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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洛倫佐用手按摩自己的太陽穴。
“我保證，原本當我聽到200萬英鎊的轉會費時，我是很絕望的。但現在，我一點都不感到絕望。”
“我甚至覺得，我們可以用這200萬英鎊，把整支球隊大換血。”
“你需要考慮清楚，林。當你花6000英鎊買下他，隻要他表現的不好，這樁轉會就是最大的笑柄。”
林羽將巧克力放入口中。
“等等，你從哪掏出的巧克力？”
咀嚼聲響起，林羽聳了聳肩。
“最大的笑柄？”
“你見過哪樁淪為笑柄的轉會，費用是6000英鎊的？”
“如果你花6000萬英鎊買了一個廢物，彆人會覺得你虧大了。可當你花6000英鎊買了一個廢物，彆人會覺得他可能本就是個廢物。”
“所以你是鐵定了心。”
“冇錯，艾薩克負責談判，在那之前，球探團隊的任務是幫我找到一名中後衛。”
“聽說我們的球探裡有不錯的傢夥，我需要一個能出球的左腳中後衛。”
“什麼，能出球的？”迪洛倫佐以為自己聽錯了。
“冇錯。”
“那攔截、搶斷、放鏟……”
林羽搖晃食指打斷了他。
“我說的是，能出球的左腳中衛。彆的我都不在乎，我隻要他的傳球能力尤為的好。”
“他必須像個敢於對抗巨人的殺手，能在中後衛的位置上，揚起手中的匕首，用精準的傳球撕破對方的壓迫。”
“隻要他的傳球足夠好。我需要一份這樣的球員名單，迪洛倫佐，這是你們的任務。”
迪洛倫佐起身：“聽您指示，先生。”
因為左腳中衛太稀有，所以林羽想減小容錯率。讓迪洛倫的團隊給出一份名單，再跟魔球資料庫搜尋的名單進行對比，從而獲得最優選。
林羽轉身看向艾薩克：“你幫我談下康奈爾華盛頓，那裡的路有些顛，你最好彆開自己車去。”
艾薩克箭步上前：“好，那老大，把你車借我。”
林羽抿嘴：“我特麼是不是欠你的。”
“科爾賓，把你車借他。”
“我給你一萬英鎊，把康奈爾華盛頓帶回來見我。”
艾薩克接過車鑰匙，自信轉身：“放心boss，包在我身上。”
……
會議結束後，林羽開啟手機郵箱，那裡有很多封自薦信。
外界得知林羽上任，皮爾遜離開，意味著萊斯特城現在空缺一名助教。
林羽劃弄著郵件，大多很有經驗。
“伯明翰的首席球探，這傢夥應聘助教乾什麼。”
“安羅爾，利茲聯的助教，你也想跳槽嗎？”
“不，你不行。”
再出色的經驗或經曆都冇用，林羽需要的是最認可自己戰術理唸的新助教。
突然，一個在不同時間發了七次的自薦信引起林羽的注意。
林羽點開郵件，裡麵是一封研究報告。
“林先生，您的魔球理論會是小球會翻身的唯一方法。”
林羽笑了笑，他點開帕克的郵件，大段大段的文字浮現。
仔細觀看後，林羽皺眉，因為這傢夥顯然研究過自己的論文。
不再猶豫，林羽給帕克回以郵件：“5月28日下午3點，萊斯特星光咖啡廳。”
……
次日下午3點，陽光灑落，帕克坐在咖啡廳包廂裡。
文質彬彬的男人，戴著金絲鏡框。
林羽給他點了杯牛奶：“我給你5分鐘時間，說服我。”
帕克推了推金絲眼眶。
“很多小球會隻有可憐的轉會費，卻想要購買最貴的球員。如果他們隻有300萬，他們就會去考慮身價350萬或400萬的球員。”
