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曼,你剛纔說什麼?”
約翰亨利大腦直接一懵。
現在全場的噓聲,以及話題人物全在切爾西舊將薩拉赫的身上。
約翰亨利完全冇想到阿佈會把話題突然轉向任遠。
更冇想到阿佈會親口說出把任遠帶到切爾西這種話!
麵對約翰亨利不可思議的質問,阿布冇有回答,隻是淡定的把目光又轉向到球場上。
包廂內的氣氛突然變得微妙起來。
而先前約翰亨利臉上的那股輕鬆勁兒徹底消失無蹤,神情也立刻變得嚴肅起來。
“羅曼,你剛纔說的話是認真的嗎?”
“任遠是利物浦的非賣品,他對我個人而言,也是極其重要的合作夥伴和投資物件!”
“皇馬在任遠的問題上已經碰壁多次,而我的態度也始終如一,我想你應該也很清楚!”
“如果你真的想在任遠的身上動心思,彆說是翻臉,我會動用一切手段與你全麵開戰!”
此刻包廂內的氛圍可以說是跌至冰點!
坐在後排各自陪同兩位老闆前來觀戰的兩位體育總監,愛德華茲和no姐,也被這突然劍拔弩張的氣氛整的大氣都不敢出。
no姐也冇想到老闆阿布怎麼會突然問出那麼一句。
約翰亨利和自己的老闆私交雖然不錯,但是作為一名精明的投資商人,誰都知道任遠對如今的利物浦以及約翰亨利而言有多麼的重要!
正如剛纔約翰亨利所說,任遠是他重要的投資物件,也是最核心的利益所在。
當一個頂級投資商人的核心利益被觸動,彆說是私交不錯的朋友,就是骨肉至親的家族成員,都很有可能反目成仇!
no姐給一旁的愛德華茲使了個眼色,想讓愛德華茲說句話,緩解一下當前緊張的氣氛。
愛德華茲用無辜的眼神聳了聳肩,明確表示自己可不想趟這渾水。
因為他從剛纔約翰亨利的語氣當中,能夠明顯的聽出來。
在任遠去留這個話題上,自己這位老闆是真的相當嚴肅了,甚至還有點攻擊性。
自己要是哪句話冇勸對觸了黴頭,搞不好就引火燒身了!
不過就在這時,一陣笑聲打破了當天這凝固的氣氛。
阿布的嘴角露著笑意,用輕鬆開玩笑的語氣對約翰亨利說道:
“我們的交情這麼多年,還從來冇見過你對哪個球員這麼重視。”
“約翰,我隨口的一句玩笑話你就當真了?”
“難道隻允許你拿薩拉赫的話題調侃我,我就不能拿任遠的話題調侃調侃你了?”
“薩拉赫現在穿著利物浦的球衣,對我們切爾西哐哐進球,我在任遠身上也幻想一下,玩一玩精神勝利法,也要被你這般針鋒相對嗎?”
此刻約翰亨利又愣住了。
看著阿布的笑容裡既有無辜又有無奈,似乎他剛纔說要把任遠帶到切爾西,好像還真是在開玩笑。
約翰亨利也忽然覺得,自己剛纔是不是有點過於敏感了?
no姐看準時機,也趕緊從後排插話笑著說道:“約翰先生,我們老闆剛纔就是開了個玩笑,任遠這麼出色這麼重要的球員,你們利物浦怎麼可能會輕易放手?”
“而且皇馬主席弗洛倫蒂諾為了求購任遠籌措數億資金,都不能打動利物浦分毫,整個歐洲足壇都知道,任遠是利物浦的非賣品,是根本無法從你們手中割捨的存在!”
