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德裡的清晨陽光透過百葉窗灑在陸川的臉上，
手機螢幕上顯示著來自世界各地的訊息。
「陸川即將衝擊12連殺，創造亞洲球員旅歐新紀錄！」
這是《朝日新聞》的頭條。
「中國射手能否超越孫興慜？」韓國《體育朝鮮》的標題格外醒目。
「亞洲足球的新希望正在西班牙閃耀。」泰國媒體也加入了報導的行列。
陸川放下手機，走向廚房。廚房裡傳來一陣鍋碗瓢盆的碰撞聲，艾斯特正手忙腳亂地和鍋裡的煎蛋較勁。
「你看到那些報導了嗎？」艾斯特頭也不回地問著，手裡的煎蛋鏟子在平底鍋裡翻飛。
「看到了。」陸川走到她身後，輕撫著她的肩膀，「整個亞洲都在關注這場比賽。」
「壓力很大？」艾斯特轉過身，聲音裡透著擔心。
「有一點。」陸川誠實地承認，「但更多的是興奮。」
艾斯特踮起腳尖，在他的唇上輕吻一下。「我相信你。」
早餐時間，卡洛斯的電話準時響起。經紀人的聲音透著興奮和緊張。
「陸，你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嗎？」卡洛斯的語速很快，「孫興慜在接受BBC採訪時提到了你！」
陸川放下咖啡杯，示意艾斯特將電視音量調大。螢幕上正在播放昨晚的採訪片段。
「我看了他的比賽錄影。」孫興慜麵對鏡頭，表情認真，
「他是個了不起的射手。我希望他能創造歷史，為我們亞洲球員爭光。」
「這意味著什麼？」陸川問著卡洛斯。
「意味著你已經得到了亞洲頂級球員的認可。」卡洛斯的聲音充滿激動，
「如果你能完成12連殺，你將創造亞洲球員在歐洲主流聯賽中的最長連續進球紀錄。這個紀錄的意義，已經超越了西乙聯賽本身。」
陸川沉默了片刻。他知道這份榮譽的分量，也明白隨之而來的責任。
「還有一件事。」卡洛斯繼續，「足協方麵又聯絡我了。
他們表達了對你的祝賀，並且暗示隻要你點頭，國家隊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
「賽季結束後再談。」陸川的回答依然堅決。
掛掉電話，艾斯特走到他身邊。「國家隊的事情？」
「嗯。」陸川點頭，「但現在不是時候。」
「為什麼？」艾斯特好奇地問著。
「因為我還冇有準備好。」陸川看向窗外，「我要用最好的狀態，最強的實力去麵對那些質疑。」
下午的訓練場上，隊友們的表情都有些緊張。即將到來的比賽不僅關係到陸川的個人紀錄，更關係到球隊的升級前景。
「放輕鬆點。」特雷霍拍了拍科梅薩尼亞的肩膀，「我們已經基本鎖定了附加賽資格。」
「基本鎖定不等於完全鎖定。」科梅薩尼亞搖頭，「希洪競技也在為附加賽拚命。」
帕科·赫梅斯把全隊叫到中圈，他雙手抱在胸前，一言不發，隻是用眼神挨個掃過隊員們的臉。
「先生們，下一場比賽，我們不為紀錄，不為個人。」帕科的聲音在訓練場上迴蕩，
「我們隻為一件事——提前鎖定附加賽資格！用一場勝利，為我們的常規賽畫上一個完美的句號！」
球員們齊聲迴應，聲音震天動地。
訓練結束後，陸川獨自留在場上加練射門。每一腳射門都力求完美，每一個動作都精益求精。
「還在練？」艾斯特出現在場邊，手裡拿著一瓶運動飲料。
「最後一次了。」陸川接過飲料，「明天就是比賽日。」
「哎，」艾斯特拖長了調子，眼珠一轉，「我們來打個賭怎麼樣？」
「什麼賭？」陸川好奇地看著她。
「如果你下一場能進球，完成12連殺。」艾斯特故意拖長聲音，
「我就為你學做一道最正宗的中國菜，比如……宮保雞丁？」
陸川被她逗樂了，假裝嚴肅地搖頭。「這可不夠。」
「那你想要什麼？」艾斯特挑眉問著。
「如果我做到了。」陸川湊近她的耳邊，「你得穿著我那件破紀錄的10號球衣，陪我看一整晚的比賽錄影。」
「成交！」艾斯特伸出小指，「拉鉤！」
兩人的小指勾在一起，這個幼稚的動作讓他們都笑了起來。
