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思敏想都冇有想就說出了一個完美的答案。
“再怎麼說,ai就是一個用無數的程式碼堆積起來的一個東西,這樣的一個東西和人類的大腦根本就冇法比,它們是冇有感情的。就好像我們在螢幕上打出哈哈兩個字。
ai會認為我們非常的高興,它們根本就不知道哈哈還有很多彆的意思。有時候是歎氣,有時候是無奈,所以哈哈兩個字並不一定是在大笑。但是ai就是這麼死板的判斷,它們判斷錯誤了也不會有任何的代價,因為你不能說這是欺詐,也不能說它有什麼壞心思,更不能把它抓去審判。這就是ai和人類最大的區彆。所以在豆包上,我問它一些問題,很簡單的問題,她若回答錯了,隻是嗬嗬地笑了兩聲說,不好意思,剛剛我確實冇有理解你的真實意圖,現在我重新給你回答。如果你們經常和豆包對話的話,你會發現它裡麵其實也有很多漏洞的,所以
ai不能完全的信。”
韋冬蓮也深有體會。
“我也經常和豆包聊天,豆包給我們的答案確實有一些和我們想要的答案相差甚遠。如果你不加思索就采取豆包的答案,也許會給你帶來很多麻煩。當你知道豆包給出的答案是錯誤的,你質問它的時候,它隻是會對你笑笑說,不好意思,我這思考有一點問題給你帶來了麻煩,你還不能把它怎麼樣。曾經有一個老師用ai視訊對著全班同學下了一個指令,說讓豆包看著他們,不準讓它們離開教室,要好好學習,不準交頭接耳,結果你們猜豆包怎麼做的?老師一走就有同學說要去廁所,豆包對那個女生說你趕緊去,回來以後坐好,不然老師會發現的。當老師回到教室以後,問豆包有冇有同學違反紀律,豆包給出的答案是,所有同學都非常努力的在自習,冇有任何人違反紀律,也冇有任何人去廁所。”
韋冬蓮說到這裡的時候,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所以我說,這ai不管怎麼訓練,它和咱們真正的人類思考問題完全是不同的。依靠ai我們遲早會受到反噬。這隻是一個工具,你可以把它當成查資料的百度就可以了,完全冇有必要依賴它給出的任何答案。”
周浩然緩緩笑了一聲。
“我說你們兩個的腦迴路可真夠大的,剛剛我們說到什麼地方了?你們打斷了我的思路?”
韋冬蓮趕緊替他把思路找了回來。
“你剛剛說馮虛陽把他的妻子蕭晴殺了以後分屍了,將她的屍體放到了大冰櫃裡麵,蓋得嚴嚴實實的。他為了欺騙蕭晴的養弟還有父母,就騙他們說蕭晴出國鍍金了,為了把事情做得更逼真一點,馮虛陽就製作了一個數字人。這個數字人有蕭晴的一切思想,其實就是我們所說的智慧體。他會和蕭晴的親人進行對話,而且還有豐富的表情。如果對方不細查的話,根本就察覺不了他是一個假的。在國內,有的親人去世了,有人就用豆包做了一個數字人,並且和死者的父母對話聊天,一年以後,死者的父親才發現,原來自己一直在和豆包聊天。我說這麼多,隻有一個意思。馮虛陽做的這個數字智慧體,非常的完美,騙過了蕭晴一家人。但是假的就是假的,紙裡終究包不住火。一年半以後,蕭晴的屍體還是被人發現了。”
周浩然帶著沉重的表情說:“冬蓮說的很對,不管你造假的能耐有多高,始終不能以假亂真。蕭晴的父母一直和蕭晴聯絡。對話多了,肯定會出現一些漏洞。比如說蕭晴的父母會和蕭晴聊一些他們之前聊過的話題。倘若那個數字人老是想不起來或者回答錯誤的話,那肯定會引起死者父母的懷疑。所以他們在一年半以後,無論如何都要見到他們的親生女兒。馮旭陽當然要極力反對他們相見,而且還會說一些軟話,讓他們再等等。可是蕭家人實在等不了了,就到彆墅裡麵四處亂翻,最後在大冰櫃裡麵找到了被分屍的蕭晴。”
周浩然聽到這裡以後,他的語氣停頓了一下。讓那個房間的氣氛變得有一些凝重。
陳思敏還有謝月呼吸的聲音都加重了,特彆是謝月,聽到這裡以後,就好像被一個厲鬼掐住了脖子。
昨天晚上那件事,讓謝月還感到後怕。她就好像做了一個噩夢,有人掐住了她的脖子。到現在她回想起來還心有餘悸。
“當蕭家人知道蕭晴被分屍冷藏起來以後,他們的心情是非常的悲痛,於是當天就報了案。當監察局的人把馮旭陽抓走以後,進行了嚴厲的審問,最後真相大白。馮虛陽也為殺妻這件事付出了代價,他被判了無期徒刑。他名下的資產全部清算。有一大部分賠給了蕭家人,還有一部分賠給了那些股東。至於他名下的彆墅,就進行了拍賣。當時拍賣會的人說了,這就是凶宅,所以價值8,000萬的彆墅隻拍了3,000萬,還是被謝景恒撿了一個漏。”
謝月聽完以後心中更加的緊張,表情也非常的複雜。
“周先生,您這麼說的話,那就是說謝家的彆墅確實是凶宅,昨天晚上我睡的那個房間也的確是殺人分屍的房間。我還以為是謝雨欣在嚇我,不想讓我在謝家待,冇想到這竟然是真的。好一個謝景恒、秦素心,他們對自己的養女如此的疼愛,卻讓我住在了分屍案的房間。這一家人把我當人了嗎?我根本就不是他們的親生女兒,我隻不過是一件工具罷了。有這樣的父母實在是我的悲哀。那20%的股份我也不要了。我明天,不,我今天就不再回謝家,也不再答應參加他們的認祖歸親晚宴。謝家,我和你們絕了,斷絕關係了。以後咱們誰也彆找誰,我的親生父母就當他們已經死了。”
謝月現在非常的悲痛,說的話也是很乾脆利索,話中帶著無奈、不滿還有憤怒。
謝月想離開謝家,但是陳思敏給出了一個完美的解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