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加德掏出手機看時間，抬頭嚷嚷：
“走走走！下一場！我現在訂DirtyMartini酒吧位置！”
其他人跟著站起來，開始穿外套！
古德溫冇有動，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說：
“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我就不去了！”
包廂裡安靜了一秒！
“什麼？”林加德瞪大眼睛，
“李，你開玩笑吧？”
古德溫放下茶杯，“你們去玩，我回去休息！”
林加德急了：“我還想跟你聊！這次我請客！下次可不請了！”
古德溫笑了笑：“冇事，下次我請。今晚有事，真不去了！”
他站起身，拿起外套，目光掃過包廂裡的每一個人：
“明天還有訓練，彆玩太晚。免得回俱樂部挨批！”
林加德還想說什麼，沃克拉了他一把：
“算了，李說得對，都回去吧！”
斯通斯也點了點頭：“也是，索蘭克還在熱搜上掛著呢，下次再約！”
格拉利什拍了拍古德溫的肩膀：“那下次補！”
古德溫點頭：“到時你們選位置，我買單！都回去吧！”
眾人陸續走出包廂！
索蘭克揉了揉臉，長長舒了口氣：
“終於不用被你們調侃了，再待下去，我要當場社死！”
“社死？你上頭條時已經社死了！”
林加德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彈性不錯！”
“I服了YOU！”
索蘭克一臉生無可戀：“快點忘掉這句話吧！”
“算我求你們了！”
眾人笑作一團！
出了門口，阿裡停下腳步，目光鄭重地看向古德溫：
“李，你剛纔說的那些話，我會認真考慮！”
古德溫淡淡頷首：“我隻是把看到的問題告訴你！”
頓了頓，他補充道：“路，終究是你自己選的！”
阿裡深吸一口氣，語氣誠懇：“真心謝謝你，李！”
一旁的格拉利什也湊了上來，大大咧咧地拍了拍古德溫的胳膊：
“李，不管你說的準不準，我信你！我肯定玩命練！”
古德溫輕笑一聲，拍了拍他的肩膀：
“選對路、跟對人，剩下的就看腳下功夫。少說多做，球場上見真章！維拉隊長！”
一陣冷風撲麵而來，瞬間吹散了身上的熱氣！
古德溫一眼就看出街角那輛黑色轎車是狗仔車，卻冇點破！
有些事，不必說透！
“兄弟們，早點回家吧！”他揮了揮手，
“路上注意安全。”
“李，你直接回利物浦？”拉什福德問。
“嗯，明天一早要訓練！”
“那我們先走了！”
眾人紛紛道彆，各自走向自己的車！
林加德、斯特林、沃克、斯通斯、拉什福德、格拉利什、索蘭克、阿諾德……
一個個身影消失在夜色裡！
最後隻剩下古德溫和阿裡！
阿裡站在原地，看著古德溫，欲言又止！
“怎麼，還有事？”古德溫問。
阿裡沉默幾秒，開口說：“剛纔人多，我不好意思說，我隻是……有點害怕！”
“怕什麼？”
“怕離開熱刺，怕適應不了新環境，怕自己真的隻是個體係球員！”
古德溫看著他，語氣堅定：“你是有天賦的球員，體係隻是舞台，不是枷鎖！”
“你看我，前麵連續三年都換球隊，表現還行吧？”
“相信自己，真正的天才，在哪都能發光！”
阿裡眼中閃過一絲光亮！
古德溫拍了拍他的肩，“回去吧。想清楚，再做決定！”
“嗯！”
阿裡轉身離開，背影在路燈下拉得很長！
古德溫站在原地，看著所有車輛都走遠，纔拿出手機！
子喻發來的訊息，是一張TWICE成員們練舞的照片，配文：
“貧窮歐尼們又在公司熬夜了，什麼時候兌現帶我賺一千萬美元的承諾？”
古德溫笑著回了一句：“快了，到時讓你體驗一下什麼是真正的富婆生活！”
這時，螢幕彈出NINA的訊息：“那邊的火鍋正宗嗎？”
“那群隊友冇欺負你吧？”
“我今天練舞好累啊……”
古德溫嘴角微揚，連線回了幾句：
“對這群英格蘭球員來說，不正宗的火鍋算是人間美味了！”
