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基地的戰術會議室裡，帕科·赫梅斯將最新的西乙積分榜貼在了白板上。
巴列卡諾排在第四位，距離自動升級區僅有兩分差距，升級附加賽的席位近在咫尺。
「先生們，國王杯結束了。」帕科的聲音在房間裡迴響，每個球員都能聽出其中蘊含的堅定，「現在，我們真正的決賽開始了！」
他用馬克筆在積分榜上畫了一個紅圈，圈住了前六名的球隊。
「從這一刻起，每一場聯賽都是我們的決賽。我們的目標隻有一個——升級！」
陸川坐在前排，雙手交叉放在桌上。
國王杯的失利像一根刺紮在心裡，每次回想起那個砸中橫樑的頭球，胸口就會湧起一陣鈍痛。
帕科走到陸川麵前，將手放在他的肩膀上。
「陸川向我們展示了什麼叫真正的核心。在球隊最需要他的時候，他挺身而出了。」
教練的話讓整個房間安靜下來，「現在，我需要你們每個人都成為像他一樣的戰士！」
特雷霍用力拍了拍手掌，其他隊友也紛紛鼓起掌來。掌聲在房間裡迴蕩，像雷鳴般震撼著每個人的心。
訓練結束後，陸川回到公寓。艾斯特正坐在沙發上，膝蓋上放著一檯膝上型電腦，螢幕上顯示著視訊通話的等待介麵。
「你的'雲簽約'準備好了。」她朝他眨了眨眼。
陸川走過去，看到電腦螢幕上連線著一個加密的視訊會議軟體。
這是卡洛斯特意安排的，疫情讓跨國旅行變得困難，但商業合作不能停滯。
視訊接通了。螢幕那端，一張熟悉的華國麵孔出現在鏡頭前。李寧公司的品牌總監李華穿著一身正裝，背後是公司的標誌性展示牆。
「陸川先生，終於見麵了。」李華的普通話帶著濃厚的激動，「我們關注你很久了！」
陸川坐直身體，艾斯特悄悄退到攝像頭拍不到的地方。
「李總監，你好。」
「你身上那股不向舊規則低頭的孤勇者精神，正是我們'一切皆有可能'品牌理唸的最佳詮釋！」
李華越說越興奮，手勢幅度也越來越大，「陸川，咱們開啟天窗說亮話。你現在是話題中心，也是個『刺頭』。別的品牌怕，我們不怕。我們李寧，就喜歡你這樣的刺頭！」
電腦桌上放著一摞合同檔案，每一頁都標記著重點條款。
五年期限，基礎年薪80萬歐元，加上各種浮動條款和獎金，總價值將超過400萬歐元。
「這是我們公司歷史上最大手筆的海外球員代言合同。」
李華在鏡頭前鄭重地拿起一份檔案，「我們相信，你會成為華國足球的驕傲！」
簽約儀式很簡單。陸川在攝像頭前簽下自己的名字，李華在BJ的辦公室裡做著同樣的動作。
兩個城市，兩種時區，卻在這一瞬間連線在了一起。
「合作愉快，陸川先生！」
「合作愉快！」
視訊通話結束後，艾斯特從廚房裡端出兩杯香檳。
「恭喜你，我的孤勇者。」她舉起酒杯。
「恭喜我們。」陸川輕碰她的杯子，清脆的響聲在公寓裡迴蕩。
訊息很快傳遍了西班牙足壇。《馬卡報》的頭版標題寫著：《400萬歐元！西乙球員創代言紀錄》。
《阿斯報》則更直接：《華國品牌押寶孤勇者》。
巴列卡諾俱樂部的官方推特轉發了李寧的宣傳海報，評論區裡瞬間湧入了數萬條祝賀資訊。
球迷們用各種語言表達著興奮，中文、西班牙文、英文交織在一起。
簽字費到帳後，陸川立即聯絡了卡洛斯。
「幫我關注一家叫做'太陽能儲能'的德國初創公司，他們在研發新一代鋰電池技術。」
他在電話裡快速地整理著思路，「還有，調查一下荷蘭的'綠色氫能'專案，那裡有未來十年的風口。」
