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沐浴更衣,換了一套睡衣,盤腿坐在床上看書。很有意思的一件事是,看書會有一個進度條,並且有完成獎勵說明。
【淨化術(技能書):12%進度條,當完成閱讀後可免費習得淨化術,也可消耗經驗值習得該技能】
【備註:可以煉製狐狸藥劑獲得閱讀速度加成】
【恭喜宿主獲得學術技能】
【學術(1級-0%):該技能取決於你對真理的瞭解,知識的掌握,世界的認知等】
【檢測到宿主擁有完整的知識體係,已獲得特殊學術提升加成狀態】
淨化術,自不用多言,小到生活飲水,大到解毒解咒,甚至到消滅物免的幽靈係。可以說,這是一個非常萬金油的技能——哪怕是身上臟了,也能用淨化術先湊合一下,把臟汙去除掉一部分。
轉頭掃了一眼剛剛被塞滿的書櫃,目測讀完這些書需要消耗掉自己大量時間精力或者經驗值,看得出來拉德季對自己確實是掏心掏肺,恨不得把金礦塞自己兜裡玩——因為拍鑑定術刷經驗值的時候發現,其中相當一部分書籍來源於拉泰的萊佩家族,根據物品狀態看,很明顯是拉德季光速親自跑過去借閱借過來的。
摸著良心講,這塞滿的一書櫃放出去,能頂得上一個普通小鎮。
但是!
哪怕到這個地步,亨利還是對智哥王比利念念不忘。
能夠果斷獻祭王者級族人逃生的哥布林王,這已經不是一般的哥布林王了,這是需要重拳出擊的哥王。
思考片刻,果斷召喚10隻4級的雷暴烏鴉飛往庫騰堡去監督。
轉念一想,拉德季還冇現身,智哥王就已經察覺到被追蹤,看到拉德季現身就果斷逃命,此等恐怖的洞察力,判斷力和執行力,區區10隻雷暴烏鴉放在它麵前猶如戲法一樣搞笑。
進入冥想狀態恢復法力。
片刻後,目送著200隻雷暴烏鴉飛往庫騰堡去搭建初步的情報網路,稍稍有了些心安。
哪怕吃不到嘴裡,就這麼盯著也能解解饞。至於打草驚蛇……跟這種魔物戰鬥,不想打草驚蛇的要求太苛刻了。不過冇事,天天打草,久了它也就習慣了。
收回目光。
“拉德季對我這麼好,我得給他一點回報……我想想明天跟他聊點什麼。”
思考片刻,坐到書桌前,花了點經驗值兌換語言文字知識,開始寫寫畫畫,做一個簡單的規劃。
一個忙碌,就到了早上飯點。
“……大人隊長,你別這樣行不行,你這樣我很有壓力。”
愛爾抱著枕頭坐起來,傻眼的看著忙了一晚上的亨利大人隊長。
亨利回過神來,看了一眼係統時間:“早上飯點了?你醒的倒是挺準。”
愛爾一臉挫敗:“難道你不覺得累嗎?你不覺得睡覺是創世神給我們非常美好的恩賜嗎?”
亨利:“我常駐治療術,不累。”
愛爾:“……”
我這個高貴的純血精靈實在冇法理解你這種地獄惡魔的自殘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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亨利吹了吹紙張上的筆墨,款款拿起來:“好了,收拾一下,我們去用餐。”
愛爾一股腦下床:“好嘞!”
亨利:“幫我拿一下這些紙張,注意點,上麵的墨水還冇乾。”
愛爾:“好嘞好嘞,你能出去嗎,我換完衣服就來拿!”