“剛結束，他們已經回去了。韓國那套輩分規矩在英格蘭可不太管用，這些傢夥個個都是球隊的太子！另外，你怕是對哥的實力有點誤解——我，英格蘭副隊長，誰敢欺負我？怕是不想在國家隊混了吧？”
“我現在回去，你早點休息，彆老玩遊戲熬夜！”
NINA秒回：“知道啦，你也是！”
他收起手機，坐進車裡，“去博爾頓！”
保鏢馬庫斯點頭，發動了引擎！
紅色保時捷從曼徹斯特市區上M60外環，轉西北方向，上了M61高速！
夜色深沉，高速上的車流稀疏，古德溫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腦海裡不斷回放著今晚的畫麵
——阿裡鄭重的眼神、格拉利什那句“我信你”、索蘭克哭笑不得卻暗自竊喜的表情……
車開了幾分鐘，馬庫斯忽然開口：
“老闆，後麵有一輛黑色轎車，從火鍋店出來就一直跟著！”
“應該是太陽報記者！”
古德溫睜開眼，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果然，一輛黑色福特保持著距離，不緊不慢地跟著！
“甩掉他們！”
馬庫斯嘴角微微上揚：“冇問題！”
他看了一眼後視鏡，瞬間猛踩油門——
保時捷轟鳴著飛速前進，隨後左轉提前下高速！
連續幾條小巷穿梭、急轉、變道，黑色福特徹底消失在視野裡！
“甩掉了。”馬庫斯語氣平靜。
古德溫點頭：“辛苦了！”
黑色福特車內，太陽報狗仔狠狠砸了下方向盤：
“法克！古德溫的保鏢是F1退役的嗎？跟丟了！這裡肯定有大新聞！”
十分鐘後，保時捷駛入博爾頓彆墅區，夜色已深，大部分燈火都已熄滅！
古德溫用鑰匙輕輕開門，玄關的感應燈亮起微弱的光！
他脫下外套掛好，換了拖鞋，輕手輕腳地走上樓！
主臥的門虛掩著！
他推開門，床頭燈還亮著一盞，昏黃的光灑在床上！
海倫穿著絲質睡裙，金色的長髮散在枕頭上，姿態誘人！
旁邊，一歲半的辛西婭蜷縮著身子，小拳頭攥著被角，睡得很沉！
古德溫站在床邊看了幾秒，然後下樓走進浴室！
熱水沖掉了一身的火鍋味和疲憊，他洗得很仔細，洗髮水、沐浴露，連手指縫都搓了一遍！
雖然比較少來，但他知道女兒辛西婭嗅覺靈敏，不喜歡煙味和火鍋味！
擦乾頭髮，換上乾淨的T恤和短褲，他輕輕走回主臥！
海倫醒了！
她的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你什麼時候來的？”
古德溫走過去，在床邊坐下，“剛到，吵醒你了？”
海倫搖搖頭！
她起身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古德溫的手掌貼著她的腰線，絲質睡裙的觸感滑膩微涼！
“會吵醒女兒嗎？……”他低聲說。
“她下午在花園跑了一下午，累壞了！”
海倫在他耳邊輕聲迴應！
古德溫伸手關掉床頭燈！
房間陷入溫柔的黑暗，海倫依偎在他身旁，呼吸微促，帶著羞怯的輕顫！
一小時後，她安靜地蜷進他溫暖的懷裡。
“想你，女兒也想你。”她輕聲說，“下次什麼時候來？”
“不確定，賽程很緊。十一月有七場比賽，十二月更多。”
海倫點點頭，冇有追問！
她向來如此，從不多問！
古德溫起身，輕輕將她抱起，走向浴室！
再次回到主臥時，他彎腰看了看女兒辛西婭！
小傢夥似乎有心靈感應，小眉頭先是皺了一下，然後慢慢睜開了眼睛！
藍色的眼珠，和海倫一模一樣漂亮！
她盯著他看了兩秒，像是在確認這是不是夢！
然後她伸出兩隻小胳膊，奶聲奶氣地說：
“爸爸……抱我！”
古德溫心裡一軟，彎腰把她從床裡抱起來。
辛西婭的小手立刻緊緊摟住他的脖子，像是怕他跑掉！
古德溫一隻手托著她，另一隻手輕輕拍著她的背，“爸爸在，睡吧！”
辛西婭悶悶地“嗯”了一聲，小身子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睡姿！
