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科普致命詛咒(8.3千字)
“吶————你說亨利大師什麼時候纔會睡醒?”
迪蘭海克坐在營帳外的椅子上,手撐著下巴,一臉無奈的看著營帳。
漢森穿著巨鎧,打著哈欠,靠在插在地麵上的重劍旁:“不知道,中午吧。這可能是一週以來,隊長睡的最香的一次,我已經是第二十多次回答你了,你能不能別再問了。”
迪蘭海克:“行吧,那你說我妹妹跟隊長的關係怎麼樣?我覺得他倆相處起來會很合適。”
從睡覺這塊來說,這兩人簡直像是從一個模子裡澆灌出來的,所有人都醒了,就他倆往床上一躺,睡得天昏地暗。
漢森有點繃不住:“你們精靈族不是很反對和外族通婚嗎?什麼壽命論不壽命論的。”
迪蘭海克:“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情況能一樣麼?再說了,就憑亨利大師的這一手鍊金造詣,我都怕我妹妹活不過他。”
就冇見過傳說級鍊金大師短壽的,能夠小小年紀領悟秘傳級煉製,往後的路寬到不敢想像。
漢森:“————你們精靈族不是很高傲,看不起外族麼。”
迪蘭海克:“哦,你說這個啊。你換位思考一下,你願意讓你的妹妹跟一個短壽還弱小的男人談戀愛嗎?那你看,亨利大師既不可能短壽,又如此沉迷修煉,還能從戰鬥層麵征服我的妹妹。我這個哥哥有這個想法不是很正常?
再說了,感情不是慢慢培養麼,要是合不來咱們再另說。”
漢森:“行吧,有道理————那真話是什麼?”
迪蘭海克一臉誠實:“隻要妹妹能幫我再換來1瓶秘傳級射手藥劑助我領悟極限奧義,也不枉我這些年對她的心血付出。”
實在不行從她手裡偷一瓶過來也成。當然這是冇有其他辦法的最終手段,現在還不能亂用。
漢森:“————你這麼賣妹妹,你有考慮過她的感受嗎?”
迪蘭海克頭上冒出問號:“如果你有一個漂亮妹妹,你希不希望她跟亨利大師這樣的人過日子?"
漢森斬釘截鐵:“希望。”
迪蘭海克:“————你們人類挺不誠實的。”
漢森:“額,我主要是覺得,你當著慧樹賢者的麵,還有這麼多人麵前聊這個,你臉皮挺厚的”
迪蘭海克回頭看了一眼,姐姐慧樹賢者,拉德季領主,瀚納仕領主,本森大主教等人均坐在營帳不遠處閒聊,等待著亨利大師起床。
迪蘭海克聳肩:“姐姐成為了大賢者,她就很少插手塵世間的事情,理論上來說,這種家事是我來負責和決策————我還能害了我妹妹不成。
再說了,我妹妹這麼漂亮可愛,性格又這麼好,誰看了不喜歡?”
漢森想了想隊長平日裡那冇有多餘表情的臉,反駁:“難說。”
換個正常人出來,可能就迷戀上愛爾小姐那燦爛的笑容,柔善活潑的性格,絕美的身材。
但亨利隊長不是人,是怪物,不能用正常標準去衡量怪物。
就比如說昨晚的劍鬥,正常人把愛爾小姐打得累成狗之後,都會心生憐愛,不忍下手。亨利隊長直接連哄帶騙把愛爾小姐足足打了一小時,雖然他表麵上輸多贏少,但完全不影響他是怪物的事實。
很難想像,居然會有人在跟美少女劍鬥的時候全程開奧義。可憐的愛爾小姐壓根冇注意到這件事,被打得累到虛脫還搞不清楚這是咋回事。
迪蘭海克噎了一下,悻悻道:“也是。”
慧樹賢者無奈:“海克,你得尊重妹妹的想法,不能為了你的一己私慾就把她出賣了。”
迪蘭海克乖乖認錯:“我錯了,姐,我就是想撮合一下,要是能成自然是好事嘛。”
慧樹賢者搖了搖頭,對這個弟弟也很難評:“早知道當年就拉著你加入王庭議會,而不是放你出去當什麼勇者,你看看你現在成什麼樣子了。”
迪蘭海克抱拳告饒:“姐,少說點,給我留點麵子,我不瞎說話了。”
慧樹賢者點到為止,不再跟弟弟費口舌。
拉德季無奈:“對不住了慧樹賢者,這確實是亨利大師許久以來第一次好好睡覺,隻能辛苦你在這裡等一等了。”
慧樹賢者坐在椅子上,身後是王庭禁衛:“冇事,精靈族不缺時間。畢竟是我們需要亨利大師的情報協助,而他並不知道我們遇到了突發情況。”
營帳裡傳來一陣漸漸索索的聲音。
大家不自覺安靜下來,注視著營帳,感知著裡麵的氣息。
是右邊。
迪蘭海克微微嘆息無奈,居然是笨蛋妹妹先醒來。
“啊唔嗷惡————”
柔軟嬌美的嗓音,發出扭曲的怪叫聲,伴隨著在床上伸懶腰翻滾打轉的雜聲。
迪蘭海克扶額。
慧樹賢者哭笑不得。
拉德季等人有的看地,有的看天。這地可真地,這天可真天啊。
“穿衣!洗漱!要飯!”
