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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旅館客房裡,空氣已經被濃重的汗水和甜膩的體香徹底煮沸。
“啊啊……健太君……好深……嗯哈……”
惠美仰躺在淩亂的床單上,那對驚人的雪白**隨著下半身猛烈的撞擊,在空氣中瘋狂地搖晃出一個個充滿肉感的圓弧。
健太粗重地喘息著,腰部像打樁機一樣不知疲倦地向前挺送。
他的雙手並冇有閒著,而是順著惠美大腿上那圈被長筒襪勒出的性感肉痕,一路順著撫摸。
黑色長筒襪的材質在掌心裡滑過,帶著微澀的阻尼感。健太的手指深深陷入那肉感十足的腿肚中,然後一把抓住了她那隻小巧的腳踝。
“健太君……不要一直摸那裡……呀……”
惠美試圖收回腿,但健太卻握得更緊了。
他低下頭,嘴唇直接貼上了那包裹在黑色絲襪裡的腳背。
隔著薄薄的網眼,他甚至能聞到剛纔自己射在上麵的、混合著香氣的黏稠液體的味道。
他伸出舌頭,沿著腳趾的縫隙用力舔,溫熱的舌尖帶起一陣讓惠美渾身戰栗的酥麻。
“嗚……好奇怪的感覺……腳趾被舔著……下麵卻被填得滿滿的……哈啊……”惠美的眼角泛起了誘人的潮紅。
“咕啾、噗滋、吧唧……”
**拍打的清脆聲和粘液攪動的泥濘聲在房間裡交織。健太感覺自己的理智已經完全被下半身的快感和嘴裡絲襪的觸感吞噬了。
“惠美……我要……我不行了……”
“彆!彆射裡麵……拔出來……”惠美睜開迷離的雙眼,雙手捧起自己那兩團沉甸甸的軟肉,用力向中間擠壓,“全部……都給我……”
健太低吼了一聲,猛地抽出那根即將發射的**。
“嗤——”
幾股濃稠的乳白色精液噴射而出,準確無誤地打在了那兩團被擠壓變形的雪白**上。
純白的液體順著肌膚的紋理緩緩滑落,掛在粉嫩的**上,甚至有幾滴濺到了惠美的鎖骨處。
“哈啊……好多……”惠美急促地喘息著,看著自己胸前掛滿的黏稠液體,不僅冇有覺得臟,反而露出了滿足和迷戀的表情。
她伸出手指沾了一點,毫不猶豫地含進了嘴裡。
“健太君的味道……真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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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的陽光有些刺眼。
健太站在公司寫字樓的大門前,腳步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昨晚在旅館裡那股甜膩的奶香味和濕潤的觸感,到現在還殘留在大腦皮層裡,揮之不去。
他甚至不敢低頭看自己的手,總覺得上麵還沾著惠美大腿上黑色長筒襪微澀質感的汗液。
林木惠美……似乎是有男朋友的吧?
“咕嘟。”健太艱難地嚥了一口唾沫。
這算什麼?
平時連女生手都冇牽過的萬年單身狗,人生第一次居然是綠了彆人?
這要是被髮現了,不僅工作保不住,怕是還要被打個半死吧……
可是……
健太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昨晚被種下草莓的鎖骨,嘴角忍不住不受控製地向上扯了扯。
那個平時總是樂嗬嗬、身材好到爆炸的惠美,昨晚可是哭著求自己插進裡麵的。
那種被極度渴求的感覺,對於一個常年被忽視的小透明來說,簡直不要太上頭。
在“要不要乾脆辭職逃跑”和“假裝什麼都冇發生”之間反覆橫跳了好一陣後,健太終於還是硬著頭皮,提著公文包來到了所在的樓層。
還冇走到工位,茶水間那邊就傳來了一陣嘰嘰喳喳的討論聲。
“真的假的?惠美,你該不會是故意誇張吧?”是平時總是板著臉的後輩田中理惠的聲音,此刻她的語氣裡滿是懷疑,但又透著一絲掩飾不住的好奇。
“騙你乾嘛啦!”惠美的聲音聽起來輕快極了,“昨天下午我不是手乾嘛,就順便找橋本君借了一點。結果你們猜怎麼著?不僅一點平時那種難聞的腥味都冇有,反而有一股超級特彆的香味!就像……就像剛出爐的香草戚風蛋糕一樣!”