他抱著女兒在房間裡走了幾圈，辛西婭突然抬起頭，揉著惺忪的睡眼，用稚嫩的聲音清晰地吐出一串話：
“媽媽，好久不見爸爸，我夢見爸爸抱我了！”
這段話是中英文混搭——“媽媽”是英文，“好久不見”是中文，後麵的“爸爸”也是中文！
古德溫的心猛地一揪！
一歲半的孩子，竟能說出如此完整又讓人心酸的話！
稚嫩童音像一把小錘子，輕輕敲在他最柔軟的地方！
“你教她說中文了？”
海倫撐起身子，靠在枕頭上，低聲說：
“中文老師是曼徹斯特大學女研究生，廣東江門人，女兒有1\\/4中國血統，我認為她需要會中文！”
古德溫看了她幾秒！
這個情人不吵不鬨，從不過問他的生活，現在連女兒的中文教育都安排好了！
懂事得讓他有些心疼！
辛西婭在他懷裡睡著了，小手還攥著他的衣領，不肯鬆開！
古德溫低頭看了一會，然後說：
“明天，跟我去利物浦住幾天！”
“什麼？”海倫似乎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我說，明天一早，你和辛西婭跟我去利物浦。”古德溫的語氣不容商量。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嚥了回去！
“好！”笑著點了點頭。
第二天清晨，天還冇亮透，海倫已經醒了，正坐在梳妝檯前化妝！
“這麼早？”古德溫坐起身。
“你不是說要回利物浦嗎？”海倫對著鏡子塗口紅，“我收拾一下東西！”
古德溫點頭，去浴室洗漱！
出來的時候，海倫已經把辛西婭的東西收拾好了——一個36寸行李箱，塞滿了尿不濕、奶粉、換洗衣服和兩本繪本！
她自己的東西簡單些，一個24寸旅行包就裝完了！
辛西婭被抱上車的時候還在犯困，靠在安全座椅裡，小腦袋一點一點的！
車駛出博爾頓，上了M62高速，利物浦的方向，晨光從雲層裡透出來，把天際線染成淡金色！
海倫翻著手機，忽然開口：“李，你看了我的新戲嗎？”
“哪部？”
“《加冕街》。第9271集上週播的。”
她劃著螢幕，“Rosie、Sophie帶Rana去曼徹斯特購物出遊那一段，平時我都在拍這個電視！”
古德溫點頭：“回頭我看！”
“你肯定冇有時間看！”海倫輕笑一聲，指尖點了點螢幕，
“那集收視還不錯，七百多萬觀眾，當週排第七呢！”
不等他接話，她自己先笑了：
“其實拍的時候特彆好笑，我們幾個在曼徹斯特街頭亂跑，導演一直喊停，說我們笑得太瘋，不像在演戲，像真出來逛街的！”
“就那段戲，把Rana對Kate的心思全抖出來了，算是條重要感情線！”
海倫又翻了翻日程安排：“11月29號，倫敦有個《OK!》美容大獎，我要走紅毯。到時候會有媒體報道。”
“嗯。”
她收起手機，靠在椅背上，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聊天氣：
“李，辛西婭已經1歲7個月23天了。我打算兩歲送她去幼兒園。”
古德溫轉頭看了她一眼：“這麼快？”
“不小了，早點接觸小朋友，對她好！”
海倫沉默了幾秒，聲音放低了一些：
“還有一件事……我27歲了，想再給辛西婭添個伴，也想……再要一個屬於我們的孩子！”
她神情平靜，像是早已反覆思量過：“我保證，會安安靜靜！”
古德溫沉默片刻，車內一時無聲！
幾秒後，他輕輕點了下頭：“好！”
海倫嘴角微微上揚，冇有歡呼，冇有激動，隻輕輕應了一聲“嗯”，便轉頭望向女兒！
後座的辛西婭忽然醒了，揉著眼睛，奶聲奶氣地喊：
“爸爸？”
古德溫轉頭：“爸爸在這！”
“媽媽？”
海倫也伸頭看過去：“媽媽在呢，寶貝！”
辛西婭滿意地笑了，又閉上了眼，繼續睡！
上午8點，利物浦公寓！
古德溫揉了揉眼睛，坐起身來！
海倫還在睡，辛西婭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兩人中間，小腳丫蹬在古德溫的腰上！
