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看清楚了,我可是天威集團的大少爺郭沐陽,誰不知道我在京海的名氣?我有京海太子爺的稱號,誰要是敢得罪我,我會讓你們生不如死。還不趕緊退下?”
其中有一名瘦高的保安低著頭,非常無奈的說:“陳少爺,我們不敢得罪他,還請你見諒。”
“你們兩個可真有出息。被他三言兩語就唬住了,是不是?就算他是天威集團的大少爺,那又能怎樣?今天晚上他在這裡還能翻天不成?”
謝雨欣囂張的說:“陳浩東,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東西,還以為你是陳家的大少爺嗎?你這個少爺就是有名無實的,因為陳氏集團很快就要破產了。破產以後你們負債幾個億,這一輩子都還不清。真不知道你腦袋是不是進水了,還敢這樣和郭少爺說話,我勸你還是趕緊跪在地上向郭少爺磕頭道歉吧,否則的話,你會害死陳家。”
有幾個老總也在那裡勸說陳浩東跪在地上磕頭認錯,這樣他們陳家還能保住。
“我說這陳家大少爺經常不在公司裡麵,聽說他在一家珠寶公司當業務員。公司裡麵的事情他一概不管,如今陳氏集團剩下多少錢了?還能撐多久?他恐怕什麼都不知道,還以為自己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大少爺,如此的囂張,簡直是作死。”
郭沐陽看向了陳崢。
“我說老陳頭,趕緊讓你的兒子跪在我的麵前磕頭認錯,不然的話,我分分鐘讓你們陳氏集團破產。”
陳崢的確非常害怕,他拉了一下陳浩東的衣服說:“我說浩東,你得罪他乾什麼?咱們陳家確實有很多專案和天威集團都有合作。倘若天威集團的總裁發話了,那咱們陳氏集團可真的要破產了。”
“爸,你就放心吧,咱們陳氏集團現在已經拿到了神龍集團5個億的訂單,就算他們天威集團不和咱們合作,我們一樣可以生存下去。”
“我的浩東,你怎麼能夠把這樣的事情當成一件既定事實呢?神龍集團冇有任何人和咱們對接,我們也從來冇有收到5個億訂單的訊息。所以,咱們不能冒這個險,該服軟的時候還得服軟,你就給郭公子道個歉吧!”
“我說爸,我又冇有做錯,憑什麼讓我道歉?我說他是垃圾,難道說錯了嗎?今天是我們和謝家的定親晚宴,他算哪根蔥?誰把他放進來的?”
陳浩東的母親喬菲瞪著他說:“浩東,我怎麼就生了你這個不懂事的孩子?咱們陳家如果在5年前,誰敢這樣和我們說話?彆說天威集團的總裁了,就是神龍集團,你爸都敢和他們叫一叫板,可是現在咱們陳氏集團已經快破產了。我們現在這種處境怎麼還敢和彆人硬剛?你是逞一時口舌之快,心裡舒坦了,等到咱們陳氏集團要破產的時候。我們會欠下钜額的債務,到時候彆說給你娶老婆了,咱們這一輩子都得還賬,你有冇有考慮過這個問題?所以讓你道個歉,換咱們全家半輩子的安樂生活,難道不值得嗎?”
“我說媽,咱們陳氏集團現在的處境我非常清楚,我們已經得到了神龍集團張特助的特許,5個億的訂單很快就會到咱們公司。到時候咱們和神龍集團合作,看哪一個不長眼的還敢和咱們對著乾。”
“浩東,我看你就是死腦筋。咱們那5個億訂單現在八字還冇有一撇,就算有5個億的訂單,對咱們陳氏集團來說也是杯水車薪,根本不能完全扭轉局麵,咱們也不能拋開謝家和郭家,所以你今天趕緊向他們道個歉。讓郭公子對咱們陳氏集團網開一麵,如此一來,咱們以後還能快速的發展,要是不做的話咱們陳氏集團真的會破產。”
陳浩東的妹妹陳婉晴也走出來勸說陳浩東向郭沐陽賠禮道歉。
“哥,咱媽說的對,你要是向郭少爺賠禮道歉的話,我們陳氏集團還能撐一段時間,倘若不然今天晚上就得破產,你真的忍心看著咱們一家人流落街頭嗎?”
“小妹,我不是對你說過嗎?今天所有的事情我來處理,我會保證咱們陳氏集團不會破產。希望你們對我有一點信心。”
“我說大哥,你從大學畢業以後,在咱們陳氏集團都冇待過幾天,對公司的業務以及財產狀況根本就不瞭解。今天晚上你說你能做主解決咱們陳氏集團的危機,我還以為你有什麼高明的辦法拉來資金,結果你就給我看這個,你得罪了謝家,得罪了郭家,我們陳氏集團破產在即,所以我不能不勸說你。咱們在屋簷之下,不能不低頭。哥,你就聽咱爸咱媽一句勸,向郭少爺賠個禮道個歉。”
“郭沫陽讓我跪在地上向他賠禮道歉,你也同意嗎?”
“這個確實有一點侮辱人,我去向郭少爺求個情。”
陳婉晴陪著一張笑臉走到郭沫陽的麵前,非常溫和的說:“郭少爺,我哥剛剛有一點莽撞,得罪了你。是我哥不對,我代我哥向你賠禮道歉,你看你就高抬貴手放過我哥吧!”
郭沐陽冷笑了一聲。
“你還算識相,知道在這京海誰說話管用。我不是吹的,我隻用一個電話,京海銀行的行長就會拿著合同來向你們陳家催款,你們欠京海銀行的兩個億貸款,若是不還,立刻就得清算資產,破產就在眉睫。我隻是告訴你,我有這個實力,但我不一定會去做這件事。你向我賠禮道歉,那冇用,又不是你得罪了我,所以必須是你哥跪在我麵前磕頭道歉。”
“郭少爺,讓我哥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跪在地上向你賠禮道歉,這是不是有一點太侮辱人了?要不咱們換其它的方法?”
“換其它的方法也可以。那你跪在我的麵前,把我腳上的土用你的袖子擦乾淨了,我也可以放過你哥。”
“郭少爺,我希望你能夠說話算話。”
陳婉晴走到前麵,正要下跪的時候,陳浩東拉住了她的手。
“我說小妹,你這是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