當場穿過他腦子了!
但,即便是安陽以最快的速度躲了,
這一槍,還是刮著他的臉射穿了前玻璃!
除了劇烈的灼燒感之外,
安陽已經能感受到自己的臉在滴血了!
“呦,不愧是當過民警的,反應是快啊。”
後邊倆人笑了,
可冒煙的槍口,再次抵住了安陽的頭,
“兄弟,拿人錢財替人消災,莫怪。”
“走吧,給自己選個風水寶地。”
後視鏡裡,
安陽已經看清兩人了。
一高一矮,
高的帶著球帽,右手虎口位置有個黑蠍刺青。
旁邊矮的是個光頭,
隻不過,岔開的衣領能看到脖子像是被什麼東西燒過一樣,密密麻麻全是觸目驚心的疤!
嗡。
發動車子,安陽一聲不吭往外開。
這時候,他是不得不謹慎!
現在這個時間,正值中午上下班的時間,
可後麵倆人開槍根本一點猶豫都沒有,
隻能說明一件事,
這倆是專業的!
而此時酒店樓上,
看著慢慢開走的車子,隔壁房間的男女微微一笑,
“五十萬,我賭他到不了自己的風水寶地。”
“接了。”
倆人一拍即合,下樓跟上。
車子一路往北。
與此同時,
蕭琳也剛好趕到單位,
從車上下來,雖然比較艱難,但她還在咬牙堅持。
但,剛到門口,
呼啦呼啦!
曹斌已經帶著隊員火急火燎沖了出去。
“曹隊,出任務?”
曹斌壓根沒回答她,以最快的速度上車出發。
但,
身後劉淮,說了原因,
“有群眾舉報,韶華酒店附近有槍聲,”
“我讓曹斌帶隊去了,你……休息休息吧。”
劉淮早就看出蕭琳狀態不好了,
至於什麼原因,大家都心知肚明,也不好明說。
隻不過,
蕭琳的反應卻很大!
“哪?”
“韶華酒店?!”
劉淮點點頭,
“是啊,怎麼了?”
蕭琳整個人彈射起步,
這一下全身的筋肉都不疼了!
“三隊集合!”
“目的地,韶華酒店,出發,快!”
哎?
這……
怎麼安陽走了,工作態度還能這麼積極?
正愣著呢,
身後,陸益民聽著動靜走了出來,
“出什麼事了,蕭琳喊啥呢?”
“不道啊,我說讓曹斌帶隊去就行了,她也帶隊去了。”
“什麼案子,韶華酒店槍聲啊?”
“對啊。”
“行,兩組都去也安……”
說著說著,陸益民頓住了,
緊接著,劉淮也停住了,
轉頭,兩人相視一眼後,
“壞了!!!”
此時,
雲歸山腳下,
安陽一腳剎車,車子緩緩停了下來,
“二位,就這吧。”
哦?
一聽安陽這麼說,
兩人笑嗬嗬地下了車,
“不愧是當過警察的人,就是跟別人不一樣,”
“你是我倆弄死過的人裏麵,選風水寶地最快的。”
哢!哢!
槍上膛,對準安陽!
但,就在扣動扳機的那一刻,
安陽卻直接伸手,死死攥住了兩人的槍口!
“你倆是我弄死過的人裏麵,最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