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頭行動與祠堂異動
聽完鄭秀關於“希望學堂”更具體的構想不僅要辦,還要盡快辦,而且要辦成涵蓋初高中階段的綜合性學堂,讓村裏的孩子以後不用出遠門就能完成基礎教育,甚至學習與鄉村發展相關的專業技能——鄭勝善的眼睛猛地亮了起來。
“秀秀你這主意好!太好了他激動地一拍大腿,黝黑的臉上泛著紅光,就得這麽幹!把娃們都留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教,教他們愛家鄉、建設家鄉的本事!這事交給哥,哥就是砸鍋賣鐵,把咱家那點老底都掏出來,也一定把學堂的架子先搭起來!
他彷彿瞬間找到了目標和方向,之前因李老倔等人動搖而產生的,憋悶和憤怒,化為了滿腔的幹勁兒。
“哥資金和具體建設你先操心,規劃和技術支援,我和吳靜、金慧她們來想辦法。”鄭秀看著大哥重燃鬥誌的樣子,心中稍安,“我們現在得去村小學那邊實地看看,規劃一下怎麽改造擴建最合適。然而她頓了頓,看向一旁沉默的玄宸,“我和玄宸必須盡快去找護字佩。沒有它我們的力量始終不完整,應對接下來的風波,底氣不足。
“放心去!”鄭勝善用力點頭,眼神堅定,家裏有哥有仁伯,有你姐!找玉佩要緊,那可是咱的鎮宅之寶!這邊學堂的事,包在哥身上!”他拍了拍胸脯,展現出作為長兄的擔當。
事不宜遲鄭秀、玄宸與鄭勝善立刻分頭行動。
鄭勝善風風火火地去找仁伯和村裏幾位德高望重的老人,商議辦學堂的具體事宜,他那雷厲風行的樣子,彷彿已經看到了嶄新學堂拔地而起。
而鄭秀和玄宸則再次來到了村祠堂。
夕陽的餘暉將祠堂的影子拉得很長,顯得格外肅穆。這一次無需寧字印記引導,當鄭秀和玄宸並肩踏入祠堂範圍時,一種奇異的共鳴便自然產生。
鄭秀掌心的寧字印記微微發燙,而玄宸也感覺到體內那屬於護字一脈的血脈烙印在隱隱震動,彷彿受到了某種召喚。
兩人對視一眼心中明瞭線索,就在這裏!
他們直接來到供奉契約石板的神龕前。石板依舊穩穩地嵌入地麵,散發著溫潤的金光,與整個祠堂的守護結界融為一體。
鄭秀將手掌輕輕按在石板上,閉目凝神,將寧字印記的力量緩緩注入。玄宸也如法炮製,將手按在石板上,全力激發自身的血脈之力。
當守之寧字與,護之血脈的力量,再次通過這古老的契約媒介交匯時。
異變發生了!
契約石板上的金色光紋驟然亮起,不再是平和的流轉,而是如同被點燃的導火索,迅速向祠堂的西北角蔓延!光芒所過之處,地麵上那些看似尋常的青石板,竟然浮現出與玉佩星圖、青銅鑰匙同源的隱藏符文!
這些符文一路延伸,最終匯聚在西北角一根看似支撐房梁的老舊木柱底部。
“在這裏鄭秀和玄宸同時低呼。
兩人快步走到木柱前。這根木柱顏色深褐,布滿歲月痕跡,與祠堂其他梁柱並無二致。但此刻,在符文光芒的映照下,能清晰地看到,木柱靠近地麵的部位,木質紋理中天然形成了一個極其隱蔽的、與護字佩形狀完美契合的凹槽!
“原來玉佩一直就在祠堂裏,玄宸難以置信地看著那個凹槽。他之前無數次來過祠堂,卻從未發現此處的奧秘。
鄭秀若有所思或許不是一直在這裏,而是被某種力量引導,或者它本身與祠堂的守護陣法一體,隻有在守與護力量真正共鳴時,才會顯現其蹤跡。
她嚐試將寧字,印記的力量對準凹槽。印記光芒流轉,與凹槽產生呼應,但凹槽內空空如也,並無玉佩。
“看來隻是指出了位置,玉佩本身……似乎不在這裏了。玄宸皺眉,感應著凹槽內殘留的、極其微弱的屬於護字佩的氣息,那氣息帶著一種被強行剝離的滯澀感。
“有人動過它?鄭秀心一沉。
就在這時,那凹槽周圍的符文突然劇烈閃爍起來,一道模糊的、由光影構成的畫麵在兩人麵前一閃而過——那是一隻戴著黑色手套的手,正從這凹槽中,強行取走了那枚“護字佩!
畫麵短暫卻清晰!
果然是被盜走的!而且,是在這祠堂之內,在他們眼皮底下!
“黑手套鄭秀和玄宸的臉色都變得極其難看。這個人不僅對鄭、玄兩家的秘密瞭如指掌,更能悄無聲息地潛入守護嚴密的祠堂,取走與陣法一體的玉佩!其手段和身份,絕非尋常!
雖然沒能立刻找迴玉佩,但至少明確了方向,知道了玉佩確實曾藏於此地,並且是被那個神秘的黑手套奪走。接下來的目標,就是找出這個“黑手套奪迴玉佩!
祠堂內的異動漸漸平息,符文隱去,木柱恢複原狀。鄭秀和玄宸站在昏暗的光線裏,心情沉重卻目標明確。前方的路依然迷霧重重,但他們已經抓住了最關鍵的那根線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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