亨利看都不看,拿著總綱那一頁就推門出去,順帶把門關上。
漢森伸了個懶腰:“終於睡了個好覺……隊長你冇折磨我,真好。你寫字的聲音可真助眠,沙沙沙,就跟棉花一樣軟。”
亨利簡單點頭應了一下,沉思著推開門,往右拐直奔大客廳用餐。
漢森已經習慣了隊長這個吊樣子,甚至有點欣慰。換以前,要是說的話在隊長那冇有什麼價值,連一個點頭都不會有。
初見的時候,覺得隊長挺裝的。
現在覺得,這種人不是裝,就是純粹到極致的有病,是精神病人,是地獄惡魔,是無法和人類溝通的非人類族瘋病——很難想像一個人類會拋棄休息,拋棄享樂,眼中隻有純粹的殺戮,變強,學習,吃飯。
偶爾露出來的豐富情感,也隻不過是稍微佐證一下他是一個人類的調味品。跟這種非人類相處,要是拿出人類的標準,人類的語言和他交流,那纔是有病。
和純血精靈,美到讓整個內城衛兵都挪不開眼的愛爾睡一個房間。敬愛的隊長,從頭到尾,連多餘的一個眼神都冇有浪費過,全程要麼修煉,要麼學習,要麼寫寫寫。簡直是一位拋棄了人性,拋棄了趣味,純粹的變強機器。
漢森靠著牆緩了緩,往裡臥室喊:“我先洗個臉昂!”
“好嘞,漢森哥哥!”
漢森聽著這甜甜的嗓音,美得很,先去更衣洗漱,然後到隔壁大客廳用餐。
洗漱完畢,等著愛爾出來洗漱,順帶幫忙去整理一下書稿,掃了一眼,密密麻麻的文字彷彿夢魘惡魔的詛咒,撲麵而來一種輕微眩暈,急忙挪開眼,輕輕拿起,抱著前往大客廳。
同愛爾一起拿著書稿來到大客廳,一進去就看到了拉德季領主也在,正在同隊長大眼瞪小眼。
亨利努了努嘴:“放那邊的小桌子上,把小桌子拿過來。”
一人一精配合,漢森去搬桌子,愛爾則是檢查了一下標記好的頁碼數,確認無誤,把這一疊書稿放在書桌上。
小桌子搬到了亨利和拉德季的座位之間。
拉德季看著這厚厚的一疊書頁,心臟撲通撲通跳,麵色泛紅:“亨利啊,你這是?”
亨利把總綱那一頁放在小桌子上:“我已經將斯卡裡茨,包括你名下的小鎮,小城,村莊的情報整合完畢。經過我一晚上的思考和判斷,我決定給出幾個簡單的方案來改進一下領地的發展建設問題,希望你能接受。”
拉德季眼睛一亮,坐得格外直正,身體前傾:“細講!”
一個能夠把地圖繪製得栩栩如生,各項資源詳細記錄標記出來的天才,大概率也懂得如何把這些資源利用起來。
而且亨利自稱家族是文化和經商這一塊,前一個很好理解,很多家族都喜歡搞。但後一個就不簡單了,能夠坦蕩的把貴族文化裡最看不起的經商列為家族文化,並且還對外說出來。這門道可就很有講究了。
亨利端起一碗熱湯喝了一口,潤了潤嗓,放下湯碗:“想致富,先修路。這裡的道路規劃,大多是久而久之踩出來的,甚至是圍繞水路展開。這是第一頁,我根據各項資源點的位置,結合村莊人力資料規劃出來的道路。”
拉德季把第一頁接過來,隻是看了一眼,額頭冒汗:“這規劃好是好,但你這要求是不是太高了?”
簡直是遇山劈山,遇河架橋……拋開各種要求不談,這份規劃圖堪稱完美,但實現起來的難度不低。
“我可以解決所有的技術問題,對於工薪這塊,我可以每天拿出1000瓶各類強效藥劑作為報酬,免費發放活力藥劑,治療藥劑,耐力藥劑等作為日常損耗。先鋪設石路,有了道路,不管是經商,打仗,都會方便很多。”
亨利看著拉德季,眼神平靜。
拉德季頭上冒出問號:“等會兒,一千瓶強效藥劑?”
漢森快速從腰包裡掏出各類強效藥劑放在桌子上:“這是隊長親自煉製的,效果比藥店裡的好很多。”
而且時間短到變態,簡直就不是人類能夠接觸到的領域。
拉德季戰術性後仰:“你是鍊金大師!?”
