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風暴後的慶功宴與一個「真正的吻」（上）
巴列卡諾訓練基地的餐廳裡，燈火通明。
長桌上擺滿了西班牙火腿、橄欖和紅酒，這是俱樂部為球隊準備的慶功宴。
球員們圍坐在一起，臉上還帶著昨夜狂歡後的疲憊，但眼中的興奮依然冇有消退。
帕科·赫梅斯端起酒杯，站在桌前。這個平時嚴肅的老頭今天格外放鬆，甚至解開了襯衫最上麵的釦子。
「先生們。」帕科舉起酒杯，聲音比平時溫和許多，「敬我們這群打不死的混蛋！」
「哈哈！」薩維利奇第一個笑出聲來，舉起了自己的杯子。
「敬我們的隊長！」帕科看向陸川，眼中閃過一絲驕傲，「冇有他，就冇有今天的奇蹟。」
所有人都站了起來，杯子高高舉過頭頂。紅酒在燈光下泛著深紅色的光澤，就像他們球衣的顏色。
「敬隊長！」
「敬巴列卡諾！」
碰杯聲清脆地響起，酒香在空氣中瀰漫。陸川感受著這種久違的放鬆氛圍，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科梅薩尼亞拍著陸川的肩膀：「隊長，你知道我昨晚做了什麼夢嗎？夢到我們在西甲的伯納烏進球了！」
「那你得先幫我們贏下附加賽。」陸川端起酒杯輕抿一口，「薩拉戈薩可不是好對付的。」
阿爾瓦羅·加西亞湊過來：「香川真司那傢夥肯定在磨刀霍霍，等著報仇呢」
「讓他來。」陸川眼神一凜，「這次我們在主場等著他們。」
餐廳角落裡，帕科放下酒杯，朝陸川走來。其他球員很有眼色地散開，給兩人留出私人空間。
「陸。」帕科的聲音有些沙啞，「跟我出來走走。」
兩人走到餐廳外的走廊裡。夜晚的訓練基地很安靜，隻有遠處傳來微弱的蟲鳴聲。
帕科背對著陸川，雙手插在褲袋裡。月光從窗戶灑進來，在地麵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我要向你道歉。」帕科突然開口，聲音很輕。
陸川愣了一下：「教練？」
「這個賽季的連敗，很大程度上是我的責任。」帕科轉過身，眼中有著愧疚，「我太固執了，太相信自己的戰術體係，卻忽略了球員的感受。」
「教練——」
「讓你一個19歲的孩子承擔隊長的重責，是我的無能。」帕科搖搖頭，「但你做得比我想像的還要好。你不僅是球隊的得分王，更是這群傢夥的精神支柱。」
陸川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教練，是你給了我機會。冇有你的信任，就冇有今天的我。」
帕科伸出手，重重拍了拍陸川的肩膀：「那些媒體說得對，你確實帶領球隊走出了地獄。」
「我們一起走出來的。」陸川糾正著，「現在，讓我們一起走向天堂。」
兩人沉默地對視了幾秒，最終還是帕科先笑出聲，那笑聲裡帶著釋然。他拍了拍陸川的肩膀，一切儘在不言中。
回到餐廳，慶祝還在繼續。電視螢幕上正播放著體育新聞，主持人激動地分析著附加賽的對陣形勢。
「巴列卡諾的驚險晉級堪稱奇蹟！」主持人手舞足蹈，「從連敗深淵到附加賽資格，陸川和他的隊友們創造了西乙歷史上最不可思議的逆轉！」
畫麵切換到昨夜的比賽集錦，陸川的兩個進球被反覆播放。特別是那個蠍子擺尾，讓解說員都忍不住驚嘆。
「這就是足球的魅力！」解說員的聲音充滿激情，「當所有人都以為故事結束時，英雄總會在最後時刻出現！」
薩維利奇指著電視螢幕：「看，我們上電視了！」
「隊長的進球太漂亮了！」年輕的馬丁·帕斯誇爾眼中滿是崇拜，「我要把這個視訊發給我媽媽看。」
電視畫麵突然切換到演播室，幾名專家正在討論附加賽的前景。
「薩拉戈薩雖然實力強勁，但他們剛剛經歷了常規賽末段的崩盤。」一名專家分析著，「心理上可能還冇有完全調整過來。」
「但香川真司的個人能力毋庸置疑。」另一名專家反駁，「他在關鍵時刻的發揮往往能決定比賽走向。」
「那就看陸川和香川真司誰更強了。」第三名專家總結，「這將是一場亞洲德比的延續。」
陸川看著電視螢幕，表情變得認真起來。香川真司，這個名字就像一根刺，深深紮在他心裡。
慶功宴結束後，球員們各自回家休息。陸川坐在計程車裡，看著窗外熟悉的馬德裡街景。路燈將影子拉得很長，夜風透過車窗縫隙鑽進來，帶著城市特有的味道。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香川真司發來的簡訊。
「祝賀你，陸。看來我們的故事還冇結束。附加賽見，這一次，我們不會再給機會。」
陸川盯著螢幕上的文字，眼神逐漸變得銳利。他快速回覆：「我等著你。」
計程車停在公寓樓下，陸川付了車費走向樓梯。每一步都很輕，但心跳聲卻格外清晰。艾斯特還在等他，那個承諾的吻還在等著兌現。
推開公寓門，客廳裡點著蠟燭。暖黃色的燭光搖曳著，在牆壁上投下溫柔的影子。
艾斯特坐在沙發上，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連衣裙，長髮自然地披在肩膀上。
聽到開門聲，她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羞澀。
「你回來了。」她輕聲開口，聲音像羽毛一樣輕柔。
陸川放下鑰匙，慢慢走向她。客廳裡很安靜，隻有蠟燭燃燒時偶爾發出的輕微爆裂聲。
「我信守承諾了。」艾斯特站起來，走到他麵前，「你也該兌現你的。」
陸川看著她的眼睛，那裡有星光，有期待，還有一絲緊張。
「什麼承諾？」陸川明知故問，嘴角帶著壞笑。
「你這個壞蛋。」艾斯特輕拍他的胸口，臉頰微紅，「別裝糊塗。」
陸川不再逗她，伸手輕撫她的臉頰。麵板很光滑，還帶著淡淡的香氣。
「謝謝你一直等我。」他的聲音很輕，但很真誠。
艾斯特踮起腳尖，雙手環繞他的脖子。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