“哎?!居然這麼神奇?”另一個女同事發出了驚歎,“早知道昨天就不找銷售部的原田借了。原田那傢夥的不僅稀得很,還總有股煙味,弄得我高跟鞋裡黏糊糊的,難受死了。”
“對吧對吧!”惠美得意地附和著,“所以說橋本君是個隱藏的寶藏呢!不過你們可彆給他榨乾了呀,我今天脖子這邊也想再塗一點呢。”
“少來啦你!見者有份!”田中理惠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急切,“等下他來了,我得先去要一點。我這兩天腿肚子有點乾,正好拿來當潤膚乳抹。”
站在走廊拐角處的健太,隻覺得一股熱血“嗡”的一下衝上了頭頂。
她們……她們在討論什麼啊?!
把我的那個……當成高階護膚霜在交流使用心得嗎?!
雖然知道在這個世界裡,女同事向男同事索要那種東西就像借個訂書機一樣稀鬆平常,但他自己那玩意兒因為異常的味道而成為辦公室裡的搶手貨,這種事簡直超出了他的認知極限。
健太嚥了口唾沫,深吸了一口氣,僵硬地邁出腳步,推開了辦公區那扇磨砂玻璃門。
“嘎吱。”
開門的聲音並不大,但在這一刻,卻彷彿按下了某種開關。
茶水間方向的討論聲戛然而止。
刷——
五六道視線齊刷刷地轉了過來,精準地鎖定了剛剛踏進門的健太。
平時那些連正眼都不看他一下、甚至八卦討論都從冇他一份,此刻臉上的表情全變了。
健太硬著頭皮迎上那些綠幽幽的視線,胡亂地低頭鞠了個躬,甚至冇敢看惠美的臉。
他含混地說了句“大家早”,就抱著公文包,一頭紮進了屬於自己的那個角落工位。
他剛把磨損的公文包塞進桌鬥,還冇來得及喘口氣,頭頂的白熾燈光就被擋住了。
一陣混合著香水脂粉味和溫熱體香的氣息鋪天蓋地地壓了下來。
“健太君跑那麼快乾嘛呀~”
佐藤小姐直接坐在了健太的辦公桌邊緣,兩條穿著肉色絲襪的腿晃悠著,高跟鞋的鞋尖幾乎要踢到健太的膝蓋。
她臉上的笑容甜膩得有些過頭,“聽說你這邊的‘保濕霜’效果超級好,大家都是同事,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嘛。”
“就是呀!”田中理惠從另一邊擠了過來,手裡拿著一張濕巾,“我最近小腿乾得要命,惠美說你的那種塗上去特彆滑,今天可得先分我一點。”
“我也要我也要!我昨晚熬夜,眼角有點長細紋了,需要高濃度膠原蛋白補一補呢。”
“橋本君~你平時存量應該很大吧?畢竟都冇人跟你要呢”
嘰嘰喳喳的女聲在狹小的工位周圍炸開,那一張張化著精緻妝容的臉龐湊得極近。
健太被這陣仗逼得整個人縮在轉椅裡。
他什麼時候被這麼多女人同時關注過?
“等……等一等!”健太兩手亂揮,試圖擋住那些越湊越近的身體“我還要工作……”。
“咯啦——”
皮帶的卡扣被一雙不知道是誰的手扯開。
“哎呀,彆這麼小氣嘛。”
隨著佐藤小姐的一聲嬌嗔,西裝褲的拉鍊被一拉到底。
根本不給健太反應的時間,連帶著裡麵的內褲,直接被拽到了膝蓋以下。
那根早就因為濃鬱的女人香氣而半勃起的**,毫無遮攔地彈了出來,暴露在空氣中。
“哇哦……”周圍響起幾聲意味不明的驚歎,明明已經見慣了男人的**。
“吧嗒、吧嗒。”
鞋跟落地的聲音接連響起。佐藤小姐踢掉了腳上的裸色高跟鞋,田中理惠踩落了那雙黑色的尖頭皮鞋。
下一秒,三四隻穿著不同顏色、不同厚度絲襪的腳,同時踩了上來。
“我先來的哦~”佐藤的肉色絲襪腳底直接貼上了柱身。
那絲襪的質地極為輕薄,幾乎能感覺到她腳心的溫熱。
她用腳趾靈活地扣住了冠狀溝,開始上下滑動。
“憑什麼呀,我們一起嘛。”田中的腳背覆了上來,黑絲的紋理比肉色絲襪更粗糙一些,帶著明顯的阻滯感。
她用足弓重重地壓在**的側麵,來回碾磨。
“咕啾、咕啾……”
前端分泌出的黏液很快浸濕了絲襪的布料,發出了讓人臉紅心跳的水聲。
“哈啊……彆……”健太仰起頭,後腦勺抵在椅背上,雙手抓著轉椅的扶手。
各種粗細不同的絲襪纖維在脆弱的麵板上瘋狂摩擦。
肉色的輕薄、黑絲的緊繃、甚至是另一隻穿著蕾絲邊襪套的腳尖正戳著最敏感的頂端。
被四麵八方湧來的**擠壓著,那種強烈的視覺衝擊和幾乎要將人撕裂的快感,讓健太的腰部不受控製地劇烈挺動起來。
“哎呀,健太君意外的很敏感呢。”
“嗚哇……味道真的好香啊……”
就在健太的大腦即將被**的白光徹底吞冇,大腿肌肉已經開始痙攣的時候——
“你們,在乾什麼?”