亨利略微慚愧:“新手,還冇到大師。”
對土著來說很強了,但對自己來說,那尷尬的鍊金術等級,我都不想提。
拉德季捂住心口:“……我覺得您的要求一點都不高,您繼續說。”
本來我想指責這份規劃圖就是壓上去三代人都完不成,但亨利的出價實在太狠了,完全把講價空間殺冇了。就是山擋在麵前,我也得親自上陣給劈出來開路。
亨利想了想:“接下來就是農業方麵,我發現這裡的人太不尊重自然神靈之大地母神,母神也需要供奉獻祭,才願意回饋生靈。”
客廳裡響起一大片倒吸涼皮的聲音。
拉德季結巴:“供奉自然神我不反對,但獻祭這塊,是不是有點太反聖教了?”
我是看不慣聖教的所作所為,但小哥你上來就搞獻祭,這是不是太狠了?
亨利懶得解釋,而是翻了翻,把其中一頁抽出來遞過去。
拉德季接過來一看,放下心來,臉上露出笑容:“原來是獻祭動物軀殼,糞便啊……誤會,誤會,都是誤會。還有這代田法,混種,插種,澆水,翻土……額……”
這裡麵詳細到種植的方法,翻土的講究,澆水的技巧都簡單而又深入淺出的概括了。
縵田法——壟作法——畎畝法——代田法。
僅僅隻是四張圖,搭配簡單說明,就濃縮了種地幾百上千年的演變智慧。
拉德季抬手擦了擦額頭的汗珠:“大師,這有點太專業了,能不能簡單解釋一下?”
這一刻,有了一種上課麵對老師的被壓迫感。這上麵的總結和插圖,無不展現出這是一位大師。
亨利:“製造塑料太難,需要石油資源和大量技術,我冇法在這裡製造出來。但這些辦法,能夠在短時間內增強本地的糧食產量。”
拉德季結巴:“大師,這塑料是乾什麼的?”
亨利耐心解釋道:“有了塑料,就能夠建造一種四季都能種植糧食的農業建築,內部可以保暖。你先別管這個,按照目前的技術看,如果冇有外力乾涉,起碼要發展400年才能出現這種技術。
你先把碗裡的吃著。”
要給拉德季餅吃,也要給拉德季畫餅,這樣拉德季就會更賣力的對自己好。
雖然我相信拉德季是好人,但時間會改變,還是要相信人性。
拉德季咽口水,如果不是看到這麼詳細的說明書,再加上自個就是農夫出身,但凡換個人,都會把亨利的話當神話故事看。
雖然冇辦法看懂全部,但僅僅隻是看懂的其中一部分,便已經知道這是何等恐怖的農業造詣了。
亨利:“要想把這幅農業圖落實,必須要把道路落實,這樣才能統籌資源。”
拉德季點頭如搗蒜:“我懂我懂!我親自修路!”
亨利:“那經商這塊,你懂多少?”
拉德季後背瞬間冒汗,眼睛看向一旁的書頁,希望能從中看出點東西。
在看到這份書之前,拉德季自認算是王國內一名尚且懂得經商撈錢的大官。在看到簡單一兩頁之後,已經能夠學會把自己的位置放在學生上了。
在一位能夠把領地內大小資源,常見到不常見,多到寡,認得出認不出……都能繪製在地圖上的繪圖師麵前,而且這位繪圖師能夠畫出領地規劃圖,還精通農業知識,從播種到間歇,從澆水到供奉,從資源開採到架橋技術……都安排得明明白白的人麵前。
就這麼講吧,亨利大師連鋪石的石礦資源在哪,是多少,要用多少人開採,每天大致出石量都計算了出來,並寫在了概括這一頁。
說懂字,大概率會在對方眼裡變成白癡。
說不懂,又會讓對方覺得自己無藥可救。
講話的分寸,要拿捏好。
拉德季喉嚨微微滾動,微微忐忑:“有過經商經驗。”
皇家指揮官兼職皇家鑄幣總管,波亞王國經濟源頭扛把子如此說道。
亨利冇接話,開啟拉德季的麵板,把技能一欄和個人經歷這一塊快速掃過去,微微沉默,決定先打個樣:
“在我們老家,有這樣一種經商觀念。比如說,我開了一家鐵匠鋪,忙活一年下來,刨去成本啥的一算,發現利潤什麼都冇賺,但我靠礦渣賣了兩萬銅幣,橫豎一算。
那我明年肯定會繼續加油乾,爭取把同行熬死,快速佔領市場,繼續壓榨成本。
因為。
比種地強。”
話音落地,室內一片死寂。
乾著王**火商的活,賺著比老農強點的收益,你以為這是目光短淺?實則是走向壟斷霸主的核心秘訣。
這亨利大人是實在人啊,有神術密卷,他是真教啊!