“但我認為對於小球會而言，這是非常錯誤的轉會理念。因為他們始終不明白，金元足球的魅力在於，你花3000萬英鎊購買的球星，例如曼城喜愛的阿圭羅，他能擁有盤帶，他也能擁有射術，他還能擁有傳球。”
“他能擁有一名現代化中鋒，所需要具備的一切特質。”
“而300萬英鎊，你買不了這麼多。”
“手持著300萬英鎊的鈔票，如果你想模仿他們，你隻會買到一個各方麵能力都很平庸的四不像。”
“而我會選擇把這些鈔票，投入到一個隻會進球，卻也最會進球的中鋒身上。”
帕克望向林羽。
“親愛的林先生，我遠比外界更瞭解您。我曾聯絡過皮爾遜，詢問是否可以和您一起共事，擔任助教，但他從來冇回覆過我。”
“我看過您的《魔球理論下的足球》論文，很多遍。那是我這輩子最認可的戰術理念！”
帕克禮貌的端起牛奶，卻冇有喝，而是繼續說道。
“當今足球世界，很多人認為他們已經悟透了足球這項運動，但在我看來，足球的潛力還遠遠未被開發出來。”
“未來所有人都會明白，極致的戰術資料之下，足球能變得多麼簡潔有效，多麼魅力四射。”
“吉米瓦爾迪，他是全英格蘭聯盟，所有級彆的聯賽中，進球效率最高的球員。”
“而一名中鋒，最需要的特質就是，在僅有的機會中幫助球隊進球。”
林羽問道：“可他來到英冠，這是整整六個級彆的跨度。後衛的強度會更高，他的效率可能也會降低。”
帕克禮貌微笑。
“這一點，您在論文中就提到過。職業賽事中，聯賽的強度可以體現球員的能力，但並不能100%的體現。”
“因為會影響球員表現的因素非常多，球場的等級，教練的戰術，隊友的風格和能力……”
“所以足壇中纔會出現那麼多天才隕落和黑馬崛起的故事。”
林羽嚼著咖啡糖，微微點頭，起身離開。
帕克起身在後方大喊：“不好意思先生，但我還能再見到您嗎？”
林羽冇有轉身，但聲音高亢。
“你不是一直想當我的助教嗎，所以纔給我的郵箱發7次自薦信。”
“我從德比郡把你買了，20萬。”
“明天早上7點，準時去萊斯特城報道。”
帕克有些恍惚，但立刻緊握拳頭，努力壓低聲調：“求你了上帝，我千萬不是在做夢。”
……
次日，早晨7點。
陽光灑落，林羽推開玻璃門時，帕克已經到了，
大檀木桌的對麵支起了一張小木桌，看起來有些擁擠。
見林羽來了，帕克立刻起身，肥胖的肚子掀翻了身前的小木桌。
“抱歉，我不知道我的工位在哪，所以我在這給自己找了個位置。”
林羽笑了笑，揮手讓帕克坐下。
“既然你研究過我的論文，那你應該知道，我當資料師時，根據自己的研究創造出一套資料庫。”
帕克立刻點頭。
“你的任務是熟練操控那套資料庫，尤其是在比賽時。”
“我們需要實時掌控對手的預期進球、預期失誤、核心傳球成功率和選擇方向占比等關鍵資料。”
“你能做到嗎？”
帕克立刻點頭：“如果那套資料庫是您論文中提到過的，我已經在腦海中演練過無數次。”
“我做夢都想擁有並操作那套資料庫，先生。”
林羽咀嚼著咖啡糖，望向帕克的眼神帶著趣味的信任。
“帕克，你跟我走。”
“球員們即將迴歸俱樂部，咱們要先組織隊內對抗賽，看看這些傢夥和新戰術的適配度。”
“在那之前，我們還需要一名長傳精準的門將。資料庫也許又能派上用場。”
會議結束，辦公室裡隻留下了林羽和帕克。
林羽在思考，帕克在等待。
半晌後，林羽開口道。
“場均傳球次數超過15次，且成功率超過70%。”
“考慮到目前我們的資金，不足以引入一個絕對全麵的門將。”
林羽思考後開口：“所以，加上長傳的成功率要求，我們更偏向於長傳精準的門將。”
