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得,這祖宗真不客氣!
淩峰的話像顆炸雷,把審訊室炸得鴉雀無聲。
“啪嗒”一聲,敲鍵盤的警員手一抖,差點把鍵盤按出火星子。
負責記錄的女警員筆尖懸在紙上,眼珠子都快瞪圓了——她入行三年,從沒聽過這種“投名狀”。
陳飛皺著眉,指節無意識敲著桌子:“投奔國家?什麼意思?”
淩峰卻跟沒坐審訊椅似的,腰板挺得倍兒直,臉上還掛著點“這事兒好商量”的笑:“簡單,給我個編製,隨便塞哪個部門當個主管,工資照發,別讓我乾雜活兒就行。”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補了句,“但您放心,我不白佔位置——三十座大墓的地圖,我能畫得明明白白,就當見麵禮。”
“噗——”陳飛剛喝的水差點噴出來。
他當了十五年刑警,審過裝瘋賣傻的,見過求饒下跪的,頭回見把“要官”說得理直氣壯的。
“你……”陳飛張了張嘴,半天才憋出一句,“行,我記下了。”說完猛地起身,摔門出了審訊室。
隔壁審訊室更絕。
張麒麟往椅子上一坐,跟塊會喘氣的石頭沒兩樣。
警員問“姓名”,他盯著牆角;問“哪的人”,他瞅天花板;問“跟淩峰什麼關係”,他乾脆閉眼養神。
折騰仨鐘頭,除了知道他叫“張麒麟”,他自己報的以外,屁都沒掏出來。
出來的警員揉著太陽穴,哭喪臉跟陳飛彙報:“陳隊,這哥們兒惜字如金到姥姥家了!問他啥都是‘嗯’‘哦’,問他名字倒痛快——張麒麟,聽著挺威風,就是不說話!”
陳飛頭疼得直薅頭髮。
倆嫌疑人,一個跟居委會大爺嘮家常似的,一個跟啞巴似的,咋湊一塊兒的?
正琢磨對策呢,考古隊的蔣博士火急火燎衝進來,眼鏡滑到鼻尖都沒顧上扶:“陳警官!那小子說的……不能全信,但也絕不能不信啊!”
陳飛挑眉:“蔣博士,你覺得他能耐那麼大?”
蔣博士激動得手都在抖:“他說的那些文物位置、古墓地標,要是真的……咱們華夏考古界得炸鍋!說不定三十座大墓能填上好幾段歷史空白!”
陳飛心裡犯嘀咕:“你真信他那套?”
蔣博士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光晃得人睜不開眼:“我也不信!但他說的太具體了——金縷玉衣在哪座山的哪個崖縫,鬼璽埋在第幾層土,連雮塵珠用什麼錦緞裹著都說了。萬一……萬一他真去過呢?”
這話戳中了陳飛。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不如去看看。
於是,淩峰和張麒麟又被押上警車。
陳飛親自開車,後麵跟著一隊荷槍實彈的兄弟——生怕這倆祖宗半路跑了。
結果倆人大大方方上車。
淩峰主動指著窗外:“往西,過了收費站第三個岔路口左拐。”
張麒麟一如既往,麵無表情盯著窗外飛過去的樹影。
陳飛從後視鏡偷瞄,越看越不對勁——淩峰身上那股勁兒,不像罪犯,倒像個等著老闆兌現承諾的員工。
顛簸了一天一夜,警車終於停在荒山腳下。
淩峰跳下車,拍了拍褲腿上的灰:“到了,就這兒。”
眾人跟著他鑽進一條窄得隻能側身過的小路。
爬了十分鐘,眼前突然開闊——是個天然洞穴改的地下室!
“嘶——”考古隊的年輕小夥倒抽一口涼氣,“這手法……典型的漢代盜洞!”
淩峰蹲在地上劃火柴點煙:“有眼光。不過趕緊的,這麼多人擠這兒,氧氣不夠燒的。”
又往下爬了十分鐘,眼前豁然開朗。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
地下洞穴裡亮堂堂的——牆壁上嵌滿了拳頭大的夜明珠,幽藍的光映得滿室生輝。
正中央的石台上,擺著七八件寶貝:左邊是完整的金縷玉衣,金絲銀線閃著冷光;右邊是刻滿咒文的鬼璽,玉質溫潤;旁邊攤著三枚摸金符,黑驢蹄子雕得栩栩如生;最裡頭那顆泛著紫光的珠子,不用問都知道是雮塵珠!
“我的老天爺!”蔣博士腿一軟,差點坐地上,“這、這些都是古籍裡記載的……真傢夥!”
陳飛喉嚨發緊。
他當了半輩子警察,第一次見這麼多國寶堆在一塊兒。
這些玩意兒要是流出去,能買下半個城市。
“陳隊!”警員小聲提醒,“得趕緊上報!這事兒太大了!”
陳飛深吸一口氣,掏出對講機:“喂,指揮中心嗎?這裡是市局刑偵隊陳飛……我們在西山發現一批疑似國家級文物,請求支援!”
掛了對講機,他轉頭看向淩峰。
後者正靠在石壁上啃壓縮餅乾,見他看過來,還咧嘴一笑:“陳警官,我說到做到吧?現在能談編製的事兒了不?”
陳飛:“……”
得,這祖宗還真不客氣。
而此刻,山腳下的警笛已經響徹雲霄。
文物局的專家、考古隊的鏟子、電視台的攝像機……全往這兒湧。
誰也沒想到,兩個“奇葩”嫌疑人的出現,竟揭開了華夏歷史上最驚人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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