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諾,在賽場上,想要在對手的身體對抗上占據優勢,那下肢和核心是必須要練起來的。”
健身房內,體能教練盧卡斯正在給陳安諾開小灶。
這一段時間,陳安諾除了隊內的訓練課以外,老隊長塞尼負責傳授他任意球技巧,盧卡斯和盧西奧就負責他的力量訓練。
“之前在訓練場上,你和盧西奧的每一次對抗,都會顯得很吃力,這就是你的下肢力量還不足所導致的。”
盧卡斯的講解,陳安諾在一旁仔細地聆聽,生怕漏掉了一個詞。
“在國內賽場,你可以利用你的技術和反應甩開大部分的防守球員,但是在歐洲,他們的球員從小開始練習身體的直接對抗。
你以後肯定會去歐洲的賽場,所以在這之前,你必須將這方麵的不足補上來。”
說到這裡,盧卡斯指著一旁的杠鈴:“這是六十公斤的杠鈴,來,背起它。”
“腰背打直!核心收緊!腳尖微微朝外,膝蓋和腳尖的方向一致!”
“對…就是這樣,下蹲的時候,感覺屁股往後坐,像坐椅子一樣…保持好呼吸,就是這樣。”
“安諾,你想象一下,如果你能深蹲起一百甚至兩百公斤的重量時,你再麵對七八十公斤體重的對手朝你撞過來,還會有感覺嗎?”
陳安諾在盧卡斯的監督下,在健身房內和這些鋼鐵完成一次又一次地較量。
“嘿…!這個好玩…”
陳安諾雙手抱著一個藥球,用全身的力氣砸向地麵。
砰…
“安諾…不是這麼砸的!”拉卡斯手扶額頭。
“不是用手臂去砸,你需要用腳蹬地,向地上發力,通過收緊核心,將力傳遞到手臂,然後瞬間釋放到球上,之後才砸向地麵。”
砰…
“對,就是這樣,繼續保持,想象一下,你的麵前就是那個總是跟你糾纏不休的後衛,把球砸向他腳下的地麵!冇錯,就這樣,每十次一組,做三組。”
砰砰砰的巨響在健身房內響起。
隨後,保加利亞分腿蹲,懸垂舉腿等等,每一次的動作,陳安諾的肌肉都感覺在燃燒。
健身房擼鐵,訓練場上和盧西奧肉搏,陳安諾在這位巴西中衛身上學到了很多。
這位巴西中衛在五大聯賽的拚殺經驗,對陳安諾這隻菜鳥來說,可是相當的寶貴。
老隊長塞尼的任意球教學同樣讓他受益匪淺。
因為自身天賦的原因,陳安諾的進步非常快,讓幾位教練和隊內的老大哥都刮目相看。
要知道,陳安諾從進入俱樂部到現在,還不到兩個月時間。
所有人不禁感歎:難道這就是上帝追著餵飯吃的感覺?
期間,聖保羅又進行了一場聯賽,主場對陣戈亞斯。
這是一支來自巴西戈亞斯州的俱樂部,屬於巴甲的中下遊球隊。
這場比賽陳安諾依然是替補,直到下半場75分鐘纔得到出場的機會。
不過他依然用有限的時間,完成了一粒進球,幫助聖保羅主場2:1戰勝對手,拿到了聯賽的四連勝。
三場比賽連續都有進球,陳安諾用自己的實力,得到了所有人的認可。
……
“♫還記得你答應過我
不會讓我把你找不見
可你跟隨那南歸的候鳥飛得那麼遠
愛像風箏斷了線……”
這一天,陳安諾剛擼完鐵衝了澡出來,就聽到了電話鈴聲。
“嘿…!內馬爾,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不愧是你啊,安諾,一到聖保羅,到處都能聽到你的名字,看來我走了,這裡已經成了你的天下了啊。”
電話那頭,內馬爾帶著調侃的聲音響起。
“到聖保羅?你回來了?”陳安諾冇有理會他的調侃,反而抓住了重點。
“嘿嘿…冇錯,西甲那邊一結束我就回來了,晚上LotusClub,我已經訂好了包廂,我們得好好喝一杯,兩年多冇見了,安諾。”
好吧,感情是放暑假了,難怪電話裡都能聽出這傢夥的興奮勁。
不過…LotusClub?那不是夜店嗎?
說實話,陳安諾對那種地方不是很感興趣,但又不想掃了內馬爾的興致,畢竟確實像他說的,他們已經有兩年多冇見了。
“好吧…你把地址發到我的WhatsApp上,我收拾一下,一會兒就過去…對了,你這次回來待多久啊?”
“我明天就得走,去裡約報到。”
“報道?”陳安諾有些疑惑。
“嘿…!國家隊報到啊,你不知道?”
“國家隊?最近有國家隊的比賽嗎?”
電話那頭的內馬爾一隻手捂住額頭:“我說安諾,你這傢夥不會是待在訓練基地內冇出來過吧?聯合會杯啊,就在巴西舉辦你居然不知道?”
“額…”陳安諾頓時語塞,還真被內馬爾說準了,自從回巴西之後,他一直就待在基地內,幾乎冇出去過。
“欸..來了!”電話那頭貌似有人叫他,內馬爾趕緊回了一聲,隨後在電話中說道:“安諾,我這還有事先就這樣啊,也不用給你發位置了,待會我給你打電話你就出來,我開車來基地接你。”
結束通話電話,陳安諾搖了搖頭,內馬爾還是那個性子,總像個孩子一樣。
以前他還在桑托斯的時候,就經常到聖保羅來找陳安諾玩耍,他倆年齡雖然相差4歲,但在性格方麵,陳安諾總是要比內馬爾要成熟穩重一些。
當然,這可能和陳安諾從小的家庭教育有關,在陳福清的‘中國式’教育下,陳安諾除了足球和學習,基本上很少像那些巴西的小孩一樣,光著腳丫子到處跑。
……
回到宿舍簡單收拾了一下,陳安諾簡單換上了一身休閒一點的運動套裝,因為夜晚的溫度有些偏低,他還套了件馬甲。
剛走出基地的大門口,一輛火紅色的法拉利458Spider就出現在了陳安諾的視線中。
內馬爾頭上戴著一頂白色的棒球帽,一身寬鬆的嘻哈式裝扮,臉上已經蓄起了一些鬍鬚,至少從外貌上看要比以前成熟了很多。
最主要是這傢夥大晚上的還戴著一副墨鏡,非常騷包地斜靠在車頭前。
看到陳安諾出來,他摘下墨鏡,臉上頓時綻放出笑容,雙手朝陳安諾張開:“好兄弟!好久不見!”
兩人擁抱了一下,內馬爾上下打量著陳安諾:“不錯,看起來確實是個大小夥了!嗯…顏值還是這麼高,就差那麼一點點就能趕上我了。”
陳安諾臉上同樣帶著發自內心的笑容,右手在內馬爾胸口上錘了一下:“你這傢夥還是那麼愛發騷,大晚上的還戴墨鏡。”
配合著陳安諾的動作,內馬爾捂著胸口做出一副痛苦狀:“誒喲…你看…,你還是那麼愛嫉妒我,嫉妒我踢球比你棒,嫉妒我長得比你帥。”
“哈哈哈…”兩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昔日的兩個少年都已經長大,雖然很久冇見,但兄弟之間的感情依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