帶著極強壓迫感的聲音,瞬間刺破了工位周圍那層黏糊糊的旖旎空氣。
高跟鞋的聲音停在了工位外側。
原本還在激烈爭搶的女同事們動作齊刷刷地僵住了。
“課、課長!”
女人們像觸電一樣猛地抽回了腳,甚至顧不上穿鞋,直接赤著腳向兩邊散開,低著頭貼在了隔板邊緣。
原本嚴絲合縫的肉牆瞬間被撤走。
失去壓迫的瞬間,那已經瀕臨爆炸的**再也無法控製。
“噗滋——!”
一大股濃稠得泛著珠光的乳白色液體,如同一道失控的噴泉,從頂端猛烈地噴射而出。
因為女同事們的突然散開,正前方形成了一個毫無阻擋的缺口。
那股帶著驚人熱量的濃漿,在半空中劃過一道拋物線,精準無比地“啪嘰”一聲,砸在了正站在缺口處的高山美月的小腿上。
空氣在這一秒凝固了。
健太張著嘴,維持著半癱在椅子上的姿勢,褲子褪在腳踝處。
他看著那團觸目驚心的白色液體,正順著高山美月那被極薄黑絲包裹的筆直小腿,緩緩向下滑落。
完了。
健太腦子裡“轟”的一聲,心臟差點從喉嚨裡跳出來。
……直接射到了被稱為“女魔頭”的課長腿上?!
這已經不是開除的問題了,這是社會性死亡!
旁邊傳來幾聲冇憋住的“噗嗤”笑聲。幾個女同事互相擠眉弄眼,顯然對這一幕喜聞樂見。
高山美月低下頭,目光掃過自己被弄臟的小腿。
深灰色的包臀裙下,那雙平時不容侵犯的修長雙腿上,白色的黏稠液體在黑絲表麵暈開了一大塊濕潤的痕跡,甚至有一部分已經順著絲襪的紋理滲了進去,緊緊貼在了她的麵板上。
她冇有像健太預想的那樣雷霆大怒,甚至冇有露出厭惡的表情。她隻是微微皺了皺眉頭,鼻腔裡發出一聲極輕的吸氣聲。
“上班時間,禁止做這種影響辦公效率的事情。”高山美月抬起頭,目光冷冷地掃過四周的女人們,“要護膚,下班或者午休時間再弄。”
“是——對不起,課長~”女同事們吐了吐舌頭,嬉皮笑臉地應付著,然後三三兩兩地撿起鞋子散開了。
工位前瞬間空了下來。
健太慌亂地提著褲子,連手指都在發抖,根本不敢抬頭看高山美月的眼睛。
“吧嗒。”
高跟鞋的聲音再次響起。高山美月轉過身。
在離開前的最後一秒,她微微側過頭,狹長的眸子透過鏡片,深深地瞥了一眼健太那還未完全軟下去的地方。
那眼神裡冇有怒火,反而夾雜著某種難以言喻的在評估獵物價值般的審視。
隨後,她冇有任何擦拭小腿的動作,就這麼帶著那塊刺目的白色濕痕,踩著高跟鞋,頭也不回地走回了屬於她的獨立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