充滿活力的聲音響起。
“噔噔噔!”
愛爾下床跑到營帳後麵屏風後麵換裝。
“刷刷刷!我是快樂的小鴨子!嘎嘎嘎!”
這是愛爾洗漱的聲音。
“噔噔噔!”
愛爾快速跑到亨利的床前,發出丟人的聲音:“餓餓,飯飯,隊長。隊長大人我知道你包裡有零食,快給我一點!”
阿麗亞不在身旁,那零食自然是要伸手問萬能的隊長大人要。
亨利朦朦朧朧的睜開眼,犯著迷糊從負重空間揹包裡拿出軟麵包,葡萄酒放在床邊,翻了個身:“別吵我,我再睡一會兒。”
“嘿嘿,謝謝懶蟲隊長。咦?漢森哥呢,我哥呢?可惡,一定是偷偷吃大餐不喊我們,這兩個傢夥太可惡了,隊長我去找他們,我回來給你帶好吃的!”
愛爾咬了一口軟麵包,開心得長耳朵直抖個不停,抱著酒罈子舉起來就是灌入一口葡萄酒,更加開心了,用胳膊肘挑開營帳的門簾,燦爛的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
迪蘭海克氣得臉上發黑:“你出來第一件事是學喝酒?”
愛爾慌亂的退回去,又不敢置信的挑開門簾,一臉絕望:“哥,姐,你們聽我解釋。”
“嗯?愛爾,怎麼了?臥槽!你們堵在門口乾什麼!?”
亨利急忙坐起來,拉起被子蓋住身子,低頭一看,急忙盤腿往後縮:“愛爾!把門簾放下!”
愛爾急忙放下門簾:“對不起,隊長大人,我也不知道外麵有這麼多人!”
拉德季輕咳一聲:“亨利大師,我們遇到了一些情況,想找你諮詢一下情報,請您收拾一下吧。”
亨利在營帳裡聲音提高,忍不住吐槽:“有事就把我喊醒啊!你們一起堵在這裡乾什麼!?”
漢森無奈解釋道:“————我們以為你很快就能醒來,冇想到越等越久。隊長,確實是突發情況,你先換一下裝吧。”
營帳裡,亨利無奈:“愛爾,你去屏風後麵,我換一下裝備。”
“好哦好哦!”
“噔噔噔!”
不一會兒,亨利就換上了牧師套裝,搓了把臉,放了兩個淨化術,無語的開啟營帳門簾走出來:“有急事就把我喊醒,不要這麼堵在門口,怪離譜的。”
漢森:“————”
亨利抬頭看了看天:“咦?下午兩點了?你們等了多久?”
漢森:“兩小時多點。”
亨利尷尬的笑了笑:“那確實怪我————是遇到什麼突發情況了?”
營帳門簾被悄悄掀開,愛爾抖著長耳朵露出來一顆頭,咬著乾麵包,拿著裝了葡萄酒的杯子,好奇的旁聽著。
慧樹賢者微微抬手,示意其他人保持安靜,由她來說:“詛咒魔劍。全場隻有您最清楚詛咒魔劍的威力和特性,我們其他人都不知道具體情報。所以我們並冇有擅自靠近禁區,隻是簡單的開闢了三十裡道路就停下了。”
亨利接過漢森遞過來的椅子,坐下來:“嗯?我不是說過詛咒魔劍的情報嗎?是遇到新問題了?”
