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三個後衛？不夠塞牙縫------------------------------------------。“傳球！傳球啊！”。，站在禁區弧頂外沿，正對著三個壯漢。？？。，跟路邊圍觀交通事故的吃瓜群眾冇兩樣。？還不如傳給場邊那個賣熱狗的。。，邏輯從來隻有一個，障礙在前麵就從前麵過。。，一米八八，聯賽對抗資料排名前八。，剛從中場回撤補位，小腿肌肉塊塊分明。，名字叫什麼不重要，反正也就是個湊數的。
三個人撐開一道扇形封鎖線，把禁區前沿堵得嚴嚴實實。
陸承帶球的速度慢了下來。
不是體力掉了。
是故意的。
腳底下的球開始在兩隻腳之間滾動，節奏放得很慢，一下，兩下。
帕特森盯著他的腳。
麥卡利斯特也在盯。
那個湊數的更不用說了，腦袋跟著球左右轉，跟看乒乓球賽一樣。
然後，節奏變了。
陸承的雙腳開始在皮球上方快速交替畫弧。
踩單車。
第一下，正常速度。
第二下，快了一倍。
第三下。
帕特森的腦子嗡了一聲。
雙腳的交替頻率已經快到不正常了。
從膝關節到踝關節，每一次擺動都準確擦過球麵上方不到兩厘米的位置。
腳揹帶出的氣流把球麵上的水珠都甩飛了。
第四下。第五下。第六下。
頻率還在往上走。
轉播鏡頭死死鎖在陸承的下半身。
解說席上，老解說員的嘴張開了，但聲帶罷工了。
搭檔替他說了。
“各位觀眾，你們看到了嗎？”
“7號正在做踩單車的動作，但是這個速度……”
“我數不清了。”
“不是我不想數，是根本數不過來。”
帕特森兩條腿開始不受控製地左右微調。
左？右？左？到底往哪邊突？
他的大腦在高速運轉，試圖從陸承的腳部動作裡找出點真實意圖。
找不到。
因為陸承的雙腳已經快到出現了殘影。
這不是修辭。
轉播回放切到240幀慢動作的時候，導播都愣了。
正常幀率下根本看不清單次動作，隻能看到一團模糊的影子在球上方來回掃。
帕特森的腦子完全宕機了。
雙腳交替畫弧的頻率已經超出了正常人體肌肉反應速度能處理的資訊範圍。
他看見陸承的身體往左移了。
不是真的移了。
是殘影。
但帕特森的身體比他的腦子誠實得多，重心已經不由自主地往左偏了。
左邊麥卡利斯特一直在餘光盯著帕特森。
防線的基本原則，跟著中衛的判斷走。
帕特森往左偏，麥卡利斯特下意識跟著橫移了半步。
右邊那個湊數的更簡單，他本來就慌得一批，看到兩個隊友都在往左調整，二話不說跟著挪。
三個人的重心，在同一拍裡，全部偏向了左側。
陸承的腳停了。
停的那一拍，帕特森的心跳漏了一拍。
右腳腳背外側貼上球麵。
往右前方，一撥。
乾脆，凶狠。
球從三人防線的右側空檔鑽了過去。
大步流星。
整個人從右側切了出去。
帕特森的反應已經很快了，在陸承變向的零點幾秒之內就開始迴轉身體。
但重心偏了就是偏了。
一米八八的中衛急停轉向，鞋釘直接打滑。
右腳往回收的時候，鞋底踩在了麥卡利斯特的腳背上。
“啊！”
麥卡利斯特一聲慘叫，身體前傾。
帕特森被這一絆帶得踉蹌了兩步。
右邊那個湊數的反應最慢，還在往左移的慣性裡，根本冇發覺球已經走了。
等他發現的時候想伸腿去夠。
左腳一邁，正好杵在帕特森的膝蓋上。
三個人。
撞在了一起。
跟多米諾骨牌一樣。
帕特森先倒，砸在麥卡利斯特身上，那個湊數的壓在最上麵。
三層肉餅。
球場上6萬人的聲音經曆了一次詭異的變化。
先是鴉雀無聲。
然後。
“哇！”
主場球迷發出了一聲完全不該出現在敵對球員身上的驚呼。
那種不可思議的、超出預期的、打心底冒出來的驚呼。
解說員的聲帶終於恢複了功能。
“過了！他過了三個人！”
“用踩單車！用殘影級彆的踩單車！”
“三名後衛被晃得互相撞在了一起！”
“我入行二十年，第一次看見三個英超後衛被踩單車晃成疊羅漢。”
“第一次。”
論壇直播帖已經刷到第五十二頁。
最新一條高讚：有冇有懂哥分析一下，一秒鐘踩了多少下？我看回放數了三遍，數出三個不同的數字。
底下回覆：彆數了，能數清的話你就不是人類了，你是光子計算機。
這大少爺到底什麼來頭？開掛了吧？哪個代練幫他刷的號？
彆問了，我已經開始查他的奶粉品牌了。
陸承從不到半米的縫隙裡切出來。
禁區弧頂。
黃金位置。
右腳把球輕輕一碰，調到身前半步。
支撐腳站穩。
發力的姿勢已經擺好了。
鋼錘隊門將終於反應過來。
一米九三的大個子往前邁了兩步，雙臂撐開，把自己擺成一個大字。
同時扭頭，衝著身後還在地上糾纏的三個後衛吼。
“你們兩個！給我起來！堵住他的腿！”
“快！”
帕特森從人堆底下掙紮著往外爬。
麥卡利斯特還在捂腳。
門將的吼聲在禁區裡迴盪。
陸承站在禁區弧頂，右腳搭在球上。
冇著急。
抬頭掃了一眼門將張開的雙臂，又掃了一眼正在往這邊爬的帕特森。
嘴皮子動了一下。
冇聲音。
但轉播鏡頭的口型識彆清清楚楚。
“來得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