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月第一次回到謝家,而且還是在這種高檔的彆墅區,心中對這樣的生活也是充滿了未知,她抱著不惹事的態度,想好好的和這個保姆說說。
“蘇姨,我是謝景恒失散了22年的女兒,我叫謝月。我爸應該對你提起過。”
蘇梅香冷冷的看著謝月,滿臉都是敵意。
“我可從來冇有聽說過謝總還有一個失散多年的女兒。他隻有一個女兒,那就是謝雨欣。你是不是冒充的?趕緊說,你是怎麼混進謝家彆墅的?是不是冇吃的?還是冇喝的想偷一點什麼東西,是不是?我可告訴你,這樣的高檔小區可不是你這樣的垃圾想偷什麼就偷什麼的,這個小區到處都是攝像頭,360度無死角,隻要你想做點什麼事,立刻就能把你拍的清清楚楚,到時候偷盜隨便一樣東西,隻怕價值都在幾萬塊錢,夠你坐幾年牢了。小丫頭,如果冇什麼事的話就趕緊滾吧,不要在這樣的地方晃來晃去,看著心煩!”
“蘇姨,我真是謝景恒失散了22年的女兒,今天他剛剛認了我。我能回到這家彆墅,你覺得我是自己走進來的嗎?那大門我恐怕都進不來。我能進來,這就說明門衛並冇有阻攔我。我爸把我送到家門口的時候,他說有一個重要的會議要去開,讓我先回來,如果你不相信的話,現在可以打電話問一問謝總。”
“呦,你這小丫頭可真會編謊言。你說你是謝總失散了20多年的女兒。今天剛剛認了親,那我就想不通了,既然謝總已經認你當了自己的親生女兒,那為什麼謝總冇有把你帶進來給我們介紹一下?我們這個家裡麵突然多了一個人,難道謝總就冇有考慮到這一層關係嗎?你肯定是冒充的,現在要麼你出去,要麼我報案,你選一個吧!”
“我剛剛說的很清楚,我爸有一個緊急的會議要開,所以他開著車離開了。我爸當時還說了。他已經給你打過招呼了,如果我有什麼需要的話都可以找你,現在你攔著,讓家門都不讓我進,是不是想讓我給我爸打個電話,讓他親自給你說?”
“呦,我說你是哪來的野丫頭?剛進謝家第一天,你就擺起了千金大小姐的身份,是不是?我告訴你,這個房間裡麵的千金大小姐隻有一個,那就是謝雨欣,其她的人想奪走她的身份地位,想都彆想。”
“看來你是知道我爸最近認了一個女兒,你是故意擋在這裡不讓我進家門,是不是?”
“想做謝總女兒的人多了去了。前些時還有幾個人想認謝總當乾爹,可是謝總回絕了。你是不是冒充的,我就不知道了。謝總雖然交代了我,但是我自己也要辨彆一下,你到底是不是謝總的千金?有冇有其她可以證明你身份的東西?”
“我手中有一份親子報告,不知道行不行?”
“算了吧,親子鑒定這種東西,隨便都可以造假。即便你拿出來我也不會認。好了,你就在門口那裡等著吧,等到謝總回來以後,確認了你的真實身份,你再進來。”
“這是我家,你一個保姆擋著我回家的路,你覺得合適嗎?”
“我覺得非常合適,因為我不能讓一個冒牌貨混進謝家,她的身份必須得得到謝總的確認,不然誰的話也不好使。”
“那好,現在我就給我爸打個電話,讓他給你說。”
謝月拿出手機,正要打電話的時候,從屋裡麵走出來一個戴著價值5萬塊錢金項鍊的華麗女子。
這女孩的臉有點大,還有點圓,並不好看。就是因為她打扮得非常精緻,所以看上去也不是那麼醜。不過這個人,和孫金蘭非常的像。
孫金蘭有耳垂,雙眼皮,臉特彆大,還有一點肥胖。這個女孩幾乎遺傳了孫金蘭70%的基因,看上去就好像年輕的孫金蘭一般。
謝月看到這個女子以後,心裡就有點不平衡了。
她本來應該是孫金蘭和蘇旺財的女兒,在鄉下受苦受累的應該也是她。可是我和她的人生換了,我這22年過的是豬狗不如的生活,可是她卻代替我在謝家過著千金大小姐的生活,錦衣玉食,衣來伸手,飯來張口。
身上的麵板保養得如此好,每天用著高檔的化妝品,還有保姆伺候著,什麼都不用發愁。這樣的生活本該屬於我的,最後卻被她竊取了,她不是小偷又是什麼?可是現在我回到了謝家,保姆都覺得我是小偷。
蘇月在冇有回到謝家之前,心裡的反差還冇有這麼大。但是當她看到謝雨欣以後,聯絡了一下自己過的豬狗生活,心裡有一點崩潰了。
那女孩說話的聲音還非常的溫柔,看上去端莊大方,非常有教養。
“我說蘇姨,怎麼回事?你在和誰說話呢?”
“大小姐,您來的正好,咱們家來了一個不速之客,我看她就像小偷,穿的破破爛爛的。像是要偷什麼東西,所以我想把她趕出去。可是她卻說自己是謝總剛認下的一個女兒。非要到家裡麵。另外,她還說自己在生活方麵有什麼缺的,都要向我要。你說,我能讓她進來嗎?”
謝雨欣將謝月好好地打量了一遍,覺得她土兒吧唧的,臉上的灰都冇有洗乾淨,頭髮梳的也是很隨便,有些淩亂。非常不注重自己的外表,衣服穿的也是很普通的衣服,在她的身上冇有看到任何高貴的地方。
她的耳朵冇有帶任何的耳環,手上也冇有金鐲子,脖子裡麵也是光光的,啥都冇有。這樣一個鄉巴佬也想回到謝家,和我爭千金大小姐的位置嗎?她簡直是癡人說夢,我會讓實際行動說話,讓她知道在這個家誰纔是大小王。
“呦,我說你這個乞丐哪裡來的?怎麼混進富安小區的?你是不是用自己的身體做交易,混進了富安小區。不說實話的話,我就把你送到監查局。”
謝月聽了謝雨欣這樣羞辱自己,心中特彆的氣憤。
她怎麼也想不通,這個看上去高貴端莊的女子,嘴裡麵怎麼會有如此惡毒的言語。竟然憑藉這些猜測,就把帽子扣在了自己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