慧樹賢者微微頷首,抬手幻化出一片地圖:“是的,我重新偵查了生命禁區的範圍,我們需要更詳細的情報來推動下一步決策。不然就隻能靠犧牲生命來換取情報————這不是有您麼,所以就來向您尋求幫助。”
亨利看了一下她比劃出來的範圍,和係統地圖對照了一下:“20公裡————這20公裡有什麼問題?”
慧樹賢者嚴肅道:“扭曲,部分生命的形態被扭曲了,所以我下令停止前進。”
亨利微微一愣,反應過來,解釋道:“詛咒魔劍的威能已經消散,這些被扭曲的生命是殘留下來的,它們已經不會產生詛咒影響新生命了。要不然哥布林們也不會住在神廟裡生火做飯。”
慧樹賢者:“謝謝您的解答,我還有一個問題,這把詛咒魔劍該如何處理?您有冇有更好的方案。我們商議了一早上,冇能找到大家公認比較好的處理方案。
畢竟,誰也不知道拔出詛咒魔劍後,前人有冇有留下後手再讓詛咒爆發一次。因為不清楚這一點,所以我們向您尋求智慧的幫助。”
亨利眉頭一皺,明白了問題的嚴重性,想了想,半開玩笑道:“你們有冇有那種七階仇人?坑騙這個人去拔出魔劍,就能避免大家受到傷害。”
在場的三個七階綠了臉,但拉德季和瀚納仕都很默契的看向了本森大主教。
本森大主教狠狠地瞪了回去,以示威脅。兩人這才作罷。
慧樹賢者詫異:“亨利大師,能否請您詳細講解一下這個詛咒,說不定我們能找到解決方案。”
亨利攤開手:“冇有,完全冇有。”
慧樹賢者一愣:“您不瞭解這個詛咒?”
亨利:“不,我是說完全冇有解決方案。首先,這把魔劍的構成材料非常複雜,而其中產生無差別傷害所有人的材料,它會釋放出洞穿這個世界上多數防禦的詛咒,這種詛咒是純粹破壞一切生命本質的力量。
以這把詛咒魔劍為例,在中詛咒的第一時間,絕大多數生命甚至察覺不到自己中了詛咒,但在這一瞬間,生命本質就遭受到了非常徹底的破壞。
我不知道你們是如何理解生命本質,但我可以詳細向你們陳述一下外在過程來讓你們理解。
在第一天,中詛咒的人甚至不會有任何不好的變化,但在第二天開始,人對一切負麵能量的抗性就會開始急劇下降,聽清楚,是對一切負麵能量的抗性急劇下降。
具體表現為,吹了風就會感冒發燒,受了寒就會體虛疲軟,被太陽光照射會刺痛難耐,夜間陰冷會侵入體內————”
在場所有人的臉色都變得極其難看。
亨利懶得管他們啥臉色,繼續講述:“————也就是說,一週後,這個人就不能經受任何輕微的負麵能量,必須被放置在一個大型淨化魔法陣維持,和外界充分隔離的房間內才能存活下去。”
慧樹賢者臉色嚴肅:“也就是說,中詛咒者還能活下去?”
亨利:“是的,還能再活76天。我說了,在中詛咒的那一瞬間,生命本質就遭受了無法恢復的破壞。
在接下來的10天內,這個人如果接受治療,還能夠和其他人正常對話,但他身上的所有麵板會開始緩緩溶解,且身軀不會再生長出新的麵板,這也是記錄中黑騎士的麵板,眼睛,血與肉融化從鎧甲縫隙裡流淌出來的原因————————從這一天開始,這個人的血肉就會徹底暴露在空氣中。失去了麵板屏障,暴露在空氣中的血肉每一瞬間都會遭受難以想像的折磨。
可悲的是,這時候中詛咒的普通人已經失去了一切行動能力,連去死都做不到。
接下來,哪怕用這個世界上最好的治療術,也隻能勉強維持受害者的生命,但麵板已經完全融化,但體液會不斷滲透出來,生命力會一點點的流淌出去而無法詛咒。
第59天,內部器官會徹底喪失維持生命的能力,處於嚴重損壞的地步。
第65天,生命體內自發產生的防禦力量異變,開始攻擊生命本身,就連血液也會變成怪異的東西。這個時候,全身融化,內臟受損————”
“唔————”
身後的愛爾默默把嘴裡的乾麵包吐到手掌心裡,然後扔到地上,打了個冷顫。
慧樹賢者捂住了嘴巴。
承受能力弱的幾個隨從侍衛甚至背過身去,不敢再聽和看向亨利大師。
亨利捂著鼻子:“————第81天,這個人隻有心臟還能跳動,但徹底失去一切反應。
第83天,這個人會停止呼吸。
但最恐怖的是,在這個過程中,人的意識是清醒的,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麵板融化,體液不斷滲透出來,抗性急劇下降到常人難以想像的地步,血肉在每一瞬間遭受難以想像的折磨,但哪怕是世界上最好的治療術也無法挽救被徹底破壞的生命本質,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漸漸失去生命————最後隻剩下心臟跳動卻還能再活2天,直到2天後徹底死亡。
全程,會持續83天。”
頓了頓。
亨利捂著鼻子開始放淨化術:“你們吐什麼?不是你們要聽這個詛咒的效果和威力麼。”
漢森臉色沉重:“下次,隊長,你能不能光說,不要放幻術投影————”
亨利:“哦,這不是怕你們無法清晰認知這個詛咒的威力麼?現在你們誰有解決方案?”
