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屍變,快跑!!!
與此同時,施工現場一片寂靜。
朱法威一行人剛走沒多久,工棚裡的氣氛就有點不對勁兒。
一群漢子圍著剛挖出來的黑漆棺材,眉頭擰成了疙瘩,滿臉寫著嫌棄。
“哎喲我去!”一個滿臉胡茬叫馬大海的傢夥率先罵罵咧咧,“挖地基挖出棺材?這不晦氣到家了嗎?”
旁邊抽煙的老馬吐出一口煙圈,跟著抱怨:“可不是嘛!設計院那幫孫子畫的圖,連地下有棺材都沒標出來?這要是施工到一半‘哢嚓’一下挖出來,不得把人魂兒嚇飛?”
“你們說……”人群裡有人壓低聲音,眼神飄向遠處,“那個叫淩峰的小夥子,咋就知道這兒埋著棺材呢?”
“就是啊!”眾人紛紛點頭,“他就拿個破羅盤轉悠了兩圈,跟算命先生似的,居然真給說中了?邪門兒!”
工人們雖然納悶,但活兒還得乾——畢竟誰也不想因為這口棺材耽誤工期,回頭扣工資。
不過工地幹活講究論資排輩,這種沒人願意沾手的爛攤子,自然落不到老油條頭上。
很快,倆剛來沒幾天的新人被推了出來。
這倆人看著都有四五十歲,麵板曬得黝黑,臉上的褶子比樹皮還深,實際年紀說不定比模樣年輕些。
他們是前幾天才從隔壁工地調過來的,在這兒人生地不熟,沒靠山也沒兄弟,隻能捏著鼻子認栽。
“唉,搬吧。”個子高一點的老孟嘆口氣,彎腰撿起地上的麻繩。
繩子中間穿著根粗木棍,剛好能兩人合力抬。
好在棺材不算沉,倆人咬著牙一使勁,“嘿喲”一聲就把棺材挪到了工地角落的荒地邊上。
至於淩峰臨走前說的那些規矩——“拿墨鬥混狗血硃砂彈棺材縫”“繞著棺材撒五穀雜糧”——倆新人早忘到九霄雲外了。
老孟隨手扯了截工地剩下的墨鬥線,蘸了點早就乾涸的硃砂印子,在棺材蓋上歪歪扭扭彈了幾道,就算完事了。
“呸!”老孟朝地上啐了口唾沫,彷彿要把晦氣全吐乾淨,“晦氣玩意兒,趕緊弄走算了!”
矮個子老趙直搓胳膊:“趕緊回宿舍喝酒去!今晚這頓我請,壓壓驚!”
倆人心不在焉地處理完,揣著兜裡的花生米回了宿舍。
工地宿舍是大通鋪,十幾個人擠一間,空氣中飄著汗味和劣質煙草味。
老孟和趙某一進門,就被屋裡熱鬧勁兒包圍了——有人打呼嚕打得震天響,有人湊在一塊兒吹牛皮,說自己年輕時怎麼怎麼厲害;還有個小年輕躲在角落,舉著手機跟媳婦視訊,明明眼角掛著淚,嘴上還笑著說“這邊一切都好”。
這就是工地人的日子,累得像條狗,卻總能在廉價的快樂裡找到奔頭。
夜漸漸深了,氣溫降下來,風卷著碎紙片在地上打旋兒。
偶爾有喝多了的工人哼兩句跑調的歌,又被呼嚕聲蓋過去。
整個工地像睡著了,隻有圍牆外偶爾傳來幾聲狗叫。
突然——“砰!”
一聲悶響打破了寂靜。
緊接著,“砰!砰……砰!”像是有人在用力拍打什麼東西,聲音越來越急,越來越響!
與此同時,天上的烏雲不知何時散了,慘白的月光潑在那口黑棺材上。
棺材蓋猛地抖了一下,木板縫隙裡傳出清晰的撞擊聲——咚咚咚!
咚咚咚!
就好像有個看不見的人被困在裡麵,正拚命捶打著棺材板,想把蓋子掀開!
沒人注意到,老孟隨手纏在棺材上的墨鬥線,此刻竟泛起一絲若有若無的金光。
那金光像一層薄紗,勉強裹住棺材蓋,試圖阻止它被掀開……
可這點墨鬥線實在太少,根本攔不住棺材裡的動靜。
棺材蓋像燒開的水壺似的瘋狂震顫,木板接縫處甚至裂開了細小的紋路!
“轟——!!!”
一聲巨響炸開,棺材蓋猛地被掀飛出去,“哐當”一聲砸在地上!
這動靜太大了,終於驚醒了宿舍裡的工人。
“啥動靜?”喝酒的幾個漢子放下酒瓶,醉醺醺地扒著窗戶往外看。
“他孃的,不會是進賊了吧?”
“偷啥?鋼筋還是電纜?抓著了非打斷他的腿!”
“走走走,看看去!”
酒壯慫人膽,平時唯唯諾諾的工人們抄起空酒瓶,罵罵咧咧地沖了出去。
工地上經常丟材料,丟了就得工人賠錢,所以一聽有動靜,大家都來了精神,舉著手電筒四處照。
老孟喝得有點多,尿意來得急,晃晃悠悠往宿舍後麵走。
他眯著眼找了個牆角,解開褲腰帶剛要放水,餘光突然瞥見一道黑影“唰”地閃過。
“誰?!”老孟猛地抬頭,手電筒的光柱掃過去——
然後,他整個人僵住了。
月光下,那口黑棺材靜靜地躺在地上,隻是原本蓋著的棺材板……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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