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鄭玥被安置迴了,老屋那間許久未住的房間。她時而癡癡傻笑,時而驚恐尖叫,偶爾清醒片刻,也隻是抓著鄭秀的手,流著淚喃喃怕……有黑影……咬我……便又陷入混沌。
二哥在外麵玩了迴來了看到玥…玥不哭糖給你吃…吃。
鄭秀看到姐和二哥倆都這樣一個傻子,一個瘋子,心中的怒火已凝成冰。在她望氣術的洞察下,姐姐眉心處那道陰冷的印記,如同附骨之蛆,不斷蠶食著她本就脆弱的神魂。這手段陰毒至極!
鄭勝善看到這兩個人氣,二哥從小就傻如今玥玥又這般模樣,這個憨厚的漢子第一次爆發出滔天怒火,抄起柴刀就要去鎮上找永冒公司的人拚命。畜生!連個病人都不放過!我跟他們拚了!
哥!鄭秀一聲低喝,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鎮定力量,竟讓暴怒的鄭勝善生生止住了腳步。此刻的鄭秀,周身彷彿籠罩著一層無形的氣息,莊重而凜然。
拚命解決不了問題,反而中了他們的圈套。鄭秀眼神銳利如刀,他們這麽做,就是想逼我們自亂陣腳。這個病,尋常醫藥沒用,我能治。
她讓鄭勝善守好家門,任何人來都不得放入。自己則端來一盆清水,二哥也學著大哥一樣氣鼓鼓站在,門旁我也保護妹妹,鄭秀坐在姐姐床前。她沒有畫符唸咒,隻是閉上雙眼,調整呼吸,將連日來滋養的那口浩然之氣緩緩提起。
隨著意念集中,她掌心那枚印記散發出溫潤卻堅定的白光。她將雙手懸於水盆之上,那股浩然之氣如同實質般注入清水中,盆中的水竟微微蕩漾起來,泛起一層肉眼難見的清輝。
接著,她用這盆蘊含了浩然正氣的水,輕柔地為姐姐擦拭額頭、臉頰和雙手。每一次擦拭,都有一絲微不可察的,黑氣從鄭玥體內被逼出,遇到那水中的清輝,便如冰雪遇陽,悄然消散。
這個過程極為耗費心神。鄭秀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臉色漸漸發白。但她眼神依舊堅定,引導著浩然之氣,如春風化雨,一遍遍洗刷著姐姐神魂中的汙穢。
時間一點點過去。鄭玥劇烈的掙紮漸漸平息,急促的呼吸變得平穩,眼中駭人的狂亂也慢慢褪去,最終沉沉睡去,眉宇間那團黑氣已然淡不可見。
鄭秀長籲一口氣,身體微微晃動,幾乎脫力。但看到姐姐安穩的睡顏,她嘴角露出一絲欣慰的笑意。浩然之氣,果然能滌蕩妖邪!
然而,她深知這隻是治標。那道印記的根源不除,姐姐隨時可能再次被侵害。而且對方既然敢下此毒手,必有後招。
果然,第二天一早,吳經理的那輛黑色轎車再次出現在村口。同來的,還有一輛白色的麵包車,車上下來幾個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的人,抬著一副擔架,聲稱是“市精神病院的專家”,接到群眾反映,前來接“有暴力傾向的精神病人”鄭玥去治療。
領頭的,正是那個麵色黝黑的技術員,此刻他換上了一副醫生的冷漠麵具,手裏拿著一張偽造的“接收函”。
“鄭秀同誌,請你配合。你姐姐這種情況,在家裏很危險,必須接受專業治療。”技術員的聲音毫無感情。
村民們被這陣勢唬住了,麵麵相覷。對方打著“專業”和“為群眾安全”的旗號,占據了道德的製高點。
鄭秀站在院門口,鄭勝善像一尊鐵塔般護在她身前。麵對對方的步步緊逼,鄭秀臉上沒有絲毫慌亂。
她上前一步,目光平靜地掃過那幾個“醫生”,最後定格在那技術員臉上,聲音清冷,卻傳遍全場:“專業治療?我看是羊入虎口吧。”
我姐姐的病是怎麽來的,你們心裏最清楚。
想帶人走鄭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周身那股中正平和的浩然之氣陡然一變,散發出如同出鞘利劍般的鋒銳氣息,“可以。先問問我們家老祖宗傳下來的規矩——答不答應!
話音未落,她看似隨意地一腳踏在地上。一股無形的氣勁以她為中心擴散開來。在場所有人,包括那些“醫生,都莫名感到心頭一悸,彷彿被什麽古老而威嚴的存在凝視著。那技術員更是臉色微變,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浩然正氣平時溫養身心,邪魔不侵;怒時,亦可鋒芒畢露,辟易千邪!
鄭秀一人當關,目光如電:今天,誰敢碰我姐姐一下。
“神來了我屠神!魔來了我斬魔!”
這一刻,她不再是那個溫和的帶領者,而是露出了守護至親的獠牙!一場看似力量懸殊,卻註定驚心動魄的正麵對決,在這小小的農家院門前,驟然爆發!
喜歡祖靈玄鑒就請大家收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