本森大主教不停吟唱經文緩解壓力,吟唱完畢,臉色沉重:“也就是說,隻要接觸到詛咒的一瞬間生命本質就會被徹底破壞,不管怎麼辦,最終都會經受無窮折磨而走向最痛苦的死亡————大師你能把投影關了嗎。”
亨利隻好關掉幻術投影,捏著鼻子:“這還隻是簡單概括,還冇跟你們講細節呢,你們臉色就難看成這樣了。”
“不要說了————快停下————”
慧樹賢者給自己放了好幾個自然魔法平復狀態,神情凝重:“就真的冇有解決辦法嗎?”
亨利一臉歉意:“很遺憾,我並非這個領域的專家,我隻知道一個最樸實無華的解決辦法。首先需要特定元素,其次需要威力足夠強大————算了,我直接用幻術投影呈現吧。”
說罷,用幻術投影放出森林神廟,接著模擬蘑菇雲爆發,過程極為詳細,甚至鏡頭從低視角開始,然後不斷拉高,儘可能呈現出最多資訊。
眾人抬頭看過來,臉色極為精彩。
慧樹賢者傻眼:“解決這把詛咒魔劍這麼麻煩?”
亨利眨眼:“解決詛咒魔劍不麻煩,解決詛咒很麻煩————我以為你問的是解決詛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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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嚇出一身汗,又稍微鬆了一口氣。但不管怎麼說,在亨利大師的嘴皮子下,大家已經充分認知到這把詛咒魔劍有多麼恐怖了。
亨利聳肩:“當然,要是根據實際情況來看,要麼安排一個不怕死且有實力的人,帶著特製的棺材去把那把詛咒魔劍拔出來放進去,然後找一個人類永遠不會踏足的地方,埋藏到幾百米深的地下,且永遠不要拿出來。
亦或者,安排一個不死不滅的人去辦這件事,這種人說不定能抗住這個詛咒————當然我指的是硬抗。”
拉德季懵了:“大師,冇有稍微體麵一點的辦法嗎?那把魔劍不是威能消耗掉了嗎?就這麼危險?”
亨利誠懇道:“首先,我相信我的專業知識素養。其次,我相信鍛造它的鐵匠那時候為了封印惡魔已經不擇手段,把一切能夠強化武器威力的材料都塞了進去,在你們的提醒下,我才意識到那把魔劍在拔出來或者封印被破壞的時候,還有概率出現後手,進發最後一次詛咒。
最後,我有專業知識素養,那個鐵匠大概率冇有這份素養,我怎麼知道他究竟是怎麼鍛造那把魔劍的,有冇有整什麼我們不知道的操作。”
我是懂點輻射專業知識,那個鐵匠又冇有。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交換意見,最後又默默將目光集中到了在場唯一一個能夠免疫三次死亡的人。
亨利吐槽:“我能免疫死亡不代表能免疫詛咒,我要是死了還好,我要是復活了但詛咒冇去掉,我豈不是以後都徹底完犢子,成為活死人!”
“哎————”
大家隻好放棄這個想法,開始頭疼如何處理那把魔劍。
拉德季後背全是冷汗,一想到自己這麼多年居然跟一把這麼危險的魔劍距離這麼近,整個人都慌得一批。
慧樹賢者更是臉色有點繃不住,人族還好,有一定距離。精靈族是真住在森林裡啊!
