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兩個蠢貨,被我扇耳光,臉上已經紅腫了,吃飯也冇有吃好,就這倆還想告我的狀,你以為冇有監控,所有的事情都對你們有利嗎?
很快謝景恒和秦素心就趕回了謝家。當他們兩個人回到客廳的時候,看到幾個孩子身上都有很多的油汙。兩個人非常的奇怪。
“我說天寶,你們怎麼把家裡搞成這樣?像豬窩一樣。”
謝天寶非常委屈的上前告狀說:“我說媽爸,你們好好的看一看,咱們家進了一個瘋子,回到家以後對著蘇姨就扇巴掌,她還打了我和雨欣,你看看我們兩個的臉都快被她打爛了,就這樣她還不解恨。我們讓她去吃飯,她也不吃,直接把一桌子山珍海味全部掀翻在了地上。我和妹妹被那飯菜弄了一身油,這衣服都是上萬塊買的,現在臟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洗好了,真不知道你們為什麼要把這個瘋子領回來,還是讓她回鄉下去吧,咱們家廟小,養不起這尊大佛。”
蘇梅香也指著自己的臉,非常委屈的說:“夫人,你看看,這謝月回來以後,直接把我的臉都打爛了。她打我的目的隻有一個,說什麼我不該叫她謝月。我一時半會哪能改過來?平時都是叫雨欣為大小姐,叫她我真不知道該叫大小姐還是叫二小姐,所以我就叫了她謝月。就這樣她都不滿意了,直接把我的臉都快扇爛了。你看看我這老骨頭都不知道還能不能撐得住,要是再讓她待在謝家,我恐怕會被她打散架的。”
謝雨欣指著自己衣服上的油汙,滿臉都是委屈的說:“媽,你看看,你看看你們領回來的這個瘋子,她一到家就打人,把我的臉都打爛了,還把一桌子好飯都掀了。她不讓我們吃飯,還說在這個家她就是女王,誰也攔不住她。誰要是不聽她的話,她就把誰的臉扇爛。我們真的怕了她了,你們趕緊把她送走吧?”
謝景恒和秦素心聽完之後,都非常的憤怒。
此時的謝月坐在油汙之中,背對著謝景恒,謝景恒心中非常憤怒,直接不分青紅皂白訓斥道:“謝月,你哥和你妹說的是不是真的?昨天晚上你回來的時候,我還覺得你有點禮貌。你哥讓你吃泡麪,我還覺得讓你受委屈了。可是今天晚上我萬萬冇有想到,你回來以後發什麼羊癲瘋呢?簡直太不像話了,把你咱家保姆打了,還打了天寶和雨欣,你有那麼厲害嗎?真把自己當成了女王,是不是?”
“我說爸,他們說什麼你們的就信嗎?”
“雨欣的臉是自己扇的,謝天寶的臉也是自己扇的。至於咱家保姆,她的臉也是自己扇的。他們這是誣陷我。”
謝天寶三個人聽了以後眼睛都瞪大了。
“謝月,你拍著自己的良心好好的想一想,是我們三個自己扇的自己嗎?明明是你把我們三個的臉都快扇爛了,你還敢在這裡誣陷我們。”
“我說姐姐,你可不能這麼誣陷我。在院子裡的時候,我隻是說了你幾句,你直接上來就扇我的臉。我臉都快被你扇爛了,你還說是我自己扇的。”
“謝月,我敢對天發誓嗎?我的臉就是你扇的。你不要在這裡誣陷人。”
秦素心訓斥道:“一個人說謊可以,三個人都會說謊嗎?他們三個閒著冇事乾,自己扇自己的臉,是不是?”
此時,謝月緩緩轉過了身。
當謝月轉過身的時候,秦素心看到謝月真的像一個瘋子一樣,她的頭髮已經散亂了,頭髮上還有很多的油汙。
身上到處都是飯菜的痕跡。
另外,謝月的臉也非常的紅,在燈光照射下似乎腫起來很大。還有她的嘴角竟然還有一絲血跡。
謝景恒看到謝月把自己的頭髮弄到耳朵邊的時候,他的鼻子裡麵竟然流出了鮮血。
“爸爸,他們三個說我扇了他們,你們好好看一看。我手無縛雞之力。請問我哪來的力氣扇他們?他們三個在說謊,事實是,這三個人今天晚上對我進行了辱罵、拳打腳踢,把我打的都剩下半條命了,你好好看看,我的臉被打腫了。我的嘴也被他們打流血了,鼻子也流血了。他們把一桌子的飯菜都掀到了我身上。你看看,我全身都是飯菜。我真不知道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對待我,就因為我是從鄉下回來的嗎?爸媽,我纔是你們的親生女兒。可是我的親哥哥竟然和一個野生的妹妹聯合起來對付我。那個保姆就是他們的同夥。他們三個打我一個,把我快打死了。現在惡人還先告狀,說我扇了他們的臉。我都快死了,請問我怎麼扇他們?爸媽,你們好好看看,要不要把我送到醫院好好的檢查檢查?”
謝天寶、謝雨欣還有蘇梅香三個人眼睛突然瞪得像牛頭,一個個震驚無比,心想,謝月呀謝月,你可真夠有心計的,在這裡等著我們是不是?你把一桌子的飯菜全部掀翻在了地上。當時我還不知道你為什麼要往自己的臉上擦那些紅燒肉的油脂,還擦番茄汁。現在總算明白了,原來你是在這裡等著我們。
“我說爸媽,你千萬不要被這個小賤人的話給騙了,就是她扇的我們三個,她把整桌子的飯菜都掀了,坐在地上。故意拿那些飯菜往自己的身上擦。她嘴角的血還有鼻子上的血,都是假的都是假的,她騙你們的。”
謝景恒看到謝月如此的狼狽,心中也不知道他們誰說的話是真的,誰說的話是假的。
不過從人性的角度上來分析,最慘的那一個人最容易得到彆人的同情。
謝景恒看著秦素心,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抉擇。
“我說素心,你看今天晚上這個事該相信誰?保姆說被打了臉,天寶和雨欣也說謝月扇了他們的臉。但是我感覺謝月比他們更悲慘,嘴角都流著血,鼻子也流血了,也不知道被打成了什麼樣?她到底遭受了什麼樣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