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脈異常與血脈指引
“靈韻茶”的風波暫告段落,但鄭秀心頭那根弦卻繃得更緊了。陳總那句“那個計劃”如同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讓她不敢有絲毫鬆懈。找迴護字佩,迫在眉睫。
然而黑手套如同人間蒸發,線索在祠堂木柱那裏就斷了。玄宸嚐試了各種方法激發血脈感應,卻總是差著最後關鍵的一步,彷彿有一層無形的,隔膜阻擋著他與玉佩的深層聯係。
就在兩人一籌莫展之際,鄭玥帶來了一個意外的訊息。
“秀秀地脈……最近有點不對勁。” 鄭玥蹙著眉,指尖無意識地撚著,一株有些蔫黃的草藥,“不是汙染更像是……‘躁動’。流向很不穩定,尤其是通往後山秘境的那個方向,靈機時強時弱,像人的脈搏亂了一樣。”
地脈躁動?鄭秀心中一動。秘境中的汙染源石是地脈的核心之一,它的任何異動,都可能引起整個地脈係統的紊亂。難道永昌資本所謂的“那個計劃”,與秘境有關?他們想對源石做什麽?
“姐,你能感知到躁動的具體源頭,或者異常的能量頻率嗎?”鄭秀追問。
鄭玥閉目凝神,周身泛起微弱的白光,與大地共鳴。片刻後,她有些疲憊地睜開眼,搖了搖頭太亂了,像一團亂麻。不過……那種讓地脈不舒服的頻率,和玄宸之前感應玉佩時,遇到的‘排斥感很像。
同源的力量排斥感?
鄭秀與玄宸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疑。難道黑手套,或者永昌資本,正在利用護字佩,或者某種同源的力量,對秘境源石做什麽,從而引發了地脈的全域性性躁動?
這個猜測讓玄宸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果家族遺失的玉佩,正被敵人用來破壞他們世代守護的土地,那簡直是最大的諷刺和罪孽!
“我再試一次!” 玄宸猛地站起身,眼神決絕這次,我不隻是感應玉佩,我試著去共鳴那片躁動的地脈!既然力量同源,或許能從中找到線索!”
這是一種極其冒險的做法。主動去共鳴不穩定的、可能被敵人操控的地脈力量,稍有不慎就可能遭到反噬,甚至被那股力量汙染或控製。
“太危險了!” 鄭玥急忙阻止。
鄭秀卻按住了姐姐的手,她看著玄宸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堅定與自責,明白這是他必須跨過的坎。“需要我怎麽做?” 她隻是平靜地問。
玄宸看向她,目光深沉:“守著我的本源。如果……如果我被那股力量侵蝕,用你的‘寧字之力,把我拉迴來。
這是一種毫無保留的信任,將自身的安危完全交托。
兩人再次來到祠堂。這一次,玄宸沒有將手按在契約石板上,而是直接盤膝坐在祠堂中央,心神徹底沉入體內,全力激發“護”字血脈烙印。他沒有向外感應玉佩,而是將自身的血脈氣息,如同投入湖麵的石子,主動導向鄭玥所指的那片“躁動的地脈區域。
起初,一切平靜但很快,玄宸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他感覺到一股龐大、混亂、卻帶著熟悉氣息的力量如同潮水般湧來,衝擊著他的心神。那力量中,確實夾雜著一絲“護字佩特有的韻律,但這韻律被扭曲了,充滿了暴戾與不安,如同被囚禁的野獸在瘋狂咆哮!
“找到了……是玉佩的力量……但它很痛苦……被強行抽取……在催化著什麽……” 玄宸斷斷續續地低語,臉色越來越白。
鄭秀緊張地守在一旁,掌心的寧字印記已然亮起,隨時準備出手。
突然,玄宸渾身劇震,猛地睜開眼睛,瞳孔深處竟閃過一絲與那地,脈躁動同源的紅光!他低吼一聲,似乎有失控的跡象!
“玄宸!” 鄭秀毫不猶豫,一掌按在他的後心,溫潤平和的寧字之力,如同清泉般湧入,強行撫平他體內躁動的血脈和混亂的心神。
在寧字之力的幫助下,玄宸終於穩住了狀態,並且捕捉到了那一閃而逝的、最關鍵的指引!他虛弱地抬起手,指向一個方向,聲音沙啞卻無比清晰:
“西南……三十裏外……落鷹澗……玉佩在那裏……它被當成鑰匙’……在強行開啟……某種東西。
落鷹澗!那是一處人跡罕至的險峻山穀!
線索終於明確!敵人果然在利用“護字佩進行某個危險的計劃,地點就在落鷹澗!
鄭秀扶住虛脫的玄宸,看著他蒼白的臉和那雙重新恢複清明的眼睛,心中既後怕又慶幸。
“我們得立刻去落鷹澗!” 她眼神堅定,必須阻止他們!不僅要奪迴玉佩,更要粉碎他們的陰謀!風暴的旋渦中心,已然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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