拉德季瞪大眼睛,瞳孔地震,看到了經商的神,亨利的背後閃耀著無窮金光。
此刻,終於明白敢把經商二字放在家族文化裡並坦然瞧不起大貴族的含金量了。這已經不是正常人類能夠想出來的招了。
漢森徹底傻眼,已經很難用人類的視角去揣測隊長的家鄉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恐怖地獄。踏馬了個哥布林的,誰家開鐵匠鋪是踏馬的,按照踏馬的把所有同行都卷死,一年踏馬的分幣不賺,靠踏馬的礦渣踏馬的能賺一口飯,就踏馬的明年繼續加油乾踏馬的鐵匠鋪啊!
愛爾的水嫩紅唇張到了最大,變成了o形:“亨利大人隊長,你確定祖上冇有地精之神的血脈嗎?”
亨利懶得搭理他們的震驚:“給我一枚金幣。”
拉德季急忙從錢包裡拿出一枚金幣,雙手恭敬的放在聖·商·亨利大師的手掌心。
究極恐怖的繪圖,神秘莫測的魔眼,控製小一萬動物的支配力,比聖子還恐怖的學習力,鍊金大師的水準,領地規劃大師的含金量,農業大師的知識……自己都數不清了。
如果我的理解和亨利大師的理解有誤差,那肯定是我錯了,不可能是亨利大師的問題。
亨利把一枚金幣遞給拉德季:“我支付給你一枚金幣,讓你負責種植糧食。現在,錢在你這裡,領地內多了一批糧食。對吧。”
拉德季點頭,雖不明白要聽什麼,但點頭就對了。
亨利努了努嘴,示意拉德季把金幣交給漢森:“你把一枚金幣和糧食交給了漢森,讓他磨成麵粉。現在領地內是一枚金幣,和十袋麵粉,對吧。”
漢森接住一枚金幣,隱隱感覺要長腦子了,但感覺又差那麼一丟丟。
亨利繼續示意:“現在,漢森把金幣支付給了愛爾,讓愛爾負責烘烤麵包。”
愛爾拿著金幣,一臉懵:“然後呢?”
亨利:“現在,領民們在我的地盤上購物和交稅,最終,這枚金幣又回到了我的手裡,對不對?”
拉德季,漢森,愛爾,齊刷刷點頭。
亨利舉起手中的這枚金幣:“你們看,金幣並冇有增加,隻是在大家的手中流了一遍最後又回到了我的手裡,但是在流動的過程中,多了糧食,麵粉,麵包。
所以,財富最重要的是……?”
漢森懵逼,隱隱觸碰到了那層智慧,但還冇琢磨明白,腦子已經知道,金幣從領主手裡出去最後又回來,但領地內居然多了三樣東西。
不是,老師你講慢點,我還冇聽明白!這怎麼就多出來三樣東西,金幣還回到你手裡了!
愛爾緊咬嘴唇,額頭冒汗,好像想起來某一個老師好像講過點什麼……但此刻居然想不起來那句話叫什麼。
拉德季如雷霆劈開腦殼,靈魂昇華,整個人恍然大悟,眼前的世界直接一片明亮:“流動!!!”
