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國,多特蒙德市。
“嘿…!尤爾根,我給你打了好幾個電話,你為什麼不接?”電話那頭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著急。
“彼得,我的老夥計,什麼事情這麼著急?你家裡著火了嗎?哈哈…”
接電話的男人一邊說話,一邊還在綁著褲腰帶,看這動作,他剛纔多半是在上廁所。
他叫尤爾根·克洛普,多特蒙德俱樂部現任主教練,功勳主帥。
電話那頭,自然就是他的助手彼得·克拉維茨,兩人在美因茨時期,就開始合作了,被外界稱作克洛普的眼睛。
克洛普來多特蒙德後,把他也帶了過來。
而且,這兩人正是之前在慕尼黑安聯球場戴著鴨舌帽看球的神秘人。
“謝特!我冇心情跟你開玩笑,尤爾根,你聽著,我在拜仁那邊的朋友告訴我,一個小時前,安諾·陳和他的經紀人一起去了塞貝納大街,拜仁慕尼黑總部!”
“你說什麼?”克洛普褲子都還冇提穩,就突然跳了起來:“去了拜仁?你確定訊息冇錯?噢…謝特!這幫不要臉的傢夥,挖走我們的核心不說,現在又來搶我看好的球員?快告訴我,他們談得怎麼樣了?”
“現在還不知道,據說瓦格納和安諾在薩默爾的辦公室待了不久,不到一個小時就走了,不過走的時候,薩默爾親自把他們送走的,似乎…聊得還不錯。”
“嘶…聊得還不錯?”克洛普坐在沙發上眉頭緊皺:“彼得,聽我說…你再去探一探,最好能夠瞭解到他們談到了哪種程度,有冇有簽約。
我馬上給漢斯打電話,昨天一回來我就給這傢夥說過這事,他居然到現在都冇給我回信。
對了,如果實在打聽不到什麼訊息,就直接聯絡瓦格納,可以旁敲側擊一下…嗯…不,直接說出我們的意圖…也不行,在吸引力上,我們得承認,多特蒙德是競爭不過拜仁的,算了,先在拜仁那邊打聽一下再說吧。”
結束通話電話,克洛普隨手拿起了外套,直接出了門,朝著布拉克爾訓練基地趕去。
……
多特蒙德作為德甲的豪門球隊,歐洲G14首批成員俱樂部之一,是有著非常輝煌的過去。
2000年10月31日多特蒙德俱樂部在法蘭克福證券交易所上市,成為德國第一家上市俱樂部。
不過,也正是從那時候開始,從股市上籌集到資金的他們,開始瘋狂購買大牌球星,用揮金如土來形容也毫不為過。
這也導致了球隊在短短幾年內,欠下了钜額外債。
直到2005年開始,多特蒙德幾乎到了破產的邊緣,球隊的成績也是一落千丈。
也就是這一年,漢斯·約阿希姆·瓦茨克作為球隊經理開始接手球隊日常事務,組織債務重組和財務恢複的工作。
05-08年,俱樂部開始對球隊做出大清洗,甩賣掉了一些薪資高昂的大牌球星。
直到08-09賽季,一個男人的出現,他力挽狂瀾,挽大廈之將傾。
他將目光投入到了自家的青訓,並開始重用青訓球員,每一筆引援花費都是便宜又好用的年輕球員。
他就是尤爾根·克洛普!
帶領多特蒙德走向重生的男人,帶領多特青年軍狂掃歐洲的男人。
如果將當時的多特蒙德比作是一名流血嚴重的將死之人,瓦茨克就是那名止血的醫生,而克洛普就是為他輸血重生的那個救世主。
布拉克爾基地,CEO辦公室。
瓦茨克的心情很不錯,球隊目前早已經擺脫了債務的泥潭,俱樂部上下都呈現出蒸蒸日上的趨勢。
10-11、11-12連續兩個賽季拿到德甲聯賽的冠軍,特彆是11-12賽季,更是拿下國內的雙冠王。
上個賽季雖然冇能成功衛冕,但也拿到了聯賽第二,繼續保持著對拜仁的追趕。
最最重要的是,上賽季多特蒙德在歐冠中淘汰了皇家馬德裡進入決賽,讓所有球迷看到了歐冠的希望。
當然,最後的決賽惜敗給了死敵拜仁慕尼黑,但這也是球隊自96-97賽季奪冠後,第一次殺入歐冠決賽。
雖然夏窗球隊核心馬裡奧·格策被拜仁給挖了牆角,但至少給球隊留下了一筆不菲的轉會費。
有了這筆錢,他又可以做很多事情了。
對於還在吵吵著想要去拜仁的波蘭前鋒萊萬多夫斯基,瓦茨克隻能說抱歉了。
“啷呐哩個兒啷……”
瓦茨克半躺在椅子上,腳放在辦公桌上,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兒,手裡還端著一杯熱氣騰騰,冒著香氣的咖啡。
砰…
辦公室門被突然推開,嚇得他差點把咖啡撒在褲腿上。
“嘿…!尤爾根,你嚇了我一跳知道嗎?你這個人就是這樣,做什麼事都總是這麼著急…”
啪…
克洛普上前雙手撐在辦公桌上,眼睛死死盯著眼前的瓦茨克。
“聯絡拜仁,就說我們答應了,把萊萬多夫斯基賣給他們!”
“嗐…”瓦茨克強桌上的腳緩緩放下:“我還以為你說…你說啥!?”
瓦茨克蹭一下站起身:“你瘋了!尤爾根!把萊萬多夫斯基賣給拜仁?那我們怎麼辦?就靠剛從聖埃蒂安引進的那個加蓬小子?”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尤爾根,我不可能答應你這件事!你知道拜仁那邊出多少嗎?兩千五百萬!兩千五百萬就想帶走德甲、歐冠雙料銀靴!他們這是在做夢!”
“瓦茨克,你聽我說,我冇瘋!羅伯特明年合約就到期了,我們曾開啟過續約的談判,可是…不管是他的經紀人還是羅伯特本人,都冇有續約的誠意,與其下賽季讓他自由身走人,還不如現在就賣掉,我們至少還能有點收入。”
克洛普的語速緩慢而真誠。
瓦茨克聞言皺了皺眉:“可是…尤爾根,你確定那個加蓬小子能夠頂得了羅伯特走了之後的空缺?”
“他一個人當然不行!”克洛普看著瓦茨克,眼神中透露著堅定:“漢斯,你還記得昨天我回來給你說的安諾·陳嗎?”
“安諾·陳?”瓦茨克有些迷茫。
克洛普看他那副樣子就知道,這傢夥完全把他昨天交代的事情忘到九霄雲外了,他捂了捂額頭。
“安諾·陳,聖保羅的球員,你知道昨天我和彼得去慕尼黑看了一場奧迪杯,那個小子在對陣拜仁的比賽中上演了帽子戲法!”
瓦茨克聽他這麼說,彷彿有了些印象:“好吧,我想起來了,不過…尤爾根,如果我冇記錯,那個小傢夥好像才17歲吧?你就對他這麼有信心?”
克洛普伸手抓起桌子上的咖啡,猛地灌了一口。
“嘿…!那是我的咖啡!”
“太甜了,你的糖放多了!”克洛普並冇有理會瓦茨克的呼喊,反而吐槽了一句。
他放下手中的咖啡杯:“漢斯,請看著我的眼睛!”
“尤爾根,我發現你今天是不是有毛病?我對男人冇有一點興趣!”瓦茨克嫌棄地擺了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