卡洛斯在電話那端連連記錄。這個華國小夥子的商業嗅覺讓他驚嘆，總能在別人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就佈局未來。
「陸，你確定要把這麼多錢投入到這些領域？」
「我很確定。」陸川望向窗外的馬德裡夜景，「能源轉型是必然趨勢，現在入場正是時候。」
為了慶祝簽約成功，艾斯特決定親自下廚。她穿著圍裙在廚房裡忙活，鍋鏟敲擊著平底鍋，發出有節奏的響聲。
「怎麼有焦糊味？」陸川從客廳裡喊。
「冇事！一切都在控製之中！」艾斯特的聲音透著明顯的心虛。
半小時後，她端出了自己的「傑作」——一盤烤得焦黑的牛排和一碗煮得糊爛的意麪。
兩人麵麵相覷，隨後爆發出大笑。
「我覺得我們應該叫外賣。」艾斯特無奈地攤開雙手。
「不，我覺得這是世界上最美味的晚餐。」陸川認真地切下一塊焦炭般的牛肉，「因為是你做的。」
吃飯時，艾斯特向他分享著自己在娛樂圈的經驗。
「麵對媒體時，永遠不要表現出怯場。他們能嗅到你的緊張，就像鯊魚聞到血腥味一樣。」
她用叉子挑著意麪，「保持微笑，但不要過度。真誠比完美更重要。」
陸川點點頭，同時向她描述著球場上的戰術博弈。
「足球和表演很像，都需要讀懂對方的意圖。」他在餐桌上擺出幾個調料瓶，
「前鋒就像主角，需要在關鍵時刻站出來。但真正的藝術在於，讓觀眾看到的是自然的表現，而不是刻意的演技。」
陸川用鹽瓶當後衛，給艾斯特比劃著名跑位，而艾斯特則模仿著經紀人誇張的語氣，逗得陸川直笑。窗外夜色已深，餐桌上的狼藉和兩人的笑聲，讓這個小公寓顯得格外溫暖。
陸川在腦海中調出了係統麵板。
【宿主：陸川】
【當前LP餘額：710】
【已啟用技能（永久）：全場視野，大心臟】
【核心天賦：遠射必進（10%），點球必進（30%）】
【身體屬性：速度（大幅提升），堅韌（小幅提升），其餘穩步增長】
他冇再看那點可憐的LP，直接關了係統。輸了就是輸了，冇什麼好說的。
他走到牆邊的賽程表前，目光落在了下一個對手的名字上，眼神像盯著獵物一樣
他將所有的不甘、憤怒和失望，全部轉化為前進的動力。每一次訓練，每一次衝刺，每一次射門，都帶著復仇的渴望。
第二天的訓練格外激烈。陸川像一頭被激怒的雄獅，在球場上肆意釋放著自己的能量。
隊友們能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的強烈鬥誌，訓練的強度也被無形中提升了好幾個檔次。
訓練結束後，卡洛斯遞給陸川一份報紙。
「你的下一個對手有話要對你說。」
《阿斯報》的體育版上，埃爾切主教練帕切塔接受了專訪。
「陸川的童話該結束了。」帕切塔的話寫在大大的引用框裡，
「在我的球隊麵前，任何前鋒都會感到窒息。我們會讓巴列卡諾知道，什麼叫真正的防守。」
陸川看完報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走向牆邊的「12連殺」賽程表，在「埃爾切」的名字下麵重重畫了一個紅圈。
拿出手機，他給艾斯特發了條資訊：「下一場比賽，來看我進球。」
資訊很快得到了回覆：「我會在VIP包廂等你的表演。記住，用你的進球狠狠打他們的臉。」
馬德裡的夜空中，星光璀璨。陸川站在陽台上，望著遠方巴列卡斯球場的方向。
明天，新的戰鬥就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