漢森無語:“不死不滅————這得請神了吧。”
亨利提醒:“一般的神可不行哦————這可是直奔生命本質的詛咒。”
亨利忽然愣了一下:“咦?”
開啟係統,詢問呆呆是否能執行這個計劃。
【可以,呆呆擁有不滅特性,能夠自我修復生命】
慧樹賢者:“嗯?大師,您想到瞭解決方案嗎?”
亨利轉過身,衝著營帳招手,呆呆繞過愛爾吐出來的一灘,輕快的跑過來。
亨利露出真誠的笑容,捧住呆呆的狗頭:“我親愛的戰寵,我對你好不好啊。”
愛爾震怒,用葡萄酒漱了漱口吐出去,灌了一口藥劑恢復體力,直接衝上來抱住呆呆:“你太卑鄙了!居然讓呆呆去送死!”
亨利吐槽:“你打住昂,呆呆的生存能力比我強多了,它是全場唯一一個能夠抗住詛咒的神獸”
愛爾震驚,看了看呆呆,轉過來,震怒:“你騙人!它明明是一條乖狗狗,不是什麼神獸!”
亨利:“————呆呆隻是不會說人話而已,但她掌握的語言比你豐富多了。
來,呆呆,你能聽懂通用語嗎?是,你就摁我的左手,不是,你就摁我的右手。”
【備註第16章介紹:呆呆為土狗,在同類中具備良好作戰能力,能夠聽懂多種語言,具備完整豐富的成長體係————
亨利伸出左右手。
呆呆微微擠開愛爾,坐下來,伸出爪爪摁住主人的左手。
亨利:“那你能聽懂精靈語嗎?是就摁左手,不是就摁右手。”
呆呆伸出爪爪摁住主人的左手。
愛爾震驚,急忙有樣學樣,用精靈語說道:“呆呆,你跟我說實話,你能聽懂我在說什麼嗎?
是,你就摁我的右手,不是,你就摁我的左手。”
呆呆摁住了愛爾的右手。
愛爾震驚:“不是!?呆呆真的是一條神獸?”
全場震驚,不敢置信的看著這個外表看起來隻是稍有能力的土狗。
迪蘭海克急忙半蹲下來,攤開雙手,用矮人語說道:“呆呆大人,您要是能聽懂就抽我一巴掌,聽不懂就摁我的手。”
呆呆狗臉懵逼,不理解但尊重,直接抬爪抽了迪蘭海克一巴掌。
拉德季懵了:“海克大人,您對呆呆說了什麼?她為什麼打你?”
迪蘭海克一臉震驚,臉上一個臟狗爪印:“我說她要是能聽懂就抽我一巴掌————”
漢森震驚得吐槽:“主人擁有豁免三次死亡的恩賜,一直跟著的戰寵怎麼可能是普通土狗————
我早該想到這一點。”
眾人懵逼又震驚,完全冇想到這條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土狗,居然是能聽懂多個語言的神獸。
不是!你平日裡對呆呆這麼隨意!誰能想到這是神獸戰寵啊!
亨利聳肩:“呆呆是唯一一個能夠硬抗這個詛咒的戰寵,不過需要分很多次來操作,畢竟她現在非常弱小。
當然,最好的情況是,那個封印冇有後手,不會再次啟用詛咒魔劍。
如果詛咒魔劍被啟用,運氣好就是幾公裡內冇有一個活物,運氣差就是幾十公裡,如果最慘的情況發生,當然這也是概率最小的事情,那有可能是一百公裡內所有生靈都被詛咒。
不過根據史料記載看,當年全盛時期隻是抹除了舊址斯卡裡茨的所有人,黑騎士逃到了50多公裡外的塔村把自己埋葬,而塔村並無更多中詛咒的記載。那麼,大概率,這把詛咒魔劍的最大影響範圍不超過20公裡,也就是現在依舊殘存的扭麴生命禁區範圍。”
大家的心往肚子裡放下去一點,臉色稍微好看些許。
雖然這把詛咒魔劍極其危險,但隻要明確威力及波及範圍,大家心裡也有了個底。
慧樹賢者擦了擦嘴角:“那我們隻能先在20公裡外組裝好封印法陣,準備好大型傳送陣,到時候先拔出魔劍,將魔劍運到一個安全地帶,再將封印法陣傳送過去。”
愛爾弱弱舉手:“能不能用空間戒指封印起來?”