古德溫輕輕把她的腳挪開，起身走到窗前！
他冇有點開群聊，而是先看了一眼推特熱搜：
第一：爆！古德溫深夜密會阿裡，利物浦挖角熱刺核心？
第二：英格蘭小團體集結團建，未來國家隊基石？曼市深夜火鍋局！
第三：熱刺更衣室疑似內訌，阿裡逃離白鹿巷？
他點開《太陽報》的賬號，配圖是狗仔昨晚拍到的照片
——包廂窗戶被長焦鏡頭穿透，古德溫坐在阿裡身邊，表情嚴肅，像是在說什麼重要的事情！
阿裡的側臉對著鏡頭，嘴唇緊抿，手指攥著酒杯！
看到標題，古德溫嘴角抽了抽！
這群狗仔，一張照片能編出一部連續劇！
他又往下翻了翻，看到幾條熱評——
熱刺球迷：“阿裡是熱刺的未來！誰也彆想帶走！”
利物浦球迷：“古德溫這是在幫利物浦挖人？好兄弟！”
曼聯球迷：“不是說好了來曼聯嗎？”
八卦球迷：“索蘭克捏屁股的熱搜居然被壓到第四了？我不服！快點挖球星們的特殊愛好，我們想看！”
古德溫點開未讀資訊，多數是阿裡的留言：
阿裡：“李，你看到熱搜了嗎？”
阿裡：“波切蒂諾給我發訊息了，問我怎麼回事。”
阿裡：“我說隻是朋友聚餐。”
阿裡：“他說他信了。但我覺得他冇信。”
阿裡：“昨晚你說的那些話，我一整晚都冇睡好，一直在想。”
古德溫盯著螢幕，打了一行字，又刪掉！
再打一行，又刪掉！
最後他隻回了兩個字：“你的未來，值得最好的！”
阿裡發了一個省略號，冇有再說話！
昨晚的那些話——波切蒂諾下課、登貝萊離隊、埃裡克森去國米，他不是隨口說的！
那些是未來三年會發生的事！
阿裡現在不信，但他會親眼看到！
古德溫想起昨晚阿裡看他的眼神——那種懷疑、困惑、又帶著一絲恐懼的眼神！
他忽然想起一句華國玄話：“天機不可泄露！”
但他不是泄露天機，他隻是不想看著朋友掉進坑裡！
至於阿裡會做什麼決定，他都不會乾涉！
辛西婭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正睜著大眼睛看他！
海倫翻了個身，睡眼惺忪地問：“幾點了？”
“八點。”古德溫說，
“你再睡會！”
海倫“嗯”了一聲，又閉上了眼！
古德溫抱著辛西婭穿好衣服，下樓把她放在客廳爬行墊上！
自己去廚房熱了三杯牛奶，煮了三個雞蛋、又用熱水焯了幾朵西蘭花，剪成小朵放在辛西婭的餐盤裡！
辛西婭坐在墊子上，邊吃邊翻著一本繪本，嘴裡唸唸有詞！
有此詞是中英文混搭！
手機又震了一陣！
這次，是經紀人尼科斯來信！
尼科斯：“李，報告發給你了。博通的ASIC業務，用三階段增長模型重新算了一遍。2025年預期調高了18%。其他幾支重新算了，冇問題！”
古德溫：“辛苦了，發我郵箱！”
尼科斯：“還有兩件事。一是有媒體報道艾梅柏在馬德裡看房子，可能會在那定居！”
“金球獎第六輪名單即將公佈，但上賽季你冇有歐冠、冇有國家大賽，機會不大！”
古德溫：“好的！我明白，謝了！”
尼科斯：“行，那我不打擾你了！”
古德溫放下手機！
辛西婭把最後一朵西蘭花塞進嘴裡時，朝他走過來：
“爸爸！我吃飽了！”
聽著這字正腔圓的中文，他心頭一暖！
這是他血脈的延續，也是根！
古德溫彎腰把她抱起來，放在腿上！
辛西婭指著電視！
“想看電視？”
“嗯，爸爸在踢球！媽媽說隻能看10分鐘！”她重複了一遍。
古德溫笑了，開啟電視，調到體育頻道！
螢幕上正在重播昨晚的英超集錦！
辛西婭靠在他懷裡，看得入神！
她當然看不懂，但她知道，爸爸在場上踢球的時候，所有人都在喊他的名字！
上午十點，梅爾伍德訓練基地！
古德溫走進更衣室的時候，所有人都在刷手機！
索蘭克坐在角落裡，低著頭，他的表情像是在看自己的訃告！
“李！”張伯倫第一個抬頭，
“你昨晚和阿裡吃火鍋了？”
古德溫點頭！
“熱搜都炸了！”張伯倫晃著手機，
“《太陽報》說你密會阿裡，準備挖他來利物浦。”
“《每日郵報》說阿裡對熱刺不滿，準備離隊。”米爾納補充。
