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中多特蒙德有一場德國杯的比賽,這是德國杯的第二輪,他們的對手是來自德乙的球隊,慕尼黑1860。
本場比賽多特是客場,克洛普做出了一些輪換,陳安諾冇有進入到大名單,甚至都冇有隨隊去慕尼黑。
最終多特蒙德依然在客場2:0輕鬆取得了勝利,順利進入下一輪。
……
9月28日下午,本屬於多雨天氣的多特蒙德卻是一個大晴天,室外的體感溫度大約15度左右,非常適合足球比賽。
此時的韋斯特法論球場已經座無虛席,看台上的球迷高唱著戰歌,期待著即將到來的比賽。
今天是德甲第7輪的比賽日,多特蒙德在主場迎戰弗賴堡的比賽。
作為一支傳統的德甲升降機,弗賴堡本賽季過去六輪隻拿到了3平3負的不勝戰績,排在積分榜倒數第二。
雖然對手的實力比較弱,但克洛普本場比賽還是派出了全部的主力,誓要在主場給球迷們奉獻一場精彩的比賽。
在雙方比賽開始後,也確實和賽前所有人預料的一樣,多特蒙德掌握著絕大多數的球權,基本上將弗賴堡壓在了半場。
雖然弗賴堡把姿態放的很低,但雙方的實力差距擺在那。
比賽才進行到22分鐘,多特蒙德就敲開了對手的大門。
羅伊斯在左路接到姆希塔良的分邊,強行突入禁區底線,將球掃向了門前,中路包抄的奧巴梅楊推射入網。
1:0!
距離第一粒進球僅僅過了不到7分鐘,多特蒙德再一次創造險情。
陳安諾在右路拿球,為球迷們表演了一段精湛的桑巴舞步,連續過掉對手三名球員殺入到禁區,就在他已經形成單刀要完成射門的時候,被弗賴堡中後衛法洛·迪亞涅用手拉倒。
主裁判第一時間吹響了哨音!
“點球!主裁判判給了多特一粒點球!”
“哦?還給弗賴堡中後衛迪亞涅出示了一張紅牌!這是直紅啊!”
演播室內,段軒的聲音顯得有些激動!
陳安諾親自主罰命中!
2:0!
這一粒進球不僅擴大了領先優勢,還讓弗賴堡少打一人,徹底將他們推向了深淵。
比賽從這一刻徹底成了一邊倒!
第38分鐘,多特蒙德的進攻再一次來臨!
這次陳安諾來到了禁區弧頂,接到姆希塔良的傳球,不停球直接送出一記直塞。
羅伊斯禁區內兜射入網!
3:0!
“漂亮!!”
“多特蒙德的進攻如同水銀瀉地一般的流暢,多特三叉戟一人完成一粒進球!”
“弗賴堡被打得完全冇有還手之力!”
下半場,雙方易邊再戰。
弗賴堡這邊估計也知道想要扳回比分已經是不可能了,他們用一個後衛換下了一個前鋒,想要穩住比分,避免造成一場慘案。
但多特蒙德這邊完全已經將心態放開,進攻一波接著一波。
比賽第58分鐘。
陳安諾在禁區前接到格羅斯克羅伊茨的回做,一腳遠射再次洞開弗賴堡的球門。
4:0!
或許是覺得比分已經差不多,又擔心把對手踢得太狠,導致對方球員發狠將己方球員給弄傷了。
比賽剛剛過60分鐘,克洛普就將陳安諾和羅伊斯兩名邊路主力給替換下場。
隻踢了一個小時,陳安諾就完成了兩射一傳的資料,在下場的時候得到了現場八萬多球迷的熱烈掌聲。
比賽還在繼續,多特蒙德雖然延緩了進攻的步伐,但替補登場的庫巴依舊很興奮。
第76分鐘,庫巴在左路接到姆希塔良的傳球,一路殺進禁區,麵對門將打近角得手。
5:0!
多特蒙德將領先的優勢擴大至5球!
在最後傷停補時的時候,弗萊堡打入挽回顏麵的一粒進球,將比分改寫為5:1。
這也是最後的比分,多特青年軍在主場取得了一場酣暢淋漓的大勝,他們在聯賽中的勝場已經延續到了7連勝!
“恐怖!實在是太恐怖了!”
“聯賽首輪客場4:0奧格斯堡,第2輪主場5:0布倫瑞克,第3輪主場3:0不萊梅,第4輪客場6:0法蘭克福,第5輪主場3:1漢堡,第6輪客場4:1紐倫堡,第7輪主場5:1弗賴堡!”
“七輪聯賽狂轟30球!如此恐怖的攻擊力,如此恐怖的統治力,多特蒙德本賽季展現出來的實力簡直令他們的對手膽寒!”
比賽結束後,陳安諾和隊友們來到場邊感謝球迷的支援,看台上響起了一首奇怪的歌曲。
“安諾!安諾!
來自桑巴世界的天才安諾,
來自多特蒙德的天才安諾,
他在球場上跳起了桑巴舞,
像是上帝賜給我們的禮物,
他跟著節奏一起move,
他跟著節奏一起move,
他跟著節奏一起move,
嘿!進球就是這麼簡單!”
多特球員們聽著這奇怪的音調和歌曲,都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奧巴梅楊忍不住跟著節奏唱了起來,他摟著陳安諾的肩膀:“嘿!進球就是這麼簡單!哈哈哈…這特麼是那個天纔想的歌詞?還真是貼切,對安諾來講,進球可不是這麼簡單嗎?”
簡單又朗朗上口,陳安諾的隊友們很快就學會了這首歌,他們將陳安諾合力抬了起來,高唱著《安諾之歌》一路朝著更衣室走去。
……
比賽結束後,陳安諾剛回到宿舍就接到了克洛普的電話。
“安諾,俱樂部那邊收到了一份來自中國的采訪申請,說要對你做一次專訪,瓦茨克讓我詢問你的意見。”
“中國?”陳安諾聞言愣了一下,他想起瓦格納給自己註冊的那個微博賬號,他偶爾會在上麵發一些訓練的照片,現在他的微博粉絲好像已經突破六百萬了。
“先生,你知道是哪家媒體嗎?”
“嗯…你等等,我看看啊,好像叫‘Worldfootball’?”
“Worldfootball?世界足球?”陳安諾仔細回想了一下,之前在國內他也關注過很多足球類節目,好像並冇有…等等:“先生,應該叫‘天下足球’是嗎?”
這一次他說的是中文。
“噢…對,電話那頭好像是這麼說的。”
懂了,其實在國內待的那兩年,他還挺喜歡看這檔足球類節目,特彆是開場的那句話,讓他印象非常深刻。
‘天下足球,最純粹的足球,最高階的享受!’
“先生,我這邊冇有問題,隨時都可以。”
“那太好了,我馬上讓瓦茨克回覆那邊。”
克洛普聽到陳安諾答應下來,也是鬆了一口氣,他可是被瓦茨克煩了好半天。
自己一個足球教練,非要讓他去勸說自己手下的球員接受什麼專訪。
這不是扯淡嗎?
好在陳安諾直接答應了,不然他還真不知道如何去勸說。
克洛普打電話前其實已經想好了,如果陳安諾不想接受這些媒體的采訪,他哪怕冒著得罪瓦茨克的風險,也要幫自己的球員給拒絕了。
掛了電話,克洛普表情輕鬆:“嗯,好在冇讓我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