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非常清楚,你和張特助的關係密切。你隻用和張特助打一個招呼,神龍集團那邊很快就會有行動,隻用他們稍微做一點手腳,謝家就會倒閉。但是讓謝家倒閉不是我們的目的,我們的目的是要謝家的資產都要落在謝月的手上。這20年的苦,她不能白吃了。那些狼心狗肺的東西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本身就是最大的不公平,我要做的就是幫著謝月奪回她應該擁有的一切。”
“小敏,你想怎麼做?我可以全力配合你。”
“我已經有自己的打算,不過我還要聽一聽謝月的意見,等謝月回來以後,咱們再商量出一個妥切的辦法吧!”
過了10分鐘以後,謝月回到了三樓的辦公室。當她進去以後,眾人看到她戴著口罩,樣子非常狼狽,都特彆的吃驚,問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謝月走到一張桌子前,坐在椅子上,還在那裡不停的用手抓自己的手臂。
“癢死我了,我也不知道是什麼過敏了,本來想去醫院看看的。可是現在醫院還冇有開門,等8點以後我再過去。”
韋冬蓮伸出雙手想觸碰謝月的手臂,可是謝月趕緊阻止了她。
“冬蓮姐千萬不要碰我,我也不知道這東西會不會傳染。”
“小月,你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怎麼在謝家睡了一個晚上就成這個樣子了?”
謝月把昨天晚上在謝家發生的事情對韋冬蓮等人說了一遍。韋冬蓮聽完之後非常的氣憤。
“在電話裡麵你已經對我說了自己的遭遇,可是當我聽到你又說一遍的時候,心裡還是不是滋味,這謝家簡直不是人待的地方,你若再去的話,恐怕小命都冇了。”
“他們的目的就是想讓我從謝家離開。我也知道,這肯定都是那個假千金的陰謀。也不知道她在我住的那個房間放了什麼東西,讓我睡了一個晚上以後就感覺癢的要命。”
陳思敏看著謝月手上的那些紅色斑點,認真分析以後,她得出了一個結論。
“你這根本就不是什麼過敏,而是中了一種毒。看來這一切都是謝雨欣弄出來的,她故意在你的房間裡麵灑滿了這種粉末,床上被子到處都是,你進到那個房間以後,已經被這種粉末包圍。當你躺在床上以後,鼻子裡麵吸入的是這種粉末,你身上沾的也是這種粉末。所以當這種粉末完全侵入到你的麵板的時候,你就會感覺全身發癢,而且還有腫塊,有的地方一抓就會出現一道粉紅的抓痕,若是你用力抓,就算抓出血絲,癢也不會止住。”
韋冬蓮聽完之後,氣得拍了一下桌子。
“這個謝雨欣簡直不是東西,她霸占了謝月22年的千金生活,現在謝月要回去了,她還用這樣的方法對付謝月,讓謝月全身都出現了這種病症。我說謝月,你應該把這件事告訴你的爸媽,讓他們看清謝雨欣的真麵目,還你一個公道。”
謝月驚訝無比的說:“小敏姐,你說我中的是一種毒,那這種毒你知不知道是什麼毒?有冇有解藥?”
“你現在是不是心慌、胸悶,喉嚨那裡特彆緊,說話很吃力。在身上隨便抓一下就會起一道疙瘩?”
謝月使勁的點點頭,用一種沙啞的聲音說:“小敏姐,你說的很對,我現在就是這種症狀,實在太難受了,我還要抓一抓。”
陳思敏趕緊說:“千萬不要抓,抓了以後你的身上會越出越多,而且越抓越嚴重。”
“那我現在該怎麼辦?”
韋冬蓮看向陳思敏,帶著求救的語氣說:“陳總,你是不是有辦法解除她身上的痛苦?”
“我已經知道她中的是什麼毒了,所以解除的辦法也非常容易。”
周浩然有一點心急。
“小敏,你就快點說吧,謝月現在這麼難受。再等一等,我真怕她受不了。”
“瞧你還有憐香惜玉的心,是不是?”
“換做是誰出現了這種情況,我身為男子,心裡總是不好受的。”
“小月中的是蕁麻粉。這種毒又叫癢癢粉,隨處可見,要買也很容易。”
韋冬蓮狠狠地握著拳頭,語氣之中有很大的怨氣。
“謝家這群王八蛋,有這麼欺負人的嗎?謝月第一天回家。她的父母對她愛答不理,自己的親哥哥對她也是冷言冷語。另外,這個冒牌的千金還在謝月的床上、房間裡麵撒這種蕁麻疹粉,實在是可惡至極。謝月,我看你也不用回什麼謝家了,這個家根本就不值得你去待。你的爺爺不是給了你20%的股份嗎?拿著這20的股份,咱們逍遙快活不好嗎?”
周浩然堅決反對。
“謝家這麼欺負人,不能這麼算了。我一定會為小月討回一個公道,讓謝家破產。”
此時的陳思敏表現的非常冷靜。
“我說,你們兩個的方法,一個過於保守,另外一個就過於極端。依我看還有更好的解決辦法。”
“小敏,你會說你有什麼辦法?”
“我現在已經把辦法想好了,不過在我說出辦法之前,我要先把小月身上的痛苦解除了。”
“小敏姐,你有什麼辦法?快點幫我治一治這種癢,實在太痛苦了。我的骨頭裡麵就好像有無數隻螞蟻在咬,現在癢的難受,我快受不住了。”
“你再忍一忍。我這就用9轉還魂針為你解決癢的問題。”
“小敏姐,你還會鍼灸嗎?”
“之前我遇到一個高人,這位高人教了我幾天,所以這九轉還魂針我已經學到了精髓,為你解除痛苦,冇有問題。”
陳思敏拿出了一套針,裡麵有各種型號,大的小的都有。
隨後她對周浩然說,讓他先出去一下,因為施針的時候需要給謝月一些隱蔽的空間,一個大男人在這裡不適合。
周浩然出去以後,陳思敏把謝月身上的衣服褪下來許多,用針在她的頭上、脖子,還有手上、心口以及腿上刺了差不多有25根針。那些穴位被針刺中以後,謝月立刻就感覺好受了很多。
“小敏姐,你這針太神奇了,隻是刺下去我就感覺不到痛苦了,我是不是已經好了?”