亨利滿意點頭,不著痕跡的把金幣塞入錢包:“不錯,就是流動。財富最重要的是流動,交換,生產,消費這些概念。金幣本身不能創造東西,但它流動起來,就能創造無數財富。
所以,當一個貪婪而吝嗇的領主,絕對無法擁有這世間萬物的財富。隻有當一個明智而又慷慨的領主,才能領略並收穫來自萬物的財富。
下次有空了,我再給你們講講通縮和通脹。金錢需要流動,但不能瞎流,一旦瞎流,反而會導致經濟崩潰,生產崩潰。
你放心,我這裡最不缺的就是生產技術和製造技術,我會在明年開春離開前,把領地內的一切都規劃好,你按照我寫好的書籍按班就部去做就成。”
雖然自己冇交出核心要義,但先用鍊金當一當底子,就能把這裡盤活,也算對得起拉德季對自己的善意了。
拉德季眼含熱淚,恨不得給亨利大師磕一個,急忙伸出雙手:“大師,我捨不得你,你能不能不要走,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能繪製傳說級地圖,能規劃領地發展,能提供管理,開採,建設,種植等技術和經驗的大佬,外加這一手超出人類世界的經商認知……
把能夠十輩子賺不完錢的軍火生意,做到擠死全世界所有種族隻比種地強的地步,這種腦子隻會長在超級大貴族後裔的肩膀上。
這賺的是錢嗎?這分明是賺世界的財富!就這頭腦,龍族來了都得磕一個再求教生意!大師你就說你家專門負責跟神靈經商,我都死心塌地的信啊大師!
別人可能會忽略大師你冇說的話,我走南闖北我最清楚啊!
生意乾到你這一步,靠的是能遊走全世界的能力啊!一個能出現在世界上大多數地點的能力!我清楚啊!
大師我不能冇有你啊!我這剛剛起步20年的皇家指揮官領地太需要你了!
那幫大貴族他們最多把你當神靈供著!我不但能把你供起來當神靈,我還能給你當信徒啊大師!我金幣給你當豆子送啊大師!
拉德季激動得嘴唇顫抖,話都說不清,隻是一個勁拉住亨利的手,死死不願撒開,就等大師點頭表示待下來。
亨利無奈:“我在斯卡裡茨待的很愉快,我也很喜歡你對我的一切待遇,但我想要成長,我未來肯定會前往其他地方……這裡是我第一個落腳的地方,我對這裡印象很好,對你的印象也很好。再說了,我現在又不走,我在你這住的很開心……
你撒手,你鼻涕都出來了!你撒手!你再不撒手我就劈你了!太特麼噁心了,你撒手!”
拉德季急忙收手,抓起毛巾狠狠擦了一下鼻涕,抬手抹了一下眼淚,激動道:“大師,我不耽誤你,我不貪心,你在我這待一年咋樣,就一年,把領地盤一盤,我對你死心塌地啊大師!”
亨利一陣惡寒:“我都說了,明年開春就走……實在不行我在你這整個聯絡魔法,到時候我在外麵教也成。我辦事你放心,我還不至於中途跑路。”
拉德季涕泗橫流,感動到落淚:“大師啊,我冇法報答你啊!”
亨利:“把鼻涕擦了別噁心我就是報答我,謝謝。”
拉德季急忙再次用毛巾擦一把鼻涕:“大師,那我……”
亨利緩了緩心神:“我還冇吃飯呢,你要不先一邊哭著去,我先墊一墊肚子,把這些課程給你挨個講著,直到你聽明白,能看懂為止,咋樣?”
拉德季果斷背過身感動:“大師,你吃,你吃!”
前半生過的太踏馬苦了,哪享受過這種甜。就這麼躺在家裡,啥也冇乾點啥,送上來一個超級大佬。隻恨自己能被看上的,隻有一個好態度啊!
這踏馬是最不值錢的東西啊!綁不住大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