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民間古法,一竅玄關通陰陽!
朱法威幾人杵在病房門口,眼睜睜看著最後被推來的楊萬裡——那模樣簡直慘不忍睹。
幾天折磨下來,他麵如金紙,瘦得脫了形,此刻癱在病床上半死不活,喉嚨裡時不時溢位細碎的呻吟,聽著就讓人牙酸。
誰也不知道他正受著多重的罪。
“行了,外邊等著。”淩峰突然開口,聲音冷得像冰,“等處理完再進來。”
“淩局,這哪行?”高虎急了,往前湊了半步,“我們大老遠帶的東西,總得看著點吧?”
朱法威也趕緊接話:“就是!我們費了多少勁才備齊這些,不盯著實在不放心。要不……讓我們進去搭把手?”
淩峰斜了他一眼,目光像刀子似的刮過來:“想進去?行啊,別怪我沒提醒——”他頓了頓,語氣更冷,“那不是玩命麼。”
“玩命?”朱法威嗤笑一聲,壓低聲音嘀咕,“淩局您別唬人,能有多邪乎?”
淩峰沒理他,扭頭對張麒麟說:“鎖門。”
張麒麟應了聲,哢噠一聲反鎖房門。
接著兩人利索地解開工人們的上衣,露出青紫交加的傷口,猙獰得嚇人。
淩峰拎起個陶罐,揭開蓋子——一股騷味兒直衝腦門。
他用毛筆蘸了蘸罐裡的液體,往每個工人傷口上點了幾滴。
“啊——!”
沒昏過去的那三個工人突然爆發出殺豬似的慘叫,疼得渾身抽搐,沒幾秒就翻著白眼暈了過去。
更邪門的是,傷口上竟騰起一陣白煙,像被強酸腐蝕似的滋滋作響。
“這、這什麼情況?!”高虎瞪圓了眼,聲音都劈叉了,“童子尿還能燒起來?這不科學啊!”
淩峰頭也不抬,筆尖在傷口上劃著圈:“科學才幾百年?老祖宗的法子,哪是你們能琢磨透的。”
他走到一個工人跟前,先用黑狗血在對方眉心畫了個歪歪扭扭的符號,又捏著根公雞羽毛,尾端往工人嘴裡一塞。
朱法威和高虎伸長了脖子,連呼吸都屏住了——可看了半天,除了那符號像鬼畫符,啥也看不懂。
“咦?”張麒麟突然吸了口氣。
隻見淩峰並指夾住羽毛,手腕輕輕一挑——本該昏死的工人“唰”地直挺挺站了起來,眼珠子翻得隻剩眼白,活像具提線木偶!
“我艸!”
高虎一把捂住嘴,差點叫出聲。
朱法威腿肚子直打顫,指甲都掐進掌心了。
連張麒麟都皺緊了眉頭......
這淩峰跟他下墓半年,每次遇險都是自己護著他跑,合著人家一直藏著這麼一手?
淩峰可不管他們咋想,手指在工人膝蓋上“啪啪”兩點,那工人“噗通”就坐下了。
“一竅玄關通陰陽……”他嘴裡念念有詞,張麒麟立刻在工人周圍擺了七根白蠟燭,火苗被穿堂風吹得直晃。
淩峰拆了包煙,平時他從不碰這玩意兒,這會兒卻熟練地叼了一根,湊到蠟燭上點燃。
深吸一口,他拔掉工人嘴裡的雞毛,那工人立馬軟成一灘泥。
可下一秒,淩峰把煙頭往工人嘴裡一塞——
“哢!”
工人身體突然綳成一條直線,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懸在半空,被淩峰輕飄飄扶穩。
他掀開工人眼皮瞅了瞅,突然一巴掌拍在對方腦門上,用尖細的調子喊:“冤親債主,上身來!”
“呼——”
高虎和朱法威隻覺一股陰風撲麵而來,那工人嘴裡的煙頭“轟”地燒成了灰燼。
“啪!”
病房燈“滋啦”滅了。
黑暗中,工人猛地睜開眼——
那雙眼睛,紅得像要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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