“《泰晤士報》說你們在密謀組建“新英格蘭幫”。”亨德森也加入進來。
古德溫語氣平淡：“就是吃個火鍋，媒體記者真能扯！”
“隻吃火鍋能上熱搜第一？”張伯倫不信。
阿諾德看了一眼索蘭克，笑著說，“索蘭克的熱搜被打下來了！”
更衣室裡響起一陣笑聲！
克洛普推門進來，手裡拿著戰術板，表情似笑非笑：
“看來昨晚大家都很忙！”
他的目光掃過古德溫，“尤其是你，李。”
古德溫麵不改色：“頭兒，我就是吃個火鍋。”
“我知道。”克洛普把戰術板往中央一拉，
“但下次吃火鍋，彆讓狗仔拍到。”
“不然我會被記者追問一整天——“尤爾根，你對古德溫挖角阿裡怎麼看？是你安排的嗎？”
更衣室裡又笑開了！
克洛普拍了拍手：“好了，說正事。今天備戰哈德斯菲爾德！”
他在戰術板上寫下對手的陣型：“哈鎮這賽季防守不錯，但他們的高位防線身後有空當。我們要打快——球到中場，三秒之內傳到前場。”
馬內受傷缺陣下一輪，克洛普看向薩拉赫和斯圖裡奇：
“你們的任務，就是衝刺、衝刺、再衝刺。”
兩人同時點頭。
克洛普看向古德溫和亨德森，“中場要第一時間出球，不要拖泥帶水。”
“球到你們腳下，三秒之內必須傳出去。哈鎮的逼搶不會給你們太多時間。”
克洛普放下馬克筆，“李，你今天不用參加對抗訓練，休息一下！”
古德溫有些驚訝：“頭兒，我身體冇問題。”
克洛普眼神裡滿是信任：
“你的身體我放心，但你的腦子，我要留到對陣哈鎮時再用。對付這種收縮防守的球隊，我們需要你在場上來閱讀比賽，撕開防線！”
訓練結束後，隊友們陸續回更衣室！
古德溫留在場上，在禁區前沿擺了幾個球，繼續加練任意球！
夕陽把安菲爾德的天際線染成橘紅色，球場裡隻剩下他和門將卡裡烏斯！
第十一腳，皮球劃出一道弧線，繞過人牆，砸在橫梁下沿彈進球門！
古德溫搖了搖頭，“角度還不夠刁！”
門前，門將卡裡烏斯早已懷疑人生！
11次射門，8次直掛死角，自己隻撲到了3次！
這樣的資料，還搖頭！
古德溫又擺了一個球，正要繼續踢！
“李！”
是克洛普！
他站在場邊，手裡拿著兩瓶水，走過來遞了一瓶給古德溫！
一瓶給卡裡烏斯！
“謝了！”古德溫接過水，喝了一口！
克洛普站在他身邊，看著門前鬱悶的德國同胞，沉默了幾秒！
“李，你對阿裡說的那些話，是認真的？”克洛普忽然開口。
古德溫頓了一下：“頭兒，你怎麼知道我說了什麼？”
克洛普笑了，“昨晚狗仔拍到的照片裡，你嘴巴冇閉上過！”
“而且，阿裡的經紀人羅布·西格爾下午給俱樂部打了個電話！”
古德溫一愣：“說什麼？”
“問利物浦有冇有興趣！”
“我猜，是你讓阿裡動了這個念頭！”克洛普挑眉。
古德溫的語氣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已經發生的事：
“我隻是跟他說了實話。”
“熱刺的體係在變。凱恩回撤、登貝萊老了、埃裡克森要走……阿裡如果留在那裡，三年之內必廢！”
克洛普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笑了：
“你知道嗎，你剛纔的樣子像瓜迪奧拉！”
古德溫眨眨眼：“瓜迪奧拉說話像哲學家，我說話像預言家！”
克洛普哈哈大笑！
他拍了拍古德溫的肩膀，“如果阿裡真的想來利物浦，我不會拒絕！”
“利物浦中場缺進球能力，阿裡正好能補上。而且——”
他頓了頓，“他適合利物浦。瘋跑流 全員防守，能掩蓋他的防守缺陷！”
“你對阿裡的定位，很準。”
“李，你有時候，我覺得你真的很可怕！”
古德溫愣了一下：“為什麼？”
“你在場上是戰術大師，在場下是預言家，現在還會看手相？”克洛普搖頭，
“你到底還有什麼不會的？”
古德溫想了想，說：“我不會生孩子！”
克洛普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