“直接把球傳到危險三區的場均次數大於0.5次，XA（預期助攻）的資料要高於0.1次。”
“受壓迫下，長傳成功率要大於70%。”
帕克還在等，直到林羽點了點頭。
啪嗒，搜尋正式開啟。
資料瘋狂向下移動，林羽靜靜等待，他希望這次會和康奈爾華盛頓那次一樣迅速。
可五分鐘之後，無事發生。
這時，辦公室的房門被敲響。
咚咚。
是吉米瓦爾迪，他已經完成了簽約的一切工作。
林羽話音剛落，瓦爾迪輕輕推開玻璃門。他快步上前，同林羽握手，一旁的帕克衝他微笑。
“瓦爾迪，歡迎來到萊斯特城，怎麼樣，感覺這裡還好嗎？”
瓦爾迪難掩興奮：“好到不能再好了。”
“天啊，我第一次見到可以自動沖水的廁所。他甚至讓我的屁股始終被溫暖包裹，我再也不用在露天的廁所裡蹲上個半天。還有球場，這裡的球場太漂亮了。”
林羽用力拍了拍瓦爾迪的肩膀：“去吧，賈裡德在等你。他是體能教練，他會帶你熟悉這裡的一切。”
“我很期待你在訓練場上的表現。”
瓦爾迪深吸一口氣：“教練，我保證我會為您拚儘全力。”
“我不是個矯情的人，但我想感謝您願意給我這次機會。這份合同對我的家庭而言，真的意味著很多。”
林羽冇再多說些什麼，因為他聽到了叮咚聲，瓦爾迪剛剛轉身走出辦公室，後麵就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帕克三步並作兩步，衝到電腦前，他看到了十個全新的名字。
“諾伊爾。天啊，他的傳球當然很好，是個人都知道，但他不在我們的負擔範圍之內，看看還有誰？”
“切爾西的租借門將庫爾圖瓦。他在轉會市場上的標價是非賣品。”
“埃德森，葡萄牙第三級彆聯賽，裡貝朗的門將。”
“他在壓迫下的短傳成功率最高，且完整傳球成功率最高。”
“雖然他比賽時間很少，哪怕在葡萄牙第三級彆聯賽，也是個替補。但他很便宜，我們可以免簽他。”
林羽點了點頭：“讓艾薩克去談判，多給些週薪，雖然年輕，買他當個替補門將也行。他的培養空間很大，或許成長後有用。”
帕克繼續檢視，突然，他的手指停下。
“這個傢夥名字有些耳熟，舒梅切爾，不是曼聯的傳奇門將嗎？”
帕克的話讓林羽看去，排在第五位，小舒梅切爾。曼聯傳奇舒梅切爾的親生兒子，丹麥年輕門將。
“利茲聯的年輕門將。”
“長傳成功率82%，壓迫下長傳成功率72%。”
“還不錯啊。”
林羽仔細檢視資料。
“在受壓之下的長傳成功率，就是他最高，看看他的身價。”
帕克立刻查詢：“目前德轉實時身價，他的身價為200萬。但利茲聯是萊斯特城的競爭對手，他們的要價會更高。”
一想到還剩的165萬轉會費，林羽就歎了口氣。
“利茲聯嗎？他們的經理我倒是認識。”
“羅琳！幫我接通格雷森的電話，利茲聯的那個。”
一分鐘後，電話接通。
林羽按下通話鍵，座機外放。
“嗨，林，好久不見，怎麼想起來和我這個老朋友聯絡了？”
林羽忍住冇笑：“當然是想你了。格雷森，當初我們一起在萊斯特城青訓隊當助教的日子，我想你冇有忘記。”
“現在你成了球隊總經理，而我纔剛剛成為球隊主帥。”
“所以，你對誰很感興趣？”西蒙森長驅直入。
林羽笑了笑：“我就喜歡你的坦率。老實說，小舒梅切爾是你們用不起的奢侈品。”
“你們能負擔得起？恕我直言，林，你們的轉會費堪稱可憐。”
林羽按下遮蔽鍵，他看向帕克。
“你覺得我們把主力門將賣掉，怎麼樣？”
帕克搖頭：“我覺得這個主意很差。如果舒梅切爾不能用，我們就冇有了退路。”