亨利聳肩:“你敢放進去,我都不敢戴。最樸實無華的辦法就是找一個安全地帶,把那把魔劍深埋到一百多米深的地下,永遠不要再拿出來。”
我瞭解一點輻射,但我不瞭解魔法,更不瞭解這幫古人鐵匠究竟是用的什麼加工手法。
慧樹賢者站起來,微微行禮:“謝謝您提供的情報,如果冇有您,我們可能會遭受一場巨大的————詛咒危機。”
亨利想了想,把血惡魔公爵紮克的形象放出來:“其實也有可能冇那麼嚴重,畢竟你們看,這個血惡魔公爵紮克不是活的好好的————額,這一半身軀不停腐爛流血體液滲透應該不算活得很好。
當然,這部分是我的疏忽,畢竟我對強者的生命形態冇有充分的認知和理解。不過吧————我相信冇人願意活成他這個樣子,你們應該不想去賭會不會中招————吧?”
大家看著投影出來的血惡魔公爵紮克的形象,臉色更加難看了。他的樣子從側麵印證了大師話語的真實性。
起初以為是血惡魔公爵紮克就這麼個恐怖形象,現在結合大師的話來看,分明是中招太深又冇死掉,同時又跟外界隔絕起來,封印陣法反而在一定程度上保護了他,讓他經受這個世界上最慘痛的詛咒折磨。
從某個角度來說,單論血惡魔公爵紮克的求生意誌,確實是能夠有資格追求魔王之位的狠心惡魔。
慧樹賢者捂住嘴:“那血惡魔公爵————他還有可能恢復嗎?”
亨利:“除非他擁有不死不滅的特性,不然這種詛咒會一直影響他的身軀,直到死亡那一刻。
反正我見識有限,冇見過扭轉過這種詛咒的方案。”
慧樹賢者想起了亨利大師短暫演示過的滅世禁咒,臉色微微變化:“我能夠理解,畢竟這可是需要靠滅世禁咒才能處理掉的詛咒。”
亨利大師的來歷果然不簡單,冇見過禁咒的人,可想不出那麼真實的幻術畫麵。
亨利一愣:“不是,是有解決方案,但我不是專家,我隻知道廣為流傳的解決方案。”
迪蘭海克忍不住吐槽:“大師,你為什麼會有廣為流傳來概括滅世禁咒————你的家庭環境比較————崇尚戰爭嗎?”
這種東西一百年都未必能見一次,你為什麼這麼流暢的就投影了出來啊!你的腦子裡究竟裝的都是些什麼知識啊!怎麼會熟悉這種東西!
亨利聳肩,懶得解釋了:“我餓了,我想去吃飯。”
拉德季捂著嘴,指著自己的中軍營帳:“亨利大師,你先去營帳裡等一會吧,我們先緩一緩。”
亨利小心翼翼的避開地上的一灘又一灘:“行,你們先緩著。”
亨利走了一段距離,鑽進中軍營帳,讓侍衛去拿午飯。
慧樹賢者捂著嘴,想起剛剛看過的畫麵就有些反胃。
大家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本來以為夠高估這次危機了,甚至很“浪費”的拿出了四層封印陣法。
結果亨利大師向大家展現了一波,這麼謹慎的原因是什麼,以及一旦再次觸發詛咒,中招的人會有多麼慘。
瀚納仕幽幽道:“我算是知道為什麼舊址斯卡裡茨冇有一個人活下來了————”
本森大主教握著權杖:“聖神在上,保佑我們這次平安封印。”
慧樹賢者一陣後怕:“還好我過來問了一次————從你們的轉述裡,我完全冇意識到那把魔劍會如此危險。”
拉德季無奈:“其實亨利大師講述過有多危險,不過冇有這次詳細,而且上次他冇用幻術投影”
愛爾蒙了:“真的這麼危險嗎?需要用到滅世禁咒?”
慧樹賢者用元素詳細勾勒出生命禁區裡的動植物形象:“真的非常危險,那裡苟活下來的生命被徹底扭曲了,要想等大自然徹底恢復,可能還需要再過半個世紀,等扭麴生命全部死光,一切纔會結束————”
愛爾看了一眼,嚇得急忙閉上眼睛:“啊!”
慧樹賢者收了法力,微微嘆氣:“這麼危險的事情,我們居然現在才知道。”
以前隻知道是禁區,哪裡會想到居然埋葬著這麼危險的一把魔劍。
拉德季:“————我真的很慶幸拉攏了魔眼亨利大師,情報優勢太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