傍晚時分，兩人手牽手在公寓附近散步。馬德裡的街道在夕陽下顯得格外溫馨，路邊的咖啡館裡傳來悠揚的音樂聲。
「有車跟著我們。」陸川突然壓低聲音，眼神示意後方。
艾斯特冇有回頭，隻是輕微點頭。「狗仔隊？」
「應該是。」陸川握緊她的手，「前麵路口分開走。」
兩人在下一個路口默契地分開，陸川向左，艾斯特向右。身後的車輛猶豫了片刻，最終選擇跟蹤陸川。
十分鐘後，陸川通過繞路成功甩掉了跟蹤者。他回到公寓時，艾斯特已經在等他了。
「看來我們的秘密越來越難保守了。」艾斯特靠在沙發上，表情有些無奈。
「這反而更堅定了我保護你的決心。」陸川坐到她身邊，「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
「我也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艾斯特緊緊抱住他，「我們一起守護這份感情。」
夜深了，陸川躺在床上卻難以入睡。明天的比賽在腦海中反覆出現，希洪競技的每一個球員都歷歷在目。
「睡不著？」艾斯特輕聲問著。
「在想明天的比賽。」陸川轉過身，「希洪競技不好對付。」
艾斯特靜靜地看著他：「你知道嗎？第一次在看台上看你踢球，我就跟朋友說，那個人將來肯定不得了。」
「為什麼？」
「因為你的眼神。」艾斯特凝視著他，「那種對勝利的渴望，對完美的追求，是裝不出來的。」
陸川吻了吻她的額頭。「謝謝你一直相信我。」
「永遠。」艾斯特閉上眼睛，「現在睡覺，明天去創造歷史。」
第二天清晨，陸川的手機被各種訊息轟炸。紅牛公司正式發來代言合同，一家亞洲頂級航空公司也表達了合作意向。
「你現在是真正的國際明星了。」卡洛斯在電話裡興奮地說著，「這些合同的價值已經超過了很多西甲球員。」
「先專注比賽。」陸川的回答依然冷靜，「其他的事情賽季結束後再談。」
前往球場的路上，大巴車裡異常安靜。每個球員都在為即將到來的戰鬥做著心理準備。
「兄弟們。」特雷霍突然開口，「無論今晚發生什麼，我們都是一個整體。」
「為了巴列卡諾！」阿爾瓦羅·加西亞高聲迴應。
「為了升級！」科梅薩尼亞跟著喊道。
「為了我們的夢想！」所有人齊聲吶喊。
聽著隊友們的吶喊，陸川感覺胸口有些發熱。無論個人紀錄多麼重要，團隊的勝利纔是最終目標。
巴列卡斯球場外，成千上萬的球迷已經聚集。
他們揮舞著紅白相間的旗幟，高唱著隊歌。雖然無法進入球場，但他們的熱情絲毫不減。
「陸川！陸川！」球迷們看到大巴車，立刻爆發出震天的呼聲。
「12連殺！12連殺！」口號聲此起彼伏。
陸川透過車窗看著這些狂熱的球迷，心中的責任感更加強烈。他不能讓這些支援者失望。
更衣室裡，帕科正在進行最後的戰術佈置。他的表情嚴肅，但眼神中燃燒著鬥誌。
「希洪競技會用最嚴密的防守對付我們。」帕科指著戰術板，「但我們有速度，有技術，有年輕人的衝勁。」
「陸川。」帕科轉向他，「今晚所有人都會盯著你，但記住，你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陸川點頭，眼神堅定。「我明白，教練。」
「那麼。」帕科環視全隊，「讓我們去創造歷史吧！」
球員們齊聲吶喊，聲音震動著整個更衣室。
走出球員通道的那一刻，陸川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雖然看台空無一人，但他知道全世界都在關注這場比賽。
熱身時，希洪競技的球員們不時投來審視的目光。
他們的主教練米羅斯拉夫·久基奇站在場邊，眼神銳利地觀察著陸川的每一個動作。
「準備好了嗎？」特雷霍走到陸川身邊。
「從來冇有這麼準備好過。」陸川活動著肩膀，「讓我們去創造歷史。」
比賽即將開始，陸川站在中圈，深深吸了一口氣。
12連殺的機會就在眼前，他絕不會讓它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