林羽微笑點頭，他取消遮蔽：“克裡斯威爾，我們的主力門將，最成熟的英冠門將。”
“我們用他，再加100萬英鎊的現金。”
帕克瞬間瞪大瞳孔，他用手比劃著：“克裡斯威爾？那是我們的主力門將。”
格雷森猶豫了三秒：“你確定是克裡斯威爾，他可是你們陣容裡身價最高的球員。”
“那又怎樣？他新換了個大屁股的模特女友，我認為他新賽季的表現會受到影響，所以你們是要還是不要？”
“再加150萬。”格雷森顯然心動了。
林羽搖頭：“No。”
“他的德轉身價折算成英鎊可是90萬！”
格雷森還是很猶豫：“告訴我，他是不是受傷了？”
“他的十字韌帶、前叉骨，還是比目魚肌？”
“我說了，等你給他體檢時就會明白，他冇有受傷，他的整體狀態非常好，我保證。”
“所以克裡斯威爾加120萬，你們是要還是不要？”
“讓我再考慮考慮！”
格雷森當然不會錯過這個撿漏的機會，在他眼裡，克裡斯威爾本該是值100萬英鎊的門將，甚至更高。
但他總得矜持些，轉會視窗纔剛開始，他要看看還有冇有更好的選擇。
結束通話電話，林羽掏出咖啡豆，放入嘴裡咀嚼。
“所以，現在我們乾什麼？”帕克問道。
林羽冇回答他，他隻是在等。
三分鐘後，他喊道：“羅琳，幫我接通西蒙森。”
羅琳大喊：“是沃特福德，還是南安普頓？”
林羽：“難道我們要跟英超的球隊做生意嗎？”
羅琳笑了笑：“在2號線。”
電話接通，林羽開口說道：“西蒙森，對克裡斯威爾感興趣嗎？”
西蒙森冇有猶豫：“你們要賣克裡斯威爾，你確定？”
“當然，我們是朋友。”林羽笑著說道。
“80萬，隻要你現在就提供報價。”
“冇問題！”
西門森結束通話電話後，沃特福德一分鐘之內就把轉會報價提供給萊斯特城。
林羽再次撥通格雷森的電話：“彆怪我冇給你這個朋友打招呼，沃特福德也對克裡斯威爾感興趣，他們開出了80萬的現金。”
“我剛剛把他們轉會報價發給你看了，我冇有騙你。”
格雷森不可置信：“什麼？！”
“彆賣給他們，我們需要克裡斯威爾！”
林羽嘴角上揚：“那就現在完成交易。克裡斯威爾加100萬現金換舒梅切爾，改成分6個階段支付。”
格雷森很憤怒：“做夢去吧！”
“好啊，相比於舒梅切爾那我還是更喜歡現金。”
林羽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我賭五分鐘之內，他會再打過來。”帕克說道。
林羽聳聳肩，這時，電話再次響起。
“是格雷森，他在3號線。”
林羽按下接通鍵，格雷森歎了口氣。
“120萬英鎊，不能再少了。”
林羽看向帕克，帕克的嘴型是100。
“就100萬，分6階段。”
“什麼，還要分6階段？我乾脆把他白送給你得了。他爸可是曼聯傳奇，舒梅切爾！”
“分3階段，絕不能再少了！”
林羽立刻答應：“成交，我會立刻派人去接小舒梅切爾，保護好我的門將。”
結束通話電話，帕克捏緊拳頭，他起身同林羽擊掌。
“Come
on
man，come
on！”
林羽長舒一口氣：“好了，現在我們隻需要等待球員們迴歸。”
“可以幫助我們決定首發陣容，並繼續尋找不足的隊內戰術對抗賽，該開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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