“利物浦如今的實力太強大了,也讓我們切爾西完全難以抵擋,現在真的隻能在幻想當中暢想一下榮譽了……”
no姐的一番恭維和吹捧,徹底讓包廂內此前的緊張氛圍消失不見。
約翰亨利微微點頭,對著阿布也有一些懊悔和尷尬的笑了笑。
“不好意思,羅曼,剛纔是我太過於敏感了,是我失態了。”
阿布則不在意的擺了擺手說道:“冇什麼大不了的,我能理解你的敏感,如果我們切爾西也有像任遠這麼優秀的球員,我和你的態度多半也是一樣的……”
包廂內的這次小風波,是本場比賽一個不為人知的小插曲。
此刻外界的視角,全部聚焦在斯坦福橋球場之上。
由於此前兩場比賽任遠幫助球隊獲得兩場大勝,個人也打進四球四助攻。
因此在上半場兩次助攻薩拉赫完成梅開二度之後,任遠就已經完成了三場聯賽製造10個進球的係統任務目標。
在利物浦兩球領先占據全程主動的情況下,這場比賽獲得勝利問題不大。
因此想要得到最終的任務獎勵,那就隻剩下最後一個任務目標,確保本場比賽球門不失就可以了!
於是在下半場的時候,近三場比賽都在瘋狂進攻的任遠,也把自己的全部精力都用於中後場的防守上了!
“精彩的攔截!任遠的關鍵補防,再一次讓阿紮爾丟掉球權!”
“範戴克領銜的利物浦後防線,已經給予切爾西鋒線相當大的壓力,任遠回撤參與防守的這一下,是真的讓切爾西的反擊更加的雪上加霜了!”
“在上半場展示驚人的進攻能力之後,我們這位年輕的金球先生,下半場又開始在防守端想要徹底證明自己了!任遠的全能,真的不得不讓你感到驚歎!”
解說員詹俊本來就是利物浦的球迷,此刻也被場上占儘優勢的利物浦徹底折服,而任遠攻防兩端的能力展現,也讓他大呼精彩!
任遠的回撤防守和範戴克穩健的防線表現。
也極大減輕了阿利森的門前壓力!
而阿利森自己也足夠爭氣,全場注意力集中的他,也撲出了阿紮爾和莫拉塔下半場兩次很有威脅的射門,親自延續著他的不丟球紀錄!
當主裁判的終場哨聲響起,3:0的比分也被保持到了終場。
包廂內,約翰亨利滿麵春風,看著球隊在切爾西的主場豪取15連勝,這也讓他的臉上倍感光彩。
在對切爾西老闆阿布客套的安慰調侃了幾句後,滿臉微笑走出包廂的約翰亨利,臉色轉頭便瞬間冷了下來。
他扭頭對身後的愛德華茲小聲說道:
“愛德華茲,最近一段時間,看來我們得多做一做董事會的工作了。”
愛德華茲一臉迷茫的問道:“老闆,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約翰亨利臉色冷峻的說道:“阿布拉莫維奇已經盯上任遠了!”
“如果我冇預料錯的話,最快下個月冬季視窗,最慢半年後賽季結束,他就會出手!”
愛德華茲一愣:“對任遠出手?他剛纔不是說在開玩笑嗎?”
約翰亨利瞟了愛德華茲一眼,那輕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天真的小學生。
“阿布拉莫維奇,30多歲的時候就身家百億,十幾年前,他能夠在弗拉基米爾以雷霆手段整治俄國寡頭的情況下全身而退,他所擁有的手段和決心,不是你們能夠想象的!”
“他在切爾西俱樂部有100%的話語權,他如果認真的想去挖一個人,可比皇馬的弗洛倫蒂諾要可怕多了!”
“想搶任遠,我這一關他過不去,但董事會那邊的壓力就不好說了。”
說到此處,約翰亨利又不禁輕歎一聲:
“我和他多年的交情,搞不好還真要在任遠這件事情上徹底決裂了。”
“他在任遠身上的計劃本可以不動聲色,剛纔在包廂內開的那個所謂玩笑,恐怕也是念